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绕过生产厂房来到办公生活区,视线中出现两点亮光。
其中一处是酒厂原来的职工宿舍,敦实汉子他们平时吃住都在这里;另一处是办公平房一侧的小会议室,宋洪涛等人此时正在里边。
没去看怎么捆绑齐胜利,直接就去小会议室了。
于是乎,我们便再次见到了宋洪涛和林平志,我和把头也初次见到了号称“深山硬活儿专业户”的彭家四兄弟,以及“只搭车不支锅”的炮工后勤夫妻组合。
相互介绍寒暄了一通后,把头琴姐他们围着长条桌坐下。
至于我们……
不是不想坐,而是没凳子,只能靠后站着。
毕竟酒厂去年就倒闭了,除去长条桌这种不好搬的玩意儿,普通桌椅板凳什么的早被本地职工们搬回家去了,这地方也是为了招待宋洪涛等人临时收拾出来的,没准备那么多凳子。
好在敦实汉子他们给弄了个煤炉子,我们到的时候已经烧了有一会儿了,屋子里挺暖和的。
烧了壶水,琴姐用纸杯给每个人泡了杯茶后,便询问宋洪涛有没有看到齐胜利画的符号。
宋洪涛说看见了,并表示他也认为是巴人的手心纹,但由于他师兄当年并没有画东西的疯状,所以仅凭这一点,还不能断定齐幺爷他们碰见的,是当年让谢文等一众南派高手折戟沉沙的东西。
言下之意,就是仍然要等齐胜利发病,看一下他的疯癫状态才行。
当然了,不确定并不意味着大家只能干坐着喝水,道理就像琴姐说的那样:当年的事不重要,找幺爷才重要。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基于手心纹这个新发现,大家针对巴人的文化展开了讨论。
确切说主要是他们讨论,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是旁听。
因为把头已经说了他对巴人不了解,所以即便我已经仔细涉猎过巴国的历史,却也不好跳出来当显眼包了。
偷偷告诉你们,其实当时我老想参与了。
毕竟在座的不是高手也是好手,而且还都来自不同的地区,这要是能长篇大论、滔滔不绝的来上一通,我感觉别说我和把头,整个北派都能跟着长脸了。
没办法,年轻嘛。
用我们东北话说:那时候装B的那个瘾呐,那真是杠杠嘚……
不过尽管没参与讨论,但也是有收获的。
比如巴人的墓葬文化。
这点彭家兄弟是最有发言权的。
一方面在于他们活动的地区,巴蜀墓葬出现的频率非常高;另一方面在于他们是一线,和周爷那种只研究文化和墓葬位置,不研究下斗刨坟的地表层面相比,他们更具备深入性,说的通通都是实践中总结出来的硬经验。
而且,好些都是资料上没有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赶在了考古队的前面。
讲话儿了:就给你留个坑,坑里除了骨头就是不值钱的粗陶器、碎箭簇,那你还能研究出个啥?
考古队没收获,资料上自然也就没知识,毕竟盗墓贼们是不会发表资料供后世研究的,最多写个小说,反思一下以往的过错,是吧,哈哈……
那么他们都说了什么硬经验?
别急。
这个有点儿多,一句两句说不明白,后边有涉及的时候再给大家分享。
除了巴人的墓葬文化,还有两点也比较重要。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其一是巴国的疆域。
齐幺爷他们失踪的星斗山区域,地处清江上游、武陵山北麓,属巴国鼎盛时期“南极黔涪”的核心地带,这点在《华阳国志??巴志》中有明确记载。
而巴国的鼎盛时期是春秋晚期至战国早中期,时间跨度接近二百五十年,因此星斗山一带是完全有可能存在大型巴国墓葬的。
其二是巴人的信仰崇拜。
除了白虎崇拜、巫鬼崇拜以及日月山川等自然崇拜之外,无论早期的廪君巴方,还是后来的巴子国,都还有一项不可忽视的信仰崇拜,叫做“盐神崇拜”。
早在廪君时期,巴人就通过兼并盐水神女部落掌控了巴地的天然盐泉区,并借此获得了大量的生活资源,逐渐崛起走向强大,因此神女部落的盐神崇拜,也就成了巴人的重要信仰崇拜之一。
这不就对上了?
如果齐幺爷他们碰到的是巴国大墓,那说不定墓里就存在着某种和盐神崇拜相关的邪门儿东西,最终导致齐胜利变成了这样儿。
尽管这都是推理,都是猜测,还没有得到证实,但对于即将进山的宋洪涛等人来说,能多掌握一份信息,那在面对未知的意外情况时,就可以多出一分把握。
就这样。
他们你来我往、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我在一旁抽着烟喝着茶、津津有味儿的听着,不知不觉,时间就来到了午夜。
正琢磨着齐胜利是不是快醒了的时候,突然!
琴姐电话响了。
她出去接了大概一分钟,又回到门口,冲我勾了勾手。
猜测多半是江森打来的,我们四个互相看了看,立即快步走出屋子。
待跟着琴姐走出一段距离,她停下来转过身道:“小沈把头,森哥那边已经查到老汪的下落了,人还活着,地址在巴东县水布垭镇一个叫龙头坪的村子。”
听到这话,我们四个喜不自胜,一个个跺脚的跺脚、攥拳的攥拳,如果不是情况不太合适的话,搞不好还要抱在一起欢呼一下。
按下心里的激动,我连忙拱手道:“琴姐,多谢您了。”
“别客气,应该的。”
琴姐笑着摇了摇头,又说:“现在是这样,森哥的意思是问问你们在荆州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如果没有的话,大概什么时间出发。”
我心想当然没有了,我恨不得现在就出发,不然万一过一会儿把头看到齐胜利发疯,脑袋一热打算帮忙怎么办?
于是我立即摇头说没有,随时都能走。
琴姐略微点头,举起电话对那头说:“喂,森哥,陈师傅他们没事。”
“嗯,那就明天出发吧,路上你多费心。”
路上?
我挑了挑眉。
等琴姐挂断电话,我问:“琴姐,听你这意思,森哥是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当然了,”她点头道:“没我们跟着,老汪不见得会帮忙。”
“哦,是这样儿啊……”
我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那……那就谢谢了啊……”
琴姐依旧笑着摇头,正要开口说什么时,突然!职工宿舍那边儿扑棱一声,忽的骚乱起来!
紧接着!
敦实汉子大步跑到我们面前,沉声说道:“琴姐,齐胜利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