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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4章 能看见了
    哪…哪个

    

    芒果不明白,面前的葡萄隔她隔得太近了,这张脸就在自己的眼前,近在咫尺。

    

    不管芒果看多少次,还是依旧被自己面前的这张脸所吸引。

    

    面前的葡萄,嘴唇一张一合。

    

    不知为什么,芒果就有一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再加上自己手背上传来的粗糙摩擦感,就像是一道道电流让芒果手背很是酥痒。

    

    这感觉就好像在一点一点地拽著芒果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往说不清道不明的那个方向去。

    

    耳边是葡萄低沉的嗓音,手背上传来似是而非的触感,芒果整个人都被葡萄身上特殊的气息笼罩著。

    

    他的手好烫,他的大掌,好像带著薄茧…

    

    这张脸真好看。

    

    这个人说话的声音也好听,三公子。果然如他们所说,除了一双眼睛看不到之外,好像浑身都找不出任何的缺点,就好像一个太过完美无缺的人,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必需要给他一些瑕疵。

    

    芒果思绪又被勾回了从前的那一夜,之前在侯府里,芒果一开始看著葡萄从大牢里出来时想过,但后面他就一直压制著自己,控制著自己,千万不要去想那个时候的事,更不要去想那个晚上的事。

    

    但三公子受伤昏迷的那天晚上,芒果是结结实实的不能不回忆了一个遍,回忆的一点细节都不遗漏,回忆著芒果自己都害怕的场景,和自己都觉得太过失控的场景。

    

    芒果那个时候走的时候,为三公子盖上了那条纯白长巾,脑那里想的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

    

    怎么会有人不说话,也这么好看

    

    但就是这么好看,哪里都很好的人,不仅天道不公让他伤了眼睛,还要让他英年早逝。

    

    见芒果久久没有说话,似乎像是没听见,又像是没反应过来。

    

    葡萄的神色顿了顿,有些拿不清面前芒果的反应。

    

    或许是他这话说得太快了,又或许是这话说的有点唐突,毕竟芒果才刚刚从镇国侯府出来。

    

    虽说芒果心里確实可能没了苹果,可不代表芒果此时心里就能装得下另外一个人。

    

    葡萄很快就想明白了,可能是他操之过急,这个事情按照折戟的话来说,应该是不能著急的。

    

    他弯了弯唇,笑了一声:“嚇你的,怎么真的就被我一句轻飘飘的话给嚇住了,之前的胆子呢面对山匪,面对那么多凶神恶煞,手持大刀的山匪,在那种情况下,还要义无反顾地衝上去护住静安公主和太后娘娘的是谁难道不是我面前的这个姑娘吗怎么这会儿倒是胆子这么小,自己一个人在家,也知道有黑衣人进出自己的宅子,不报官,还敢自己一个人在晚上来蹲守,一个麻袋套上来,就指望著拿著一个棍子自保果果啊,果果,我是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呢,还是该说你笨,该说你胆子小呢,还是说你胆子大”

    

    葡萄这话语里全都是无奈,虽带著些戏謔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宠溺。

    

    芒果听见葡萄那声低笑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就要往身后躲,可芒果忘记了,自己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她再躲又能往哪里躲呢

    

    耳边充斥著葡萄含著笑的戏謔嗓音低沉又好听,但却让芒果兀自红了脸。

    

    芒果脸上有点掛不住,虽说他从前在侯府只是做个丫鬟,做个下人,也很少扯到什么脸面不脸面的问题,但芒果在三公子面前好像一向都比较放鬆,比较脸皮厚。

    

    在听见三公子话中的戏謔之意时,芒果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公子还好意思问呢,奴婢倒是想问问公子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还有公子今天怎么来了前两天那两个黑衣人不可能是公子的吧肯定不会是的,前两天那两个黑衣人他们…”

    

    芒果刚想要说那两个黑衣人眼睛是正常的,他们进宅子和出宅子的时候,虽说用的都是武功,但很明显是能够看得见的,就像三公子这种武功再高强的人,到了这种时候也不可能那么精准的不发出声音。

    

    但谈到眼睛这个事情,芒果便有些不忍心,直接下意识略过了自己的那句话,而直接往后说:“那两个黑衣人是谁为什么要送那么多东西到我这儿像那些什么米麵粮油之类的东西,我自己会买不劳公子烦心,还有肉和青菜这些东西我也会自己买,公子不必担忧。关於砍柴挑水这样的事情,虽说。我是不如男子有力气,但是我自己慢慢来,总是可以做到的,是速度慢一点,时间长一点罢了,真的不必要让公子出手。这只是一些小事罢了,虽说做起来会累一些,但我如今也只是一个人住,所用的东西肯定也是很少的。我一个人能吃多少呢那柴又能用多少呢水能喝多少呢公子实在不必担心,更何况公子自己身上还有伤。至於公子所说为什么我又胆子大又胆子小,那不得好好问问公子了吗我们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公子是因为宅心仁厚,所以想要给我这个暂时失去了活计的百姓送一些生存所需必备的东西,那公子又何必派黑衣人来呢又何必怕黑衣人在晚上来呢还走后门,还不想让我发现公子直接命人抬两袋米,抬两袋面送到我这不就好了吗公子派人,黑衣人深夜翻进我家宅子,而我又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那怎么可能不害怕呢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公子不觉得如果不害怕不担心才是假的吗再者说,我虽然担心害怕,可以没有实际证据,哪能就隨隨便便跑上官府去告官呢若是到时候登闻鼓敲了,鸣冤鼓也敲了,一上堂那大人问我是怎么了,我说出来了,却也拿不出个证据。那可如何是好,可不得落一个玩笑公堂的大罪所以我的想法原来只是想要找到个证据,然后去报官,谁知道我这一麻袋套上去的,不是那两个偷偷摸摸的黑衣人,反而是三公子您啊”

    

    芒果嘴里那叫一个振振有词,主打一个理不直气也壮,一张小嘴叭叭的,到现在就是没停过。

    

    芒果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到了葡萄面前就会变成这样,毫不遮掩,又有一些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样子,甚至还有些囂张,囂张到不太顾及身份。

    

    若是换了旁的公子小姐来,芒果怎么敢这么和她们说话。別说敢不敢了,那肯定礼数那叫一个周周到到。

    

    芒果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个,葡萄听著芒果这小嘴叭叭的不停的话语,甚至话语里面还有些强撑著想要维护自尊的意思,没有半点的不適和反感。

    

    反而葡萄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唇角微勾噙住的笑容。

    

    芒果嘴里还没说完呢,突然额头上一痛,又被三公子敲了一下,芒果下意识地就吐槽了一句:“疼…公子轻点好不好嘛”

    

    芒果撅了撅嘴,语气里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知道三公子想报仇,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个姑娘的嘛,而且又不是什么大错,公子象徵性打一打就够了,怎么还用力气呢真的有点疼,打了第一次还打第二次,公子还说没生我的气,公子分明就是生气我我没有去侯府看公子,所以公子觉得我忘恩负义。”

    

    葡萄这回没打断芒果的话,也没有做出什么行为让芒果停下来,只因他听著芒果这一直说的声音,不仅没有让他觉得聒噪,也没有觉得烦闷,反而觉得內心一片平静,很是安心。

    

    葡萄不由得想起自己刚回侯府那时遇见芒果的时候,那时候的小姑娘还是个给他熏艾都会紧张的打哆嗦的。

    

    后来再遇见就是他弄丟了那天晚上他留下来的手帕,就是那一方浅青色的,上面还绣著青色禾苗的帕子。

    

    那天误打误撞,让她自己捡到了,怕也是因为是他的,所以她那么理直气壮的想要收回去,甚至理直气壮到敢对他这个三公子当场撒谎。

    

    因为芒果那个时候並不想承认自己是那个人,所以才让他这个看不见的人终於弄清楚,那浅青色丝帕上的不是什么野草,也不是什么野花,而是青色的禾苗。

    

    更是因为那个时候芒果理直气壮的否认,捡到了丝帕,却有胆子敢在他这个三公子面前说谎。

    

    明明半天之前给他熏艾的时候还嚇成那样,紧张的不得了。

    

    葡萄从那个时候也就发现了,这小姑娘远远没有外表表现出来的胆小,也完全不是外表所表现出来的温和隨性。

    

    反而温和和隨性,才让葡萄觉得像是蒙在芒果周围的一层雾气,完全是误导人的雾气。

    

    看

    

    现在的小姑娘,现在会在他面前喋喋不休地倒打一耙,喋喋不休地恼羞成怒,喋喋不休的说一些歪理,就是为了维护自己那点小尊严的姑娘,才是真正的芒果吧

    

    至少要比之前在侯府里的小姑娘要有生气多了,更加生动活泼了。

    

    葡萄喜欢听她这样讲话,听她这样囂张又不好意思,但要厚著脸皮地讲话。

    

    这样的芒果,五弟都不一定看过吧

    

    芒果说了好大一通,什么歪理道理全都说了一通,最后看著面前的葡萄只是笑,不讲话,越说越没底,越说越没底气,越说声音越小。

    

    到最后,芒果索性来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公子…公子现在饿了吗不如我做点什么给公子吃吧”

    

    这话芒果说的很奇怪,这已经是深夜了,已经是后半夜,正常人要吃也不会在这个点吃。

    

    芒果说这话本来也就是没话找话,转一下话题,

    

    “楚景玉的人”

    

    殊不知,青鳶的下巴被人猛地轻捏著挑起。

    

    粗糲又滚烫的指腹在她脸上摩挲,从下巴到嘴唇,鼻子,再到脸颊额头,青鳶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明明他看不见,指腹却如同蛇信子般轻舔,轻而易举將她整个人都审视得个透彻。

    

    青鳶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浑身鲜血都被冻住,大气都不敢出。

    

    楚惊弦似是察觉到她的紧张,哼笑:“你似乎,很怕我”

    

    青鳶彻底僵了。

    

    怕,那可太怕了!

    

    一不小心就是碎尸万段,不怕他怕谁!

    

    死寂的牢房,被女子娇俏的嗓音炸开一道裂缝。

    

    青鳶说完,目光不敢落在那高大頎长的身影上。

    

    楚惊弦以为自己引以为傲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

    

    谁想,那道娇俏的嗓音再次响起:“求公子,求您给奴一个孩子吧!”

    

    楚惊弦烦躁地蹙了蹙眉,依旧没搭理那声音的主人。

    

    又是被侯府送进来要传宗接代的女子!

    

    真当他楚惊弦命绝於此了

    

    简直荒唐!

    

    他以为她会和之前送来的那些一样,意识到自己自討没趣也就悻悻地走了。

    

    偏偏,这次送进来的似乎是个死心眼。

    

    他沉默多久,她那句话就能重复多少遍。

    

    实在是执拗。

    

    角落中那道人影,依旧没反应。

    

    青鳶想起嬤嬤说能得百两银子,不肯轻易放弃,抬头看向那人:“奴今年刚满18,虽出身低,但绝对是清白的身子,在来之前,嬤嬤已经叫大夫把过脉了,身体也健康,绝对没有什么隱疾…也学过不少服侍男子的法子……还请公子…”

    

    楚惊弦眉头蹙得更深,顿了片刻,开口时嗓音低哑又冷硬:“侯府给了你多少钱”

    

    能让她一个正值妙龄的清白女子,如此死心塌地地求著给他一个死囚传宗接代

    

    面前陷入沉默,久久没说话,像是心虚紧张,又像是被他的烦躁嚇到。

    

    楚惊弦冷哼一声,语气讥誚:“一百两一千两还是一万两!”

    

    他以为女子能被自己带著刺儿又烦躁的话语嚇走,可她只是沉默片刻…

    

    只听见一阵细小又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是“咚”的一声,似乎是重物磕在地上的声音。

    

    “这些银子在公子眼里或许不算什么,但奴真的很需要,求求公子,给奴一个机会。还请公子成全奴婢吧!”

    

    依旧是熟悉的女音,却夹杂著刚才没有的哭音,说话的时候似乎都因为情绪激动和紧张而控制不住颤抖。

    

    这情绪,倒是像极了楚惊弦去賑济灾民时,家破人亡也没了任何生机只能跪在脚边求人施捨的流民,一样的绝望,一样的急切,一样的诚恳。

    

    楚惊弦从不觉得自己是心软的人,可女子小声颤抖啜泣的哭音传来,像是刚出生的小猫儿,用小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心上抓挠著。

    

    哭得让楚惊弦心烦意躁。

    

    青鳶是真没了办法,真想再努力尝试时,那道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炸开:

    

    “过来!”

    

    青鳶当即止住哭泣,忙上前,他也彻底地出现在她视线中。

    

    脸庞冷白英俊,五官深邃,鼻高挺拔,厚唇殷红,眼眉被墨色长巾遮住,就算一身囚衣,也完全遮盖不住狷狂矜贵的气质。

    

    是的。

    

    镇国侯府,三公子楚惊弦。

    

    下一秒,青鳶就被人握著手腕拉了过去,跌坐在他怀里。

    

    青鳶有些惊慌,但他明显给了机会,她不会轻易放过,伸手去解他的衣物。

    

    她是学过,但说到底是头一次,难免紧张,解扣子时不小心错了几次。

    

    楚惊弦似是发现了她的紧张,哂笑:“不是说,学过”

    

    “是…跟嬤嬤学过。”青鳶控制不住脸颊泛红。

    

    她手下动作没断,直到一路向下,触到他滚烫如铁的腰腹才下意识缩了缩手。

    

    隨即,手腕被他握住,听见他讥誚道:“怎么,怕了”

    

    独属於男子的侵略气息,整个將她包围,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额头,明明只是握著她的手腕,却好像將她整个都牢牢禁錮住,无法逃脱。

    

    青鳶紧张地咽了咽。

    

    像是感受到她的窘迫,他像是逗著猎物玩闹的猎人,被猎物笨拙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爽朗肆意的笑声传来:

    

    “你还有机会反悔。”

    

    青鳶浑身鲜血都被他笑得衝上头,也生出几分气性,指尖点上他的唇:“奴,从不反悔。”

    

    她的藕臂如同水蛇缠上他的肩身,贴在男人耳边,轻吻上去……

    

    楚惊弦从不是烂好人,没有那么多大发的善心,但——

    

    她太软,太暖,终究是彻底唤醒了楚惊弦体內见不得人的兽。

    

    “好你个没爹生没娘养的贱丫头!竟敢偷我的玉佩!”

    

    农妇冬香手里扬起木棍,作势要朝面前瘦瘦小小的女童打过去。

    

    洛年年熟稔又仓皇地躲过那一棍子,一张小脸上还掛著泪珠:

    

    “年年没有偷东西,年年没有…那是娘亲留给年年的玉佩!那是娘亲留给年年…”

    

    年年一看她那动作,小脸嚇得发白,撒丫子就跑出了院子。

    

    外面早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迎面的是他们充满恶意的指责:

    

    “嘖,才五岁,怎么就学会偷东西了,手脚怎么这么不乾净,冬香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小时偷针,长大偷金啊!”

    

    “是啊,这么小就学著偷东西,还顶嘴狡辩可怎么得了怕是要养出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以我看,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她娘当年就手脚不乾净才被万剑宗罚进蛮荒的,她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年年的去路被堵住,她瘦小的身影,承受著周围所有人的指点指点,那打量的目光和扑面而来的言语,仿佛洛年年是个十恶不赦的怪物。

    

    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下一刻背后挨了一棍,年年被打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哭著大喊:“我没有,那是我的东西,是娘亲留给年年的玉佩!”

    

    冬香得意地拿著木棍站在她的面前,“吶吶吶,大家都听见了,她自己都说了是娘给她的东西。我养她这么多年,她娘不就是我吗那不就是我的东西,你还说不是偷”

    

    冬香一瞧年年那顶嘴的模样就来气,一把挽起衣袖,追著她扬起木棍:“把东西给我!不把东西给我,今天就打死你!”

    

    色厉內荏的冬香对著年年正要动手,突然她身上发出一阵极刺眼的光芒,可怕的力量直接將围观的人都掀飞好远。

    

    冬香受伤尤其重。

    

    这个村子在蛮荒边,荒凉又穷,村民都是不会修炼的,突然被这么一打,嚇得各回各家。

    

    年年反应过来,小手放在脖子处,她脖子上黑棉绳穿著一把小木剑,抽泣著:“小哥…”

    

    年年没敢回去,那不是她的家,她身上好疼,走不远,只能在村口老树下停下,靠在树喘息。

    

    这时,几个小孩子看著她那狼狈的模样,跑过来,对著她学著冬香之前的话笑:

    

    “没爹生没娘养的野丫头!没爹生没娘养的野丫头!没爹生没娘养的野丫头!!”

    

    “胡说!你们都胡说!我才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年年怒声吼著,胡乱地抓起手边的石头,不管不顾地往他们身上猛砸。

    

    她砸得准,还真砸中了好几个,那几个小孩子被她那疯狂的样子嚇得转头就跑。

    

    等人走了,世界安静下来,年年靠在树边,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衝出来,成串成串地往地上砸。

    

    胡说,他们都胡说!

    

    她有娘的,娘亲不是故意不要她的。

    

    她娘叫洛青。

    

    洛青是万剑宗的前任宗主,被师妹陷害,她费尽心思培养的几个徒弟竟都相信了她师妹所言,都认定她心狠手辣地偷了救命的灵药,害死了万剑宗一半的弟子。

    

    洛青被夺了全身修为流放蛮荒,那时她已经怀孕八个月,生下洛年年之后,生命也到了尽头。

    

    临死之前,她以一百枚灵石为报酬,將洛年年託付给路过的一个樵夫,那男人正是冬香的丈夫。

    

    樵夫对洛年年不错,虽算不上视如己出,但吃穿不短,可惜三年前他命丧野兽之口。

    

    从此,洛年年再没吃过一口饱饭,再没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

    

    这些事,都是小哥告诉年年的。

    

    小哥名唤君吾,是年年脖子处掛著的木剑剑灵,也是洛青留给年年的。

    

    只是洛青生下她时,君吾想要將娘亲救回来,可惜娘亲伤得太重,他一剑灵初生灵识,用尽了力量也无济於事。

    

    也是那时用尽了力量,这五年里,君吾绝大多数都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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