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的查克拉已经凝聚到了顶点。
可惜。
他预想中的大瀑布并没有喷涌而出。
他的身体在结到最后一个印时,突然僵住了。
那种僵硬感从脚底板一直蔓延到天灵盖。
大蛇丸站在旁边,手里紧紧攥着两枚特制的符咒。
他的手指在符咒上轻轻一点。
“二代火影大人,现在的时代已经变了。”
大蛇丸阴森地笑了起来,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角。
大蛇丸显得非常得意。
他以前面对这两位大人物时总是战战兢兢。
现在有了苏尘撑腰,他觉得自己底气十足。
这种狐假虎威的感觉让他非常享受。
千手扉间发现自己真的动弹不了。
他的灵魂被术式死死扣在祭品的躯壳里。
他只能用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尘。
如果眼神能杀人,苏尘现在估计已经成了筛子。
苏尘又咬了一口香蕉,慢条斯理地嚼着。
他走到千手扉间面前,伸手拍了拍这位忍界宗师的肩膀。
“老头,火气别这么大。”
“我也不是什么宇智波一族的人,这眼睛只是我捡来的战利品。”
苏尘说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压。
这种压迫感不是来自查克拉,而是来自更高维度的灵魂压制。
千手扉间感觉到一股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那种感觉甚至超过了他面对全盛时期宇智波斑时的压力。
“捡来的?”
千手扉间气得牙痒痒。
“这种东西能随便捡到?你当是路边的野草吗?”
苏尘耸了耸肩。
“反正现在你归我管了。”
“大蛇丸,给他加大力度,别让他整天大呼小叫的。”
大蛇丸立刻点头哈腰。
“老板放心,我加了双重保险,他反抗不了。”
千手柱间看着这一幕,在一旁尴尬地摸着后脑勺。
“哎呀,这可真是太遗憾了,扉间你总是这么冲动。”
“不过这位小兄弟,你刚才说捡到了写轮眼,那宇智波斑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柱间凑过来,一脸八卦的样子。
那副憨厚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死去了几十年的战争英雄。
苏尘看着这位被称为“忍者之神”的男人。
除了那身强到离谱的生命力,这家伙看起来确实像个傻大个。
“斑啊,他现在还在地下猫着呢,等过阵子我把他抓过来给你做伴。”
苏尘随口答道。
千手柱间眼睛一亮。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也好久没跟他切磋了!”
他甚至还兴奋地拍了一下地板。
合金地板瞬间塌陷了一个大坑。
大蛇丸看得直肉疼,那可是他刚修好的实验室。
蝴蝶忍一直站在苏尘身后默默观察。
她看着这两位火影,突然想起了之前和苏尘在现实世界看过的那部动漫。
她凑到苏尘耳边,压低声音吐槽了一句。
“苏尘君,我记得书里写的一共有四位火影吧?”
“这次召唤出来的,数量好像不太对,少了两个呢。”
蝴蝶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
苏尘回头看了看她,笑了笑。
“你说得对,这次确实少了两个。”
苏尘掰着指头开始算账。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那个老头还没死,现在正在办公室里头疼呢。”
“至于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他的灵魂现在还锁在死神那个排骨男的肚子里。”
听到苏尘提到死神,千手扉间的眼神变了一下。
身为开发了尸鬼封尽相关术法的始作俑者,他很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那个地方,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你居然知道死神?”
千手扉间冷笑着开口。
“波风水门既然用了那个术,他就永远无法被秽土转生唤回。”
“那是灵魂的终极牢笼,没有人能挑战死神的权威。”
苏尘听完哈哈大笑。
他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权威?”
“那种浑身发臭、长得像个阴湿排骨男的家伙,也配谈权威?”
苏尘停止了笑声,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他转过头看向大蛇丸。
“老蛇,你想不想试试去那个排骨男的肚子里抢人?”
大蛇丸打了个冷颤。
他最害怕的就是那种未知的、触及灵魂法则的存在。
“老板,这有点太冒险了吧?”
“死神可是掌控着净土和生死的边缘,那是超越了忍者的领域。”
苏尘撇了撇嘴。
“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死神。”
“在我眼里,那家伙顶多算是个有些法力的灵魂保管员。”
苏尘随手扔掉了香蕉皮。
他看着那一脸震惊的两位火影。
“等咱们把木叶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带你们去死神那儿参观一下。”
“到时候,让大蛇丸表演一个现场复活四位火影。”
“我想凑齐四个火影打麻将,三缺一的感觉太难受了。”
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打麻将?
把四代火影从死神肚子里挖出来,就是为了凑个数打麻将?
千手柱间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问道。
“麻将是什么?好玩吗?”
千手扉间则是一脸铁青。
他觉得自己的尊严正在被这个年轻人放在地上反复摩擦。
“你这个疯子!你根本不知道你在挑战什么!”
苏尘没理会扉间的咆哮。
他转过头对大蛇丸吩咐道。
“先把这两位老人家带下去休息。”
“给他们找两身干净的衣服,别整天穿着破战甲晃悠。”
“对了,给他们发两本员工手册,让他们预习一下。”
大蛇丸立刻指挥着兜,把两个还在挣扎和疑惑的木偶领向了休息室。
大厅里只剩下苏尘和蝴蝶忍。
蝴蝶忍走上前,有些担忧地看着苏尘。
“苏尘君,你真的打算去招惹那个死神?”
“我刚才感觉到,那种力量确实有些诡异。”
苏尘伸手揽住蝴蝶忍的腰,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招惹,是收编。”
“我现在的灵魂力量已经到了六阶,那个死神在我眼里不过是个拿着镰刀的打工人。”
“他占了我的员工灵魂这么多年,我没收他租金就不错了。”
..........
木叶村,忍者学校后的秘密林地。
树影斑驳,空气中带着泥土的味道。
宇智波佐助正保持着一个高难度的倒挂姿势,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肩膀上的有一郎正拿着一把锉刀,细心地修整着自己木质的指甲。
“佐助,你的呼吸乱了。”
有一郎头也不回地数落着。
“按照你这个速度,这辈子也别想摸到宇智波鼬的衣角。”
佐助咬牙稳住身形,没有说话。
有一郎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那双画上去的眼珠子转了转,看向东南方向。
一种奇怪的感应在他那木质的心脏位置跳动。
虽然苏尘说无一郎在那边的世界活得很好。
但这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感最近频繁出现。
而且刚才那一瞬间,这种感觉强烈到了极致。
就好像那个总是发呆、总是丢三落四的弟弟,此时正站在几百米外看着他。
有一郎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巴掌大的木头手。
“错觉吧。”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那个笨蛋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教官,你怎么了?”
佐助落到地上,有些疑惑地看着发呆的有一郎。
“关你屁事,继续练,再加五百次单手俯卧撑。”
有一郎粗暴地打断了佐助。
佐助习惯性地闭嘴,再次投入训练。
而此时的有一郎,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
火之国,大名府地下会议室。
这里的装修极其奢华,天花板上镶嵌着巨大的照明矿石。
长桌一端,苏尘半躺在特制的真皮座椅上。
大蛇丸和药师兜像两个专业的秘书,一左一右站在后方。
长桌另一端,两个穿着现代运动服的木偶正襟危坐。
千手柱间换上了一身绿色的连体睡衣,看起来像个巨大的青蛙。
千手扉间则是穿着蓝色的西装,但他那张冷脸配上这种衣服,显得违和感十足。
苏尘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企划书,在桌面上敲了敲。
“人到齐了,咱们开个早会。”
苏尘开门见山地宣布。
“我决定,下周正式启动‘大名府与木叶村资产重组计划’。”
“以后火之国不再设大名府和火影大楼两个机构。”
“我会成立‘火之国苏氏行政管理中心’。”
“由我担任五代目火影。”
“同时兼任火之国终身名誉总裁。”
会议室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拿笔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
千手扉间直接跳了起来,虽然他只有巴掌大,但嗓门却不小。
“荒唐!这简直是胡闹!”
“大名是国家的象征,火影是军事的统帅,两者怎么能混为一谈?”
“苏尘,你这是在公然挑衅传承了几百年的秩序!”
千手柱间也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那个,苏尘小兄弟,这样搞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火影这个位置,得村里人选举才行啊。”
苏尘斜眼看着这两个老家伙,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秩序?”
“你们管现在这种分赃不均的局面叫秩序?”
苏尘把企划书往桌子中间一推。
“扉间,你这个禁术发明家还没看明白吗?”
“所谓的大名,就是一群占着地皮收房租的房东。”
“所谓的忍者,就是一群给房东打短工的雇佣兵。”
“房东怕雇佣兵太强抢了房产,所以年年削减开支,还要你们互相残杀。”
“雇佣兵怕房东断了口粮,所以拼命搞暗杀、搞破坏,证明自己的价值。”
苏尘喝了一口红茶,润了润嗓子。
“这就叫内部损耗。”
“我查过木叶的账本。”
“大名府每年给木叶的拨款,有百分之四十进了高层的兜里。”
“剩下百分之三十拿去修复战争毁坏的围墙。”
“剩下百分之二十拿去发放烈士补偿。”
“最后剩下的那点,才够给村里的孩子们买几本没用的教科书。”
苏尘看着脸色铁青的千手扉间。
“这就是你建立的体制?”
“让一代又一代的孩子,去为了大名的一顿奢华晚餐而去送命?”
千手扉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时间找不到切入点。
“我们是为了保护家园!”
扉间低吼了一声。
苏尘笑了。
“家园?谁的家园?”
“宇智波一族的家园被你们自己人刨了,那是你们的英雄干的。”
“平民的家园被叛忍烧了,那是你们的高层没保护好。”
“这叫守护吗?这叫养猪场。”
“把猪养肥了,然后看心情拉出去宰了换钱。”
千手柱间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消沉了下去,蹲在椅子上种蘑菇。
“苏尘,你说话也太难听了,大家都是为了和平啊。”
苏尘转过头,盯着千手柱间。
“柱间大爷,你那和平更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