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男生见佐助不说话,还得寸进尺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推佐助的肩膀。
“怎么变哑巴了?”
“以前不是挺能装的吗?”
“现在宇智波就剩你一个,你还拿什么装?”
周围的几个跟班跟着起哄。
“老大,这小子估计是被吓傻了。”
“听说那天晚上,他躲在床底下尿裤子呢。”
“哈哈哈哈,宇智波的天才,原来是个尿裤子大王。”
刺耳的嘲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周围的学生和家长都停下脚步看热闹。
没人上前阻止。
大家都乐于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宇智波跌落神坛。
走廊拐角处。
水木点燃了一根烟。
他很乐意看到这种场面。
宇智波一族曾经不可一世。
现在全族死绝,谁都想上去踩两脚。
这能极大满足他们这些平民忍者的虚荣心。
水木吐出一个烟圈,准备看一出好戏。
佐助没有动。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从口袋里拿出来。
要是换做以前,他早就双手结印,一个豪火球砸过去了。
但现在,他脑子里全是一个尖锐的少年音。
“这就是你要对付的敌人?”
有一郎坐在佐助的肩膀上,满脸嫌弃。
他伸出精致的小木手,指着那个高个子男生。
“下盘虚浮,站姿全是破绽。”
“重心全在右脚上,左脚脚尖踮起,这是准备随时逃跑吗?”
“还有那个手,伸出来的时候连肌肉都没绷紧。”
“这不叫攻击,这叫送死。”
有一郎打了个哈欠,语气里满是嘲讽。
“木叶的教育真是烂透了。”
“就教出这种连地痞流氓都不如的货色?”
“在鬼杀队,这种连拿刀姿势都不对的蠢货,第一天就会被扔进山里喂鬼。”(有一郎没加入鬼杀队,但是他死后一直愧疚,如果自己当时不拦着弟弟加入鬼杀队无一郎是否就不会那么苦。)
“苏尘让你每天在钢丝上挨打,不是让你在这看猴戏的。”
“三秒钟。”
“解决不掉这几个废物,你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了。”
佐助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用不着你来教我。”
他抬起头。
那双原本黑色的瞳孔,瞬间变成了死寂的灰色。
收尸人序列。
灵视开启。
走廊里游离的死气和怨念,顺着他的目光汇聚。
纯粹的精神威慑直接砸了过去。
高个子男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眼前的画面变了。
原本明亮的走廊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尸骨。
浓郁的血水漫过他的脚踝。
无数双惨白的手从地下伸出来,死死抓住他的裤腿。
耳边全是凄厉的鬼哭狼嚎。
“啊!”
高个子男生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
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在走廊里弥漫开来。
他双手抱着头,拼命在地上磕头。
“别杀我!别杀我!”
“我不想死!”
另外几个跟班懵了。
他们完全不知道老大发什么疯。
明明佐助什么都没做,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老大怎么就跪下尿裤子了?
“老大,你怎么了?”
一个跟班伸手去拉高个子男生。
就在他伸手的瞬间。
佐助动了。
他没有使用任何忍术。
也没有动用半点查克拉。
他完全按照苏尘教的纯粹发力技巧。
脚掌蹬地。
力量从脚踝传导至腰部。
脊椎猛地一扭。
整个人瞬间冲到了那个跟班面前。
速度极快。
右手握拳。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直直地砸在对方的鼻梁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个跟班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仰面栽倒。
鼻血喷得满脸都是,当场昏死过去。
佐助没有停顿。
他借着挥拳的惯性,身体半转。
左腿抬起。
一记鞭腿抽在另一个跟班的肋骨上。
又是几声令人牙酸的骨折声。
那人直接横飞出去,撞在走廊的墙壁上。
墙面上甚至出现了一道裂纹。
那人滑落下来,捂着肚子不停抽搐,嘴里吐出白沫。
最后剩下的那个人已经吓傻了。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佐助。
他转身就想跑。
佐助往前跨出一步,伸手抓住他的后衣领。
用力往后一拽。
那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佐助抬起膝盖。
砰!
那人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佐助的膝盖上。
整个人痛得蜷缩成了一只大虾,连呼吸都停滞了。
不到三秒钟。
四个高年级的刺头,全部躺在地上。
断骨的断骨,昏迷的昏迷,尿裤子的尿裤子。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浪费一丁点体力。
这是纯粹的杀人技。
走廊里极其寂静。
那些刚才还在看热闹、出言嘲讽的学生和家长,全都张大了嘴巴。
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这还是那个只会用查克拉扔手里剑的忍者学校吗?
这种拳拳到肉的残酷打法,他们只在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暗部身上见过。
太暴力了。
太冷酷了。
那个之前拽着儿子的大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她还骂佐助是沾上晦气的扫把星。
现在她只祈祷这个杀神不要看她一眼。
犬冢牙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识地把赤丸抱紧。
赤丸夹着尾巴,浑身发抖。
动物的直觉比人更敏锐。
它在佐助身上闻到了浓烈的死亡气息。
鹿丸靠在远处的墙壁上,原本懒散的眼神变得无比清醒。
“真是个大麻烦。”
鹿丸摸了摸下巴。
“不用查克拉,不用忍术,纯靠体术瞬间秒杀四个高年级。”
“宇智波佐助,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佐助站在原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拳头上的血迹。
然后随手把手帕扔在那个尿裤子的高个子男生脸上。
“挡路了。”
佐助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他抬起脚,直接从高个子男生的身上跨了过去。
周围的人群呼啦一下散开。
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没人敢再说话。
甚至没人敢直视他的眼睛。
这就是绝对的武力带来的威慑。
佐助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内心出奇的平静。
他没有因为打倒几个废物而感到骄傲。
他只觉得无聊。
这种程度的敌人,甚至连让他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这就是木叶的未来,那这个村子确实没救了。
直到佐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人群才爆发出压抑的惊呼声。
“快去叫医疗班!”
“骨头都断了!”
“太可怕了,那个宇智波佐助是个疯子!”
医疗班还没来。
地上躺着的四个高年级生还在哼哼唧唧。
走廊拐角处。
水木把手里的半截香烟扔在地上。
用鞋底用力碾碎。
他原本是想看宇智波佐助出丑的。
结果这小子竟然纯靠体术把四个高年级生给废了。
这让水木心里很不爽。
宇智波一族都已经死绝了,凭什么还能这么嚣张?
更何况这里是忍者学校。
他水木是这里的老师。
要是让一个新生在这里立了威,他以后还怎么管教学生?
水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忍马甲。
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温和亲切的笑容。
他迈步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水木的声音很温和。
带着长辈特有的包容感。
周围的学生看到水木老师来了,赶紧让开一条路。
水木走到那四个倒地不起的学生面前。
故作惊讶地查看了一下他们的伤势。
随后站起身。
目光落在了正准备离开的佐助身上。
“佐助同学,请等一下。”
佐助停下脚步。
转过头看着这个满脸笑容的白发男人。
“有事?”
水木叹了口气。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大家都是同学,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点?”
“忍者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是让你们私斗的角斗场。”
“你这样残害同伴,违背了火之意志的初衷啊。”
这番话一出。
周围那些原本被佐助吓到的学生,顿时找到了主心骨。
纷纷跟着附和起来。
“就是啊,下手太狠了。”
“水木老师说得对,这根本就不是同伴该做的事。”
水木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要的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踩下去。
佐助看着水木那张虚伪的脸。
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