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秋安来到厨房,两位厨师连忙放下手中活,卸下背上的箱子。
“我来个乖乖,一次性背这么多,你也不嫌累,多跑一趟也行啊。”
“没事,我力气大。”
琴秋安小手蹭蹭鼻子,转身离开。
等早饭快要做好时,琴秋安就回到厨房。
帮厨师分配好每个帐篷的食物,随后给他们送过去。
这次配送顺序一点发生了变动。
之前都是先送自己所在的那个病号帐篷,这次换成是最后送。
琴秋安抬脚,弄开帐篷,背身走进来。
软糯的声音在帐篷中响起。
“我带早饭回来啦。”
巫士:“辛苦了。”
“没事。”
琴秋安就开始打饭,给伤员送餐。
在路过摆放医药品的架子时。
琴秋安‘不小心’的碰了一下,而一抹黑色闪电趁机钻入其中。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这转瞬即逝的闪电。
送完餐,琴秋安坐在自己的病床上,吃着早饭,眼神时不时瞥向那个架子。
见一个巫士动作略微沉重的从上面拿取东西时,琴秋安停止咀嚼,小嘴微微张开。
爆。
咔,咔。
架子毫无征兆的摇晃两下,随后轰然倒塌。
琴秋安丢下手中的木盘,以极快的速度跑到巫士身后,一把将其拉到身后。
哗啦!咕隆……
木碗、骨针、丝线、绷带、架子残骸在兽浆膏和兽血的混合物中打滚。
被拉回来的巫士,一脸后怕的看着一地狼藉,下意识的拍起自己的胸脯。
不少吃饭的巫士也都放下早饭,围上来收拾东西,挑出能用的东西。
其中一名巫士,有些责怪的说道:“都说让你平时动作轻点,你不听,这下好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
琴秋安:“绷带都染上兽血了,不能用了。”
巫士:“确实,看来要去再拿点了,还要再换一个架子。”
琴秋安回头看了眼扣在地上的木盘,说道:“我跟着去吧,正好我也吃完早饭了。”
犯事的巫士十分羞愧的说道:“都是我的错,害得你连早饭都吃的不安稳。”
“不是你的错,明明是这个柜子太脆了,是柜子的错,也幸好是在药品不多的时候坏掉,要是在刚填满药品的时候坏掉,那才损失大了呢。”
其它巫士都觉得有理跟着附和起来。
巫士:“我觉得有必要检查一下其它帐篷的支架了。”
“嗯,早点排查,避免这种事情再发生。”
一名巫士站起身,手抹在衣服上:“走,夜噬白,去问问其它帐篷,有没有需要的药品,一块帮他们拿了。”
琴秋安:“好的,好的。”
两人逛遍了全部伤病帐篷,之后就将此事上报。
立刻通过了审批并从六阶那里拿到了钥匙,顺利的进入了医疗仓。
这次埋放炸弹就要困难很多,不仅不能到处跑,还要避开门口守卫和巫士的目光,也不能弄出大动静。
虽然有秦苍提醒巫士和守卫的动向,但琴秋安还是小心翼翼的。
幸好,最后没有被发现。
就是原定的五个埋藏点只卖了两个。
但问题不大,五个是保险中的保险,能保证百分百的全部销毁。
就算只有两个,也足够将里面的东西毁个七七八八。
直到看着医疗仓的大门关闭,琴秋安因紧张而狂跳的心脏才有所减缓。
还钥匙,再给其它伤员营送药品。
等回到自己的伤员营,架子已经换了新的,地上的那些残留都被收拾干净,。
琴秋安蹦跶的摆好药品,一个巫士就端着一份早餐过来。
琴秋安连忙摆手说道:“不用的,不用的。”
“不许拒绝,你伤没好利索,再加上还一直干重活,必须要吃饱!”
态度强硬的塞到琴秋安手中。
“谢谢。”
“没事,你这两天干活的时候慢着点,我的神纹在预警,最近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只是有可能,有很大概率没事。”
巫士想要摸琴秋安的脑袋,但又被躲开。
琴秋安眨着大眼睛,直视着巫士的眼睛。
“好的,那个巫士姐姐,你是什么部落的,怎么神纹还会预警?”
“我是卜龟部落的,我们的神祗就擅长预测吉凶祸福,但因为是三级神祗,所以经常预测的不准确。”
巫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虽然是三级神祗,但三七开的准确率,让他们的神祗被评价为独一挡的五级神祗。
对,三是猜中的概率,七是猜错。
这还是封顶的准确率,修为越低准确率也会越低。
琴秋安见对方眼中没有任何的戒备和怀疑,打消了对方看到自己小动作的猜想,乖乖点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
吃完早饭,琴秋安离开帐篷,继续忙碌起来。
借着给荒兽拿饲料的机会,安装炸弹。
偷摸用虚空黑洞吞掉厨房的部分米面,以补充为借口,进入大谷仓。
太阳逐渐落下,时间来到傍晚。
除了武器库,其它的后勤仓库都安装好炸弹。
按理说,琴秋安这种进入后勤仓库放东西的行为,必定会引起七阶的注意。
但这期间七阶和六阶也没有找过她。
还真就秦苍所说,只要不在七阶眼皮子底下动手,干什么都没问题。
除此之外,琴秋安还准备在两个地方安装炸弹。
第一个嘛,当然是思远离的帐篷。
因为思远离还在冷静期,于是琴秋安就打算在帐篷外面埋炸弹。
这就不能用镇魔司的炸弹了,太大了,不好藏。
需要用到红尘的拟态炸弹。
就是威力和范围小点,不过只是炸一间帐篷的话,完全够的。
在营地巡逻的看守,见琴秋安缩在帐篷的角落鬼鬼祟祟,立刻走上前。
轻拍着琴秋安的肩膀:“夜噬白,你在干什么?”
“我在转移小花,我还把它的根都一块挖出来了。”
琴秋安转身,举起手。
手中是一大捧土,上面是一个白色的花朵。
看守疑惑的问道:“你转移花干什么?”
琴秋安指着帐篷解释道:“里面的那个人太吵了,人受不了噪音,花也受不了,指不定哪天就被吵死了,而且待在这种人身边,白花也会被染成黑花。”
话音刚落,思远离嘈杂、难听的声音就从帐篷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