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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0章 嫁人是男儿的第二次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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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山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番,确认没有疏漏,才对着他们小声叮嘱:“接下来才是最危险的一步,对潘晟你们也不能太过放心,一定要小心谨慎!”

    “是!”剩下侍卫单膝跪地,视死如归。

    已经易容成王冲的申屠松,对着百里山和那名假扮自己的侍卫微微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感激:“多谢姑娘出手相救,也愿你能平安无恙,顺利脱身。不知姑娘高姓大名,日后也好让我与鹤儿登门致谢。”

    百里山想到老候君听到她名字的反应,不想因为名字的事再横生枝节,便没有回答申屠松的问题。

    她快速拿起一旁的面具戴上,重新伪装成申屠琉璃的模样,刻意压着嗓子,发出粗噶艰涩的声音,冷声道:“我是申屠琉璃,不该问的,别多问。”

    等潘晟等人进来的时候,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几人的神色都颇为难看,董来眉头紧锁,眼底藏着疑虑,姜游面色冰冷,周身带着戾气。

    史冷则神色紧绷,略显局促,潘晟的额头更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鬓角也沾着些许灰尘。

    看得出来,外间的局势也同样激烈,几人在外等候时,想必也经历了一番暗地较量。

    百里山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绑缚在角落地上的冒牌申屠松,冲着潘晟微微摆了摆手,示意他按计划行事。

    潘晟立刻会意,转头对着姜游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疏离:“请姜大人将申屠大人带回紫宸殿,好生看管吧,莫要再担忧出什么差错了。”

    姜游冷冷地斜了潘晟一眼,显然对潘晟这阴阳怪气上眼药的行为颇为不满,连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只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随后转向百里山,躬身行了一礼,便命身边的侍卫架起地上的冒牌申屠松,转身离去。

    临走前,她刻意停下脚步,朝着董来递了个隐晦的眼色,董来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抬手摸了下鼻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姜游等人离去后,百里山当着董来和史冷的面,再次开口,依旧是那粗噶艰涩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这几名护卫方才护驾有功,潘晟,你带她们下去领赏吧,务必妥善安置。”

    董来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她原本还打算在半路劫下这两人,细细盘问殿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摸清“璃王”与申屠松的谈话内容。

    可“璃王”这般明着吩咐,分明是故意让潘晟带人行事,实则是暗示要灭口,这般情况下,谁若是敢暗中做小动作,必然会被“璃王”察觉。

    看来,“璃王”对她们原先在皇城的部署和动作,已经起了猜忌之心,往后行事,必须更加谨慎……

    驿家庄的营帐内,申屠鹤握着从潘晟那里传来的密信,眉头紧锁。

    纸上的字迹被揉得有些模糊,一如他此时的心境,细细密密担忧与无时无刻的焦灼。

    申屠松走进营帐,见儿子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了。

    申屠鹤抬头,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她,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母上,百里山传来消息,让我们再等等,等她的信号。她说她怀疑小皇女还在皇宫内,想先找到小皇女,再一同撤离。可董来和姜游等人已经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而且潘晟还探查到,董来和姜游那边,还藏着不少于五名神眷者,实力都不容小觑,我实在有些等不下去了。”

    申屠松接过纸条,快速看了一遍,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叹了口气,劝道:“鹤儿,关心则乱。你现在若是贸然行动,才更容易置那孩子于更危险的境地。”

    她顿了顿,继续道:“那孩子做事果断,有勇有谋,当时看我不配合,一句话的功夫就给我堵了嘴,这般会审时度势的人,定能化险为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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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做好万全准备,等攻进皇城后才能快速的支援到她。”

    “鹤儿……”

    老侯君也缓缓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申屠鹤的后背,语气温柔而心疼,试图安抚他心急如焚的情绪。

    “你放心,那姑娘福大命大,定会平安回来的,我们再等等,莫要冲动。”

    申屠鹤看母上和父君也是一副担忧心疼的摸样,叹了口气:“知道了,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很晚了,母上和父君还是早些安歇吧,这里有我盯着就好。”

    申屠松和老侯君应了一声,转身一同往主院走去。

    夜色微凉,驿家庄的营帐外静悄悄的,只有巡夜侍卫的脚步声偶尔传来。

    走在半路,老侯君忽然伸手,在申屠松的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气闷的斥道:“你个小心眼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鹤儿面前暗戳戳告状!若不是那百里姑娘舍身潜入叛军老巢,你这老娘子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说风凉话?真是个没良心的!”

    申屠松疼得“哎呦”一声,连忙抬手揉着被拧红的胳膊,脸上露出几分委屈,嘟囔道:“我哪有告状?我说的是实话啊,她当时确实命人绑了我,还堵了我的嘴,我就是感慨下那孩子行事果断干脆,没别的意思。”

    “我还不了解你?”

    老侯君停下脚步,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几分,“我知道你心里不满意鹤儿这桩婚事,觉得鹤儿身为镇北侯,去做人家的四夫,失了侯府的脸面。”

    “可你想想,嫁人是男儿的第二次投胎,鹤儿前半生为了侯府,南征北战,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他喜欢的,又真心待他的,你忍心让鹤儿后半生也孤苦无依、过得悲戚吗?就为了你那可笑的面子?”

    申屠松沉默了半晌,望着远处营帐里透出的微光,缓缓叹了口气,语气里透出几分释然:“我知道,那百里山,是个好的……”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将自己的夫郎圈进怀里,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体温和踏实的触感,低声感叹道:“若不是遭了这场劫难,我怎能看得清这世间的冷暖与深情。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受那几个夫侍的委屈了,往后就你跟我,我再不叫旁的人给你气受了……”

    老侯君靠在申屠松的怀里,默默不语,积攒了多年的委屈与心酸在这一刻悄然爆发,眼泪慢慢滑落脸颊,浸湿了申屠松的衣襟。

    他轻轻将头靠在妻主的肩膀上,感受着这份时隔多年不曾有过的温柔与安稳,周身的疲惫也消散了几分。

    还未等两人走到主院门口,外间忽然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打破了夜的静谧。两人心中一紧,来不及多想,连忙转身,朝着申屠鹤书房的方向快步返回。

    刚走到主帐处,就看到申屠鹤已经全副武装,带着一队精锐侍卫,神色匆匆,正急急向外冲去。

    “鹤儿!”

    “收到信号了!”

    申屠鹤根本来不及停下脚步,边跑边回头道:“我现在带人去支援她,母上,父君,你们待在驿家庄,切勿外出!”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快速的消失在了浓重的夜幕中。

    老侯君和申屠松站在原地,望着申屠鹤离去的方向,不由得开始更加担忧紧张起了,只希望事情顺利,众人都能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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