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贵族男校里的贫困生(三十六)
    温予安不怀好意的动作更像是在逗一只不懂人事的小猫。

    

    偏偏小猫还真的被他诱哄到了。

    

    安幼清看着细长的高脚杯里颜色好看的酒液,慢吞吞点头,“我想尝一口。”

    

    “想尝一口?”温予安重复道。

    

    见安幼清点头,温予安抬手把杯子里剩下的一口酒送进自己嘴里,“小孩子喝什么酒。”

    

    安幼清还没来得及失望,旁边突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喻礼把自己手里装着紫红色液体的酒杯放到安幼清面前,“喝这个。”

    

    安幼清双手捧着杯子,小小尝了一口。

    

    他看了眼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喻礼,又闷不做声喝了一大口。

    

    喻礼挑眉,“味道怎么样?”

    

    安幼清半张着嫣红的唇,“甜甜的。”

    

    “不用谢我哈哈哈哈,”喻礼狠狠捶了两下沙发,“我特意让后厨给你做的。”

    

    “那真是谢谢你,葡萄汁很好喝。”

    

    “好喝就对了,有一大缸,想喝随时喊我。”

    

    喻礼大剌剌地陷进沙发里,手臂懒散地搭在靠背上,整个人像是要把整个空间占满。

    

    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安幼清坐姿挺直,后背与沙发靠背上留出宽阔的距离,喻礼的手臂便顺着那道缝隙滑到安幼清背上。

    

    大厅里开着暖气,温度适宜。后腰那一小块皮肤触感温润柔软,喻礼爱不释手摸了几秒钟,赶在安幼清要生气前站起身。

    

    “先走一步,这里没意思。”

    

    接着便扬长而去。

    

    安幼清目送他走远后,默不作声朝温予安的方向靠近了一点。

    

    温予安看着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双腿,“……怎么了?”

    

    安幼清抿着唇一言不发。

    

    不大的一张餐桌旁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温予安饶有兴趣看着这些人以拙劣的演技接近安幼清。

    

    终于,有个男生似乎是鼓足勇气,面色爆红端着两杯酒朝安幼清走去。

    

    还没迈出两步,后面一道黑色的身影飞快闪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安幼清旁边的空位。

    

    陈洺嘴里喊着“让一让”一头撞在沙发上,他把握着力道没有碰到专心致志吃蛋糕的安幼清。

    

    “小幼清,跟我走吧。”

    

    陈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他穿的也是学院的制服,金色的链条微微晃动。

    

    陈洺小心地去牵安幼清垂下的手,细长的手指摸起来软软的,像一块洁白的软玉,“去看烟花,给你留了贵宾席。”

    

    安幼清眼眸微亮,“舞会之前还有烟花吗?”

    

    安幼清对舞会什么的没兴趣,但是很乐意去看烟花。

    

    陈洺和温予安对视一眼,两人站起身,“走了。”

    

    绕过长长的旋转楼梯,从二楼的栏杆向里面看去,可以俯瞰一楼的全部。

    

    烟花观赏席在露天阳台处,那处错落有致摆放了几十张椅子。

    

    季酒看到安幼清来到这里时便转身向他走去,他没理旁边的两个人,只看向他,“今天也很可爱。”

    

    他目光灼热,笑意分明。

    

    安幼清不听他说的胡话,亲昵地倚靠在他的身边,“烟花什么时候开始呀?”

    

    “你想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开始。”季酒牵着人去到最前方的座位。

    

    那里视野空旷,季澈和喻礼早就在那里。

    

    安幼清露出一个略显疑惑的表情。

    

    喻礼掀开眼皮,嘲笑季酒,“季小少爷精心准备这么久的烟花不会和他说的是每年的固定节目吧。”

    

    季酒冷冷斜了他一眼,“这是重点吗?”

    

    “行行行,这不是,”喻礼凑到安幼清眼前,“他们是不是跟你说这是舞会开始前的节目,其实不是,这是季酒专门为你准备的。”

    

    “我们都是顺带的。”

    

    安幼清转头又去看季酒。

    

    季酒面对他时神色极为温柔,他轻声道,“不用和我说谢谢,而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准备的。”

    

    夜幕降临,今天的夜晚是晴空,天上时不时闪过几颗星星。

    

    露天阳台处的灯光熄灭,烟花表演要开始了。

    

    第一束火光划过夜空时,安幼清听到旁边的季酒似乎说了一句话,他如有所感扭头朝他看去,只见这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和亮眼的红发。

    

    烟花的光芒在安幼清脸上投下变幻的色彩,浅色的眸子在灯光下盈盈若秋水。

    

    又一束金色的烟花升空,在广阔的天空炸开,化为一颗颗星星坠落,阳台处时不时传来一阵阵惊叹声。

    

    烟花表演进入高潮,一束束火光冲入云霄,各式各样的图案层出不穷,几经变化后化为一只只飞鸟在空中盘旋几圈消失于云端。

    

    烟花颜色丰富种类繁多,一束接着一束应接不暇,安幼清撑着脸颊专注盯着天空,而旁人的视线纷纷落在他的身上。

    

    那是比盛大的烟花更漂亮的绝色。

    

    露天的阳台处虽说也在源源不断输送暖气,但始终温度不高,借着夜色的掩饰,有人把一件纯白的大衣披在安幼清肩上。

    

    大衣携着那人身上的温度和清逸的花香将人包裹住。

    

    烟火表演进入尾声,阳台处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安幼清单手摁住快要滑落的大衣。

    

    季酒疑惑道,“谁的衣服?”

    

    安幼清思考片刻,说,“可能是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吧。”

    

    “呵,”喻礼冷哼一声,“困死了,睡觉去。”

    

    “这么早吗?”

    

    喻礼单手拎着脱下的外套对安幼清挥了挥手,“我养生,明天见小幼清。”

    

    季澈折了一枝蓝玫瑰,掰断花枝后用袖扣夹做成一朵胸花别在安幼清的身前。

    

    “好漂亮。”

    

    安幼清对舞会没兴趣,也没人来邀请他跳舞,他决定今天好好陪着温予安,避免主角发生什么意外。

    

    温予安自来到阳台处便没有说话,圆桌上放着的几杯酒都不见踪影,只剩下空荡荡的酒杯。

    

    安幼清戳了戳温予安的脸,那人就慢吞吞扭过头看向他。

    

    “你喝醉了。”安幼清肯定道。

    

    温予安朝他露出点笑意,否认,“没有,我没喝多少。”

    

    喝醉了的人都这么说。

    

    但温予安的表情正常的不像话,所以安幼清也不太确定了。

    

    温予安维持着自己从容的神色,站起身对安幼清说,“稍等,我去一趟卫生间。”

    

    说着,便朝外走去,步伐笔直,也看不出喝醉酒的样子。

    

    但安幼清还是感觉他不正常,于是以落后十几米的距离跟着他。

    

    两人的脚步声重叠,温予安好像没有发现他,绕着横纵复杂的走廊慢慢走着。

    

    两人一直维持在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在绕过一个拐角后,前方的身影猛地停下脚步,安幼清在视野盲区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