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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2章 那个叫「陈凡」的年轻人,到底是谁?
    百亿王家,京城新贵,十分钟,灰飞烟灭。

    这不是商业手段,这是神罚。

    陈凡的目光,淡淡地扫过这群瑟瑟发抖的“天之骄子”。

    “你们,都听到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每个人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没人敢回答。

    “很好。”陈凡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走到一个刚才叫囂得最凶,此刻却抖得像筛糠的黄毛青年面前。

    黄毛青年“噗通”一声,直接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跪在地上,裤襠处迅速湿了一片。

    “陈……陈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他语无伦次地磕著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陈凡没有看他,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的父辈。”

    “第一,从今天起,京城,再无王家。他们留下的產业,谁碰,谁就是下一个王家。”

    “第二,十年前,参与过瓜分陈家產业的,把吃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三日之內,送到东海『静雪』文具集团的帐上。晚一天,我亲自上门去取。”

    “第三……”陈凡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森寒,“管好你们自己。谁再敢在我面前,提起我妹妹的名字,或者,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伸出脚,轻轻踩在已经昏死过去的王腾手腕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腾在剧痛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又昏了过去。

    “这就是下场。”

    陈凡收回脚,看都没再看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那群公子哥,屁都不敢放一个,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的身体缩得更小,生怕引起这个魔鬼的注意。

    自始至终,龙雨晴都静静地站在他身边。

    她看著陈凡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著最霸道的话,重新定义著京城的规矩。她的心,没有恐惧,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寧。

    原来,这就是他的世界。

    简单,直接,不讲道理。

    因为他,就是道理。

    走到门口,陈凡停下脚步,侧头对龙雨晴温和一笑,仿佛刚才那个踩碎人手骨的魔王只是幻觉。

    “走吧,我们回家。”

    “嗯。”龙雨晴用力地点了点头,主动牵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暖,很稳。

    两人走出帝王厅,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包厢里才有一个公子哥仿佛虚脱了一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魔鬼……他就是个魔鬼……”

    ……

    地下停车场。

    红色的法拉利静静地停在角落。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龙雨晴忽然鬆开陈凡的手,对他说道。

    “嗯”

    龙雨晴没有解释,只是快步走到驾驶座旁,拉开车门,从储物格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湿纸巾,又快步走了回来。

    她拧开瓶盖,递给陈凡:“漱漱口。”

    陈凡一愣。

    龙雨晴又抽出一张湿纸巾,不由分说地拉过陈凡刚才踩过王腾的手的那只脚,蹲下身,仔仔细细地擦拭著他的鞋面。

    “脏。”她只说了一个字,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陈凡看著蹲在自己面前,那个身价千亿、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龙家大小姐,此刻却像个小妻子一样,认真地为自己擦著鞋。

    心中的那丝因杀戮而起的戾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接过水,却没有漱口,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擦乾净后,龙雨晴將湿纸巾扔进垃圾桶,才站起身,脸上恢復了那份从容:“好了,上车吧。”

    陈凡没动,只是伸出手,將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龙雨晴身体一僵,隨即放鬆下来,將脸埋在他的胸口,轻声说:“陈凡,以后,你的世界,我陪你一起疯。”

    “好。”

    良久,两人才分开。

    陈凡坐上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法拉利如一道红色的闪电,驶出停车场,匯入京城的夜色。

    车里,龙雨晴忽然开口:“赵家和孙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陈凡目视前方,语气平淡,“我等著他们。”

    他不是在警告王家,他是在对整个京城,对十年前所有的仇人,宣战。

    龙雨晴看著他平静的侧脸,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京城,要变天了。

    而此时,京城西山,一处戒备森严的四合院內。

    赵家家主,被誉为“笑面虎”的赵无极,正捏著一枚温润的玉石,听著电话里手下颤抖的匯报。

    听完最后一句,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啪!”

    手中的顶级和田玉,被他生生捏成了齏粉。

    “陈家的余孽……好!好一个陈家余孽!”

    赵无极眼中杀机暴涨,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传我命令,召集所有赵家核心成员,立刻开会!”

    “另外,去孙家递个话,就说,天塌了,让他们过来一起扛。”

    同一时间,孙家大宅。

    年近七旬的孙家老爷子孙立人,听完匯报后,沉默了许久。

    他挥退了下人,独自一人走到书房,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尘封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一个丰神俊朗的男人和一个温婉绝美的女人,抱著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笑得灿烂。

    孙立人看著照片上的男人,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情绪。有恐惧,有敬畏,也有一丝……愧疚。

    “陈兄啊陈兄,我早就说过,斩草要除根……”

    “你留下的这个儿子,比你当年,还要狠啊……”

    他长嘆一声,將照片重新放回木盒。

    “看来,京城这潭水,又要被搅浑了。”

    这一夜,京城无眠。

    无数隱藏在黑暗中的势力,都被“王家覆灭”这四个字,震得彻夜难安。

    他们都在打探,那个叫“陈凡”的年轻人,到底是谁

    他背后,又站著怎样的滔天权势

    而风暴的中心,陈凡,却已经驾驶著法拉利,行驶在返回东海的高速公路上。

    京城的风云,於他而言,不过是掸了掸肩上的灰尘。

    他的家,在东海。

    他的规矩,也只在东海。

    夜色如墨,高速公路上,车辆稀疏。

    法拉利平稳地行驶著,车內安静得只能听到引擎的低吼和空调的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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