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染指的。”陈凡淡淡地丢下一句话，带着陈雪，在侍者诚惶诚恐的引领下，径直走进了游轮内部。
游轮内部的装修极尽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穹顶垂下，每一颗水晶都是顶级的人工切割，折射出迷离的光影。墙上挂着的，无一不是名家真迹。
侍者将陈凡带到了拍卖厅最顶层的包厢。这里不仅能俯瞰整个拍卖台，更有着极佳的私密性。
包厢内，顶级的手工真皮沙发，桌上摆放着价值数十万一瓶的罗曼尼·康帝，两名身穿旗袍、容貌姣好的侍女正静候一旁。
“哥，这里好漂亮。”陈雪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眼中的惊慌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新奇。
陈凡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却穿过落地玻璃，落在了拍卖大厅第一排的正中央。
那里坐着一个身材魁梧、满头银发的男人。虽然只是个背影，但周围的人无不对其毕恭毕敬。
沈万山。
“陈先生，好兴致。”
包厢门被推开，龙雨晴换上了一身深紫色的露背晚礼服，优雅地走了进来。她那如雪的肌肤在灯光下闪耀着象牙般的光泽，修长的双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瞬间让包厢内的两名侍女黯然失色。
“沈万山已经到了。”龙雨晴坐在陈凡对面，压低声音道，“今晚的压轴拍品，除了那件东西，还有神庭提供的一份‘血样’。据说，那是开启‘归墟’的关键。”
陈凡的眼神微微一凝。血样？难道是母亲的？
“今晚，无论是谁，都带不走任何东西。”陈凡的声音冷冽。
龙雨晴心头一震。【这家伙，又要掀桌子了？】
就在这时，拍卖大厅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一道强光打在了舞台中央。
一名身穿红色旗袍、身材火辣的拍卖师优雅上台，声音清脆悦耳。
“欢迎各位莅临‘极光之夜’。今晚的第一件拍品，是一枚产自西伯利亚冰原的‘蓝血之心’钻戒，起拍价，五千万！”
拍卖会正式开始。
下方的竞价声此起彼伏，动辄数千万的加价，仿佛那不是钱，只是一个个毫无意义的数字。
陈凡对此毫无兴趣，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直到，拍卖师掀开了第三件拍品的红绸。
那是一柄断裂的古朴剑柄，通体呈青铜色，上面雕刻着繁复而神秘的龙纹。
“这是今晚的特别拍品，名为‘镇龙柄’。虽然是残片，但其工艺至今无法复刻。起拍价，一个亿！”
陈凡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被压制的血脉，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一亿一千万！”
“一亿三千万！”
下方的富豪们虽然不知道这剑柄的真正价值，但出于收藏古董的本能，竞价依然激烈。
沈万山坐在第一排，自始至终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他身边的助手立刻举牌：“五亿。”
全场瞬间寂静。
从一亿多直接跳到五亿，这种不讲道理的加价方式，瞬间劝退了绝大多数竞买者。沈万山在东海的威望，让他这一举动更像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宣告。
“五亿一次，五亿两次……”拍卖师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柄断剑将落入沈万山囊中时，顶层包厢里传出一个平静而淡漠的声音。
“十亿。”
哗——！
整个拍卖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道目光投向顶层那个神秘的至尊包厢。
“十亿？那是谁？疯了吗？花十亿买个断掉的剑柄？”
“那是至尊包厢！能坐在那里的，身份绝对不比沈会长差！”
沈万山的背影微微一僵，他缓缓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直刺顶层包厢。
陈凡坐在阴影中，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神色从容。
沈万山冷哼一声，再次示意。
“十五亿。”
“三十亿。”陈凡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仿佛那只是三十块钱。
沈万山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在东海，还没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五十亿！”沈万山亲自举牌，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
全场屏住呼吸。五十亿，已经足够买下几家上市公司的全部股份了。
“一百亿。”陈凡再次开口，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耐烦。
死寂。
整个拍卖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拍卖师都愣住了，握着木槌的手微微颤抖。一百亿买个古董残片？这已经不是有钱能形容的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沈万山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顶层包厢，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你、找、死！”
“沈会长，拍卖场上，钱说话。”陈凡的声音从上方飘落，“没钱，就闭嘴。”
龙雨晴坐在一旁，整个人都听傻了。【一百亿？这家伙哪来这么多钱？虽然他是陈家后人，但陈家不是早就破败了吗？】
她哪里知道，陈凡前世横扫修仙界，虽然灵力无法带回，但那过目不忘的记忆和对全球金融体系的黑客级掌控，让他在回来的短短数日内，就通过暗网和股市收割了天文数字般的财富。
对他而言，钱，真的只是数字。
“好！很好！”沈万山怒极反笑，重新坐回位子，“这东西，暂且寄存在你那里。等会儿，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成交！”拍卖师重重敲下木槌。
“哥，你花这么多钱买这个干什么？”陈雪小声问道，她虽然不懂钱的概念，但一百亿这个数字还是吓到她了。
“因为它本就属于我们陈家。”陈凡看着被侍者送进包厢的剑柄，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他将剑柄拿在手中，与之前那截残片对接。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陈凡为中心散发开来，除了他，没人能感觉到。
“接下来，是今晚的最后一件压轴拍品。”拍卖师的声音变得有些诡异，甚至带着一丝狂热。
一个密封的透明玻璃箱被推上台。箱子里，悬浮着一支试管，里面盛放着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这不是普通的血样，而是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钥匙。起拍价……零！”
全场哗然。零元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