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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6章 突如其来的埋伏
    钰绯跟了过来,忍不住问:“你采这些草做什么?”

    “别光站着了”

    百里山抬眼看向钰绯,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快帮我一起采,越多越好。另外,你再去旁边摘点好看的花过来混在一起,好掩人耳目,这东西,对蛊虫有用。”

    钰绯一听“对蛊虫有用”,先前没亲到的小委屈瞬间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连忙应了一声“好”,也急忙采摘了起来。

    等百里山和钰绯抱着两大捧野花野草归来时,队伍早已整合妥当,就等他们二人了。

    因着远远能看着两人的身影,申屠鹤也知道百里山在安抚钰绯的情绪,就没让人上前打扰,只静立原地等候。

    此时看两人回来,钰绯怀里抱着一捧花,百里山自己怀中那捧却没递给他,他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但摸摸怀中温热的婚书,他又缓缓舒了口气,日子还长着呢,他这后来者,暂时比不过前头的也无妨,往后慢慢追便是。

    钰绯现在看申屠鹤很不顺眼,帐篷里也已挑明身份了,自然不可能再去做那些活计,若不是此刻受制于人,他恨不得即刻离开这队伍。

    队伍里的人更是精明,连鹤爷都在一旁安分等候,自然谁也不敢得罪白篱,更不敢招惹白宇飞。

    接下来的行程,百里山直接与钰绯同乘一辆马车。

    这回不再是堆杂物的简陋马车,而是申屠鹤特意让护卫腾出来的专用马车。

    百里山这才知晓,剩下那两辆她以为装着贵重神秘物件的马车,其实全是申屠鹤的“行礼”。

    说到底,这队伍里最金贵、最神秘的,便是他这位鹤爷了。

    申屠鹤做事张弛有度,先前逼得太紧,今日便刻意与百里山保持距离,没再过分亲近。

    只到了午间用餐时,让人唤上百里山,顺带也叫上了钰绯,三人单独开了小灶。

    午后,百里山取出那些枯叶草,借着钰绯的掩护碾成汁水。

    手边没有容器,她便清空了一个水囊,将草汁妥善装好。

    之后每逢车队停靠休整,她便趁机四处张望,想再找找是否还有这种钨针枯叶草。到傍晚,车队终于抵达一处驿站。

    这回,百里山没再与钰绯同住一间房,自然也没和申屠鹤同房。

    钰绯起初颇有微词,可听到百里山说“若咱俩同住,申屠鹤多半也会借机要求与我同房”,便硬生生忍了下来。

    百里山一个人一个屋子也好处理剩下的枯叶草,但是吧……

    总有人想捆了她给送到申屠鹤的床上去,气得百里山不得不给申屠鹤下最后通牒,要不管好他的人,一年之期变三年!这才算是睡上了安稳的觉。

    次日再启程,车队驶入山道时,那些枯叶草已尽数碾成汁水,装在水囊里只浅浅覆了个底。

    百里山望着这少得可怜的草汁,心底却莫名笃定它或许有用。

    明着动不了严颂,能不能从她身上的蛊虫下手?

    百里山虽有这样的想法,却也不敢轻易去实践。

    一来怕打草惊蛇,二来自身仍被蛊虫牵制,最关键的是,这草汁味道霸道浓烈,想让严颂不知不觉喝下去,根本不可能。

    百里山只能另寻他法。

    因着百里山昨日随口提了句马车太硬,坐得硌得慌,今日这辆车竟添了车顶,铺了软垫。

    申屠鹤骑马凑上前,还没来得及开口,钰绯已猛地将百里山拉到身后,眼神凌厉,语气不善:“你想干什么?”

    申屠鹤径直越过他,目光落在百里山身上,语气温和:“软垫厚度可还够?我向来粗疏,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要是还有别的需要,尽管跟我说……嗯?”

    话音未落,他忽然皱紧眉头,抬眼望向头顶。

    其实不止申屠鹤,包括百里山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扬起了头,满脸疑惑地望着空中突然飘落的粉末。

    这是……杨絮?还是花粉?看着又都不像。

    百里山伸手轻触落在车窗上的白色絮状物,质地细密,一捻就散,像极了初冬的碎雪。

    可眼下已是和煦春日,再冷也不至于落雪结霜。

    这到底是什么?

    “保护主子!”

    百里山还没琢磨透,申屠鹤身边的亲卫已厉声大喝,猛地抽出腰间佩刀。

    周遭护卫迅速向申屠鹤靠拢拱卫,此起彼伏的刀剑出鞘声,瞬间让空气中的气氛凝如寒冰。

    申屠鹤反应极快,几乎在亲卫拔刀的瞬间便翻身下马。

    他双脚刚落地,胯下的马便焦躁起来,不停刨踏着马蹄,脑袋甩得像拨浪鼓,粗重的响鼻接连不断。

    下一刻,一声凄厉痛苦的长嘶划破山道,马匹彻底失控。

    连锁反应骤然爆发,先是周遭的马匹接二连三发狂,接触白色粉末多的几匹,很快口吐白沫栽倒在地,四肢抽搐着僵硬倒下去。

    接触少些的也疯了似的四处乱撞,蹄声杂乱得令人心慌。

    钰绯急忙裹挟着百里山跳下马车。

    申屠鹤当机立断,伸手间,数道尖锐的树枝突然破土疯长,精准刺穿了那些失控伤人的马匹,阻止了混乱进一步扩大。

    而申屠鹤的兵士们早已警觉,不等吩咐便扯掉外衣,掏出腰间水囊,将水劈头盖脸浇在头脸之上,试图冲掉沾染的粉末。

    可即便反应迅速,仍有不少人面露痛苦,捂着口鼻剧烈咳嗽,显然已出现不适症状。

    申屠鹤也第一时间用清水冲洗头脸,冰凉的水流顺着脸颊滑落,却掩不住他眼底骤然闪过的血色,这里有人背叛了他!

    此次进山的路线,是他前一晚临时敲定的,如此短的时间内便遭人埋伏,必然是昨晚有人泄了密。

    百里山此刻也全然明白了,那些白色粉末根本不是什么絮状物,是毒药!

    她暗自叹气,真是走哪儿都不安生,当时就觉得高武力值对应着高风险,果真没错,她现在也后悔拍板决定跟着这队伍走了。

    申屠鹤执意不走官道,多半也是在提防这类刺杀吧。

    容不得再多想,申屠鹤是眼下队伍里武力值最高的人,他绝不能废!

    百里山当即转身冲向储水的木桶,舀起满满一瓢水,朝着申屠鹤的方向就泼了过去。

    钰绯比她更直接,干脆拎起整个水桶,对着周遭还在咳嗽的护卫们,挨个往头脸上浇。

    申屠鹤刚冲净脸上残留的粉末,林子里便涌出大批黑衣人,黑衣黑巾蒙面,手持利刃杀气腾腾的朝着队伍猛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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