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看着躺在床上的佐助。
他的手指扣住了一枚苦无。
他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发动月读。
按照之前的计划，他需要让佐助亲眼目睹那一幕。
只有极致的痛苦和仇恨，才能让这个弱小的弟弟开启写轮眼。
苏尘走到了床边。
他伸手按住了鼬的手腕。
“别用你那个破月读了。”
“你弟弟现在才几岁？”
“你那月读下去，他这辈子估计都要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了。”
苏尘从兜里掏出一枚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晶体。
这是他利用系统积分兑换的特殊道具。
名字叫作心象梦魇。
“还是用我的办法吧。”
“温和，有效，而且不留后遗症。”
苏尘将晶体放在佐助的额头上。
红光闪烁。
佐助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
此刻。
佐助发现自己换了一个地方。
他没有在家里。
也没有看到满地的尸体。
他坐在一间明亮的教室内。
教室的墙壁刷得雪白。
黑板上写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厚厚眼镜的老师站在讲台上。
老师手里拿着一根教鞭。
“宇智波佐助同学，请起立。”
佐助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他左右看了看。
周围坐着的都是他不认识的小孩。
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衬衫。
每个人都坐得笔直。
“请回答这个问题。”
老师用教鞭敲了敲黑板。
上面写着：1+1=？
佐助愣住了。
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
他已经学会了豪火球之术。
他每天都在练习投掷手里剑。
结果现在有人问他一加一等于几？
“这……这是什么幻术？”
佐助想要调动查克拉。
但他发现体内空空如也。
他感觉不到任何能量的流动。
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小孩。
“快回答！”
老师的声音变得严厉。
“一加一等于二。”
佐助有些恼火地回答。
“很好，那么下一题。”
老师挥动教鞭。
黑板上的数字瞬间发生了变化。
密密麻麻的微积分公式铺满了整个版面。
佐助觉得脑袋发胀。
那些符号在他眼里开始跳舞。
“如果不能在一个小时内解出这些题目，你就不能放学。”
老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的哥哥在校门口等你。”
“如果你迟到了，他就会对你很失望。”
佐助心里一紧。
他最害怕让哥哥失望。
他抓起桌上的圆珠笔，开始在那叠厚厚的试卷上疯狂计算。
但他根本看不懂这些东西。
这种逻辑上的折磨，比身体上的疼痛还要让他难受。
现实世界中。
鼬看着佐助不断颤抖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佐助的精神正在飞速消耗。
“你让他梦到了什么？”
鼬有些好奇。
“没什么，只是让他去补习班进修了一下。”
苏尘松开了手。
“对于一个小天才来说，逻辑崩塌和知识盲区才是最大的噩梦。”
“这种精神压力会持续刺激他的大脑皮层。”
“效果比看你杀爹妈要好得多。”
鼬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佐助那张写满了困惑和焦虑的脸。
“他能开启写轮眼吗？”
这是鼬最关心的问题。
苏尘直接坐在了床沿上。
他从果篮里拿出了一个橘子开始剥皮。
“现在的佐助，身体强度太低了。”
“就算你把全族的人拉出来在他面前再杀一遍，他也开不了万花筒。”
“甚至连双勾玉都够呛。”
鼬反驳道。
“写轮眼的进化取决于情绪的剧烈波动。”
“只要仇恨足够深……”
苏尘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那是你们宇智波一族的偏见。”
“你们总觉得精神能量可以决定一切。”
“但你们忽略了最基础的一点。”
“查克拉是由什么构成的？”
苏尘看着鼬。
“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结合。”
鼬回答得很快。
“没错。”
苏尘又剥了一瓣橘子。
“精神能量是引擎，身体能量是燃料。”
“你弟弟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破旧的小木桶。”
“你非要往里面灌入海啸级别的精神能量。”
“结果只有一个。”
“木桶碎掉，他人变傻。”
苏尘随手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
“写轮眼的进化，需要一种特殊的查克拉。”
“这种查克拉是由于大脑分泌的一种特殊蛋白质刺激产生的。”
“这种蛋白质的产生，需要极高的肉身强度作为支撑。”
“你见过哪个营养不良的宇智波能开万花筒的？”
鼬愣在原地。
他从来没有听过这种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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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宇智波一族的记载中，写轮眼就是心灵写照之眼。
它是灵魂力量的体现。
可苏尘却把它归结到了生理和蛋白质上。
这简直是在亵渎宇智波的信仰。
“不相信？”
苏尘站起身。
他拍了拍手上的果汁。
“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核心事件并不是单纯的杀亲证道。”
“它的真正触发机制是——真正问心有愧的放任死亡。”
“当你眼睁睁看着最珍视的人死去，而你本可以救他却因为软弱或者犹豫而放手时。”
“那种极致的自我否定，才会产生质变。”
“你现在的计划是让他恨你。”
“恨是一种向外的能量，它能提供动力，但不能产生质变。”
“只有愧疚这种向内的能量，才是开启万花筒的钥匙。”
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对写轮眼的了解比宇智波一族还要深刻？
“你到底是什么人？”
鼬的声音有些颤抖。
苏尘没有说话。
他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一双猩红的眼眸出现在了鼬的视线中。
那是标准的三勾玉写轮眼。
勾玉缓缓转动。
透着一种古老而压抑的气息。
“写轮眼？！”
鼬惊呼出声。
他几乎要拔出背后的短刀。
“你怎么会有写轮眼？”
“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
“不对，你的查克拉感觉完全不同！”
苏尘感受着眼眶里的清凉。
只要他想。
他甚至可以现在就展现出双神威的效果。
但他觉得没必要表现得太过火。
“别拿你们那种粗糙的血脉跟我比。”
苏尘的声音变得悠远。
“所谓的写轮眼，不过是某种力量在退化过程中的残留产物。”
“我所经历的岁月，比六道仙人还要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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