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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30章 你比你父亲更有野心
    他真的,越来越像那个男人了。]

    下午两点,陈家老宅(白房子)。

    龙雨晴指挥着上百名精锐保镖,将整座庄园围得水泄不通。各种昂贵的食材、顶级的红酒被源源不断地送入。

    陈凡则系着围裙,在厨房里认真地切着五花肉。

    “哥,你真的要做红烧肉啊?”陈雪趴在厨房门口,一脸崇拜。

    “答应你的,肯定要做。”陈凡熟练地颠锅,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谁能想到,这个在昨晚只手遮天、逼得豪门下跪的男人,此刻竟然在为了一碗红烧肉的火候而皱眉。

    就在这时,龙雨晴快步走入厨房,神色严峻:

    “老板,‘议会’的人到了。一共三架私人飞机,已经在临海机场降落。带头的……是‘议会’的审判长,萨缪尔。”

    陈凡关掉火,将红烧肉盛入盘中,顺手夹起一块最肥美的喂给陈雪。

    “萨缪尔?那个老顽固竟然还没死。”陈凡解开围裙,眼神瞬间变得如冰窖般寒冷。

    “告诉他,今晚的晚宴,我给他留了位置。”

    陈凡看向落地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阴云密布,一场席卷全城的暴风雨,终于要来了。

    临海国际机场,私人飞机跑道。

    三架通体漆黑、印着金色天平徽章的湾流G650缓缓降落。舱门开启,两排身着黑色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侍者迅速铺开一条长达百米的纯手工羊毛红地毯。

    萨缪尔走下舷梯。他穿着一套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银色的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一根镶嵌着硕大黑珍珠的文明棍。

    “这里的空气,充满了廉价的工业味道。”萨缪尔掏出一块喷了香水的丝绸手帕,轻轻捂住口鼻。

    “审判长,临海的豪门家主们都在出口候着,您看……”一名随从低头询问。

    “让他们滚。”萨缪尔眼神阴鸷,“一群连家门都守不住的废物,没资格见我。去‘白房子’,我要在那个杂种最得意的时候,亲手拿回属于‘议会’的东西。”

    与此同时,老城区,白房子。

    这座沉寂了二十年的德式建筑,此刻正焕发出令人窒息的奢华。

    院子里的爬山虎被修剪得整整齐齐,露出了原本暗红色的砖墙。几十名从欧洲顶级酒店空运过来的园艺师和布置师,正紧锣密鼓地在草坪上搭建露天晚宴。

    “老板,这是从法兰西布列塔尼半岛刚空运过来的蓝龙虾,落地时还在喷水。”龙雨晴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小西装,递给陈凡一份清单,“另外,您要的罗曼尼·康帝1945年年份酒,一共六瓶,已经全部进入醒酒器。”

    陈凡正站在厨房里,手里拎着一把剔骨刀,动作熟练地处理着一块顶级和牛。

    “雪儿爱吃甜口的,这牛肉得用红酒和蜂蜜浸一下。”陈凡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准备一场普通的家宴。

    [这种时候还能惦记牛肉的甜度,老板的脑回路确实不是凡人能理解的。]

    龙雨晴腹诽了一句,低声道:“萨缪尔已经进城了。他带了‘议会’最精锐的裁决小组,一共三十二人,全部配备了最顶尖的防弹风衣和冷兵器。”

    “让他来。”陈凡放下刀,解开围裙,露出了里面那件剪裁得体、价值六十万美金的白衬衫,“既然他喜欢玩审判,那我就让他看看,谁才是这片土地的法官。”

    “哥!你看我这件衣服好看吗?”

    陈雪清脆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下木质楼梯。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缎面礼服,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南非真钻,走动间仿佛将整片星河穿在了身上。脖子上的“维多利亚之泪”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陈凡看着妹妹,眼底的冰冷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宠溺。

    “好看,我妹妹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公主。”陈凡走上前,轻轻理了理她的发丝。

    “可是哥,这衣服好重啊,感觉穿了一套房在身上。”陈雪吐了吐舌头。

    陈凡笑了笑:“一套房算什么?只要你喜欢,这整个临海,都是你的后花园。”

    下午六点,暴雨如期而至。

    密集的雨点打在白房子的彩色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而庄园内,却被巨大的透明顶棚遮盖,暖黄色的灯光将这里映照得如同人间仙境。

    临海市所有排得上号的豪门家主,此刻都战战兢兢地站在雨幕中,等待着入场。他们手里拿着那张纯金打造的邀请函,却感觉重若千钧。

    秦万山站在人群最前方,他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原本挺直的脊梁此刻深深佝偻着。

    “秦老,您说……陈凡真的能抗住‘议会’吗?”一名家主小声问道。

    秦万山看了一眼远处缓缓驶来的黑色劳斯莱斯车队,苦涩地摇了摇头:“抗不抗得住,今晚过后,临海的天都要变了。”

    车队停稳,萨缪尔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下车。他看都没看那些跪在雨里的家主,径直走向白房子的大门。

    “陈天南的儿子,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萨缪尔站在门口,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门缓缓开启。

    陈凡独自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晃动着一杯深红色的液体。

    “萨缪尔,二十年了,你还是喜欢这种浮夸的开场白。”陈凡微微抬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坐吧,牛肉刚出锅,凉了就不好吃了。”

    晚宴的长桌上,银质餐具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萨缪尔坐在陈凡对面,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迸发。

    “陈凡,我不得不承认,你比你父亲更有野心,也更聪明。”萨缪尔切下一块牛肉,优雅地放进嘴里,眉头却微微一皱,“但聪明人通常活不长,因为他们总是试图挑战自己无法理解的力量。”

    “无法理解的力量?”陈凡轻笑一声,放下了酒杯,“你是指那本记录了二十年肮脏交易的账册,还是指‘议会’那套早已腐朽的所谓秩序?”

    萨缪尔放下刀叉,身体前倾,眼神如毒蛇般死死盯着陈凡:“把芯片和账册交出来。作为交换,我可以让你带着你妹妹去欧洲,给你一个伯爵的头衔,让你余生都活在荣华富贵里。”

    陈凡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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