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苏尘坐在自己的专属实验室里，手里拿着手机。
【鬼杀队债务交流群】
【风柱】不死川实弥：@苏尘（债主），这药劲太大了，我现在感觉心脏跳得像擂鼓。还有，那味道真的是屎做的吧？到现在嘴里还有股臭味。
【风柱】不死川实弥：差评！绝对的差评！
【音柱】宇髄天元：确实不太华丽，我刚打了个嗝，把我也熏到了。
【霞柱】时透无一郎：……想吐。
苏尘看着屏幕，冷笑一声。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
【系统提示：群主苏尘（债主）对成员不死川实弥处于禁言十分钟处罚。】
【群主】苏尘（债主）：@不死川实弥，检测到你有恶意诋毁公司产品的行为。
【群主】苏尘（债主）：根据《苏氏集团用户协议》第38条，罚款五千日元，作为“意见反馈费”和“精神损失费”。
【群主】苏尘（债主）：再有下次，涨价。
群里瞬间安静了。
没人敢跟钱过不去。
苏尘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刚才的嬉皮笑脸只是伪装。
现在，该干正事了。
他转动椅子，面向实验室角落的一个巨大培养槽。
槽里空空如也，只有几根连接线垂在外面。
那是之前用来存放他旧身体的地方。
现在那具身体已经在吉原了。
“系统，建立远程连接。”
苏尘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正在连接……】
【目标定位：吉原游郭·京极屋地下。】
【信号强度：极佳。】
【正在同步视觉与听觉……】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当苏尘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变了。
不再是明亮的实验室。
而是一个昏暗、奢华，却充斥着腐烂气息的房间。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
因为这具身体不需要呼吸。
这是“玉屋”。
也就是被无惨改造后的，他的旧躯壳。
“苏尘大人……您来了。”
脑海里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
是妓夫太郎。
“情况怎么样？”
苏尘在意识层面问道。
“那个大老板……来了。”
妓夫太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那是刻在鬼的本能里，对始祖的恐惧。
苏尘心中一凛。
无惨。
终于抓到你了。
“别怕，按照我教你的做。”
苏尘接管了身体的一半控制权，但把表情管理和肢体动作留给了妓夫太郎。
因为只有真正的鬼，才能在无惨面前不露破绽。
视野前方，一扇雕花的木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色礼帽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鬼舞辻无惨。
这还是苏尘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个活了千年的鬼王。
没有那种所谓的霸气。
苏尘只看到了一种扭曲。
那灵魂深处，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存的病态执着。
“玉屋。”
无惨开口了，声音低沉优雅，却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你适应得不错。”
他走到“玉屋”面前，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捏住了“玉屋”的下巴。
苏尘能感觉到那冰冷的手指上传来的力量。
只要无惨愿意，随时能捏碎这具身体的头骨。
“多谢……那位大人的……恩赐。”
妓夫太郎操纵着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
那种卑微、恭敬，甚至带着一点神经质的颤抖，演绎得完美无缺。
毕竟他本来就是个疯批。
无惨很满意。
他仔细端详着这具身体。
这是他耗费了大量心血，甚至注入了自己源血的杰作。
这具身体的细胞活性，比任何上弦都要强。
那种吞噬一切的特性，简直就是为了进化而生。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派到这里吗？”
无惨松开手，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属下……不知。”
“因为这里人多。”
无惨转过身，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浮世绘。
“我要你吃。”
“拼命地吃。”
“把你遇到的所有拥有特殊体质的人类，全部吃掉。”
“然后，把那些能量提炼出来，供给我。”
无惨回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具身体，是我克服阳光的关键。”
“别让我失望。”
苏尘在意识深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克服阳光？
做梦去吧。
你花大价钱改造的这具身体，现在可是我的移动眼位。
趁着无惨转身的空档，苏尘迅速启动了系统的扫描功能。
【正在扫描目标……】
【鬼舞辻无惨（完全体）】
【弱点分析：共有五个大脑，七颗心脏，且位置在不断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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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标记空间坐标……】
苏尘通过“玉屋”的眼睛，看向无惨身后的虚空。
那里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门。
是鸣女的血鬼术传送门。
透过那道门，苏尘隐约看到了无限城内部的结构。
错综复杂的楼梯，倒悬的阁楼。
“标记锚点A、B、C。”
苏尘在脑海中飞快地下达指令。
系统的数据流疯狂运转，将那些稍纵即逝的空间波动记录下来。
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冒着风险连接过来的原因。
只要锁定了无限城的坐标。
等到决战那天，他就能带着柱们直接空降无惨的老巢。
给他来个“正义的群殴”。
“你在看什么？”
无惨突然转过头，目光如刀锋般刺向“玉屋”。
那一瞬间，苏尘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冻结了。
被发现了？
不。
无惨只是生性多疑。
“属下……在看大人身后的……光。”
妓夫太郎的反应极快，立刻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
“大人就像……黑夜里的明灯……太耀眼了……”
苏尘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马屁拍的，绝了。
果然，无惨那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他享受这种被崇拜的感觉。
“哼。”
无惨冷哼一声。
“做好你的事。”
说完，他踏入了那道传送门。
就在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秒。
苏尘在意识里，对着无惨的背影，狠狠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再见，提款机。”
“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撤退！”
苏尘果断切断了连接。
……
蝶屋实验室。
苏尘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
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那种直面鬼王的压迫感，确实不是开玩笑的。
哪怕是隔着网线，都能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恶意。
“怎么样？”
蝴蝶忍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她看到苏尘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苏尘接过水，一口气喝干。
然后，他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奸商笑容。
“搞定了。”
“坐标已经拿到。”
“而且……”
苏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还顺便给那位鬼王大人，送了一份见面礼。”
“什么见面礼？”
蝴蝶忍好奇地问道。
“我在那具身体的视觉神经里，植入了一个延迟触发的幻术暗示。（心象蜃楼）”
苏尘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塞进嘴里。
“下次他再通过那具身体看东西的时候。”
“看到的每一张脸。”
“都会变成缘一零式那个老头子的脸。”
蝴蝶忍愣了一下。
随即，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继国缘一。
那是无惨这辈子最大的心理阴影。
苏尘这一手，简直比直接砍无惨一刀还要恶毒。
“你真是……”
蝴蝶忍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太坏了。”
“多谢夸奖。”
苏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骨骼发出一阵脆响。
“好了，准备工作都差不多了。”
“接下来。”
“就是等那位鬼王大人，自己走进我们精心编织的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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