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垣,紫薇大帝道场。
紫薇大帝接收到善尸共享的画面(玄奘的惨状和那身“混合香”),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眼中却带着笑意。
“万宝师弟这‘重温旧梦’…下手还是这么黑。
那金蝉子…怕是要有心理阴影了。
这身味儿…没个十天半月怕是散不了。
下一难…得换个风格,让他缓缓…嗯…女儿国?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等等!”
紫薇大帝掐指一算,脸色微变。
“子母河?不对!河底怎会有罗睺的魔气暗涌?
这厮…竟想借此机会,污染本源,坏取经人道心,乱洪荒阴阳?!”
他眼中紫芒一闪,瞬间洞悉了罗睺的阴谋。
“好个罗睺!趁我等借取经加固封印之际,竟将一丝魔念暗藏于西梁女国子母河底,借那至阴至纯的先天癸水之精孕化,欲污染此河!
若让唐僧饮下被污染的河水…不仅男子怀孕,丑态百出,更会魔气侵体,污秽金蝉本源,甚至可能孕育出魔胎,坏我大事!”
紫薇大帝神色凝重,但随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哼!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你想借此乱局?本座便将计就计!
正好借‘接生’之名,光明正大驱除魔气,再赚一笔功德!顺便…让那和尚体验一下‘生育之苦’,丰富一下他的‘取经阅历’!
万宝师弟那边…得先通个气。”
神念微动,将罗睺阴谋和自己的计划传递给了万宝佛祖。
西天灵山,万宝佛国。
万宝佛祖接收到紫薇善尸的神念,看着子母河底那隐晦的魔气暗涌和紫薇的“接生”计划,抚掌大笑,宝光乱颤:
“哈哈哈!妙!妙啊!罗睺这厮,竟想玩阴的?
善尸师兄这‘将计就计’更妙!
让金蝉子体验生育…哈哈哈!本座已经能想象那画面了!绝对比烧烤和蒸煮更‘精彩’!
就这么办!本座给师兄摇旗呐喊!这出戏,必须捧场!”
西行路上,西梁女国。
历经“烧烤返场+三日蒸煮”的玄奘,在徒弟们的“精心照料”(主要是孙悟空偷偷用三光神水稀释液给他擦澡,试图去除那身“混合香”)下。
焦黑的皮肤总算褪去,但精神依旧萎靡,看什么都像三昧真火,闻什么都像野山椒拌蘑菇汤。
前方忽见一座城池,人烟稠密,市井繁华。
但见那城:
城门高大,街道宽阔。
酒楼歌馆语声喧,彩铺茶房高挂帘。
万户千门生意好,六街三市广财源。
买金贩锦人如蚁,夺利争名只为钱。
正是那:西梁女国!
玄奘看着这繁华景象,听着市井喧嚣,紧绷的神经难得放松了一丝:
“阿弥陀佛…总算…到了个像人的地方…希望…没有烧烤架和蒸笼…”
猪八戒看着满街的女子,眼都直了:“嘿嘿…师父!全是女的!连个公跳蚤都找不着!好地方!好地方啊!肯定有好吃的!”
沙悟净:“二师兄…莫要…失态…”
一行人进城,果然引来无数女子围观,指指点点,笑语盈盈。
“呀!好俊俏的和尚!就是…身上什么味儿?”
“那猪头…好肥…闻着…像烤过?”
“大胡子…好凶…”
“猴子…毛茸茸的…”
玄奘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那些女子嗅着鼻子、微微皱眉的样子,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贫僧的清白名声…毁于一旦啊…” 他只想赶紧倒换关文,离开此地。
行至迎阳驿,驿丞(女)接待,安排斋饭。
玄奘一路口干舌燥,见桌上有一壶清水,清澈见底,想也没想,端起就喝。
“师父!等等!” 孙悟空火眼金睛一闪,看出那水有些异常,隐有一丝极淡的魔气混杂在浓郁的先天癸水之精中,但想阻止已来不及!
咕咚咕咚…玄奘一口气喝了大半壶!
“嗝…”玄奘放下水壶,满足地舒了口气,“这水…好清甜…嗯?”
他忽然觉得肚子有点不对劲。
咕噜噜…肚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
“哎哟…”玄奘捂住肚子,眉头紧皱,“这水…莫非不干净?贫僧…肚子疼…”
猪八戒不以为然:“师父,您就是肠胃娇贵!看俺老猪的!”
他也端起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沙悟净想阻止也晚了:“二师兄!大师兄说水有问题!”
猪八戒抹抹嘴:“有啥问题?甜丝丝的!好喝!嗯?” 他的肚子也咕噜噜叫了起来,“哎哟…俺老猪…肚子也疼了?”
孙悟空脸色凝重,火眼金睛死死盯着师父和八戒的肚子。
只见玄奘和猪八戒的肚子,如同吹气球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玄奘本就清瘦,肚子鼓起尤为明显!像揣了个小西瓜!
猪八戒的肚子更是像怀了双胞胎!圆滚滚,沉甸甸!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怎么大了?!” 玄奘惊恐地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声音都变调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又赶紧缩回手,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肚子。
“俺…俺老猪的肚子!怎么也大了?!救命啊!俺老猪要生了?!俺是公猪啊!公猪!” 猪八戒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肚子满地打滚,像个巨大的、受惊的皮球。
驿丞(女)和闻讯赶来的女官们见状,非但不惊,反而掩嘴娇笑,眼中放光:
“恭喜长老!贺喜长老!”
“长老这是有喜了!”
“定是喝了子母河的水!”
“此乃天赐麟儿!合该落胎于我西梁女国!”
玄奘一听“有喜”、“落胎”,再结合自己隆起的肚子,眼前一黑,差点直接圆寂!
“有…有喜?!贫僧…贫僧是男的啊!男的!佛祖啊!
这取经路上…怎么还有这种劫难?!
贫僧…贫僧的清白…哦不,是贫僧的生理结构…彻底崩坏了啊!刚出烧烤蒸笼…又入…又入产房?!”
玄奘发出了比被烧烤蒸煮时更加凄厉、更加崩溃、更加怀疑人生的惨叫!
感觉自己的西行之路,已经朝着一个无法理解的诡异方向,策马狂奔,一去不回了!
孙悟空看着师父和八戒的肚子,又气又急又好笑(知道是罗睺搞鬼,但师父这反应太逗了):
“师父!八戒!你们…你们这是…怀上了?!”
沙悟净急得团团转:“大师兄!怎么办?!师父和二师兄…要生了?!这…这接生婆…上哪找去?!”
驿丞笑道:“圣僧莫急!此乃喜事!我国太师精通此道,专解胎气!已去请了!保管让两位长老…顺利生产!”
玄奘和猪八戒一听“顺利生产”,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玄奘抱着肚子,泪流满面:“生…生产?!不!贫僧不要生!悟空!快!快想办法!把…把这孽…孽障打掉!打掉啊!”
猪八戒哭嚎:“大师兄!救命啊!俺老猪是公猪!公猪怎么能生崽?!这传出去…俺老猪还怎么在猪圈混啊!”
场面一度极其混乱。
玄奘和猪八戒挺着大肚子,一个哭天抢地要打胎,一个哭爹喊娘怕丢猪脸。
孙悟空抓耳挠腮(憋笑憋得辛苦),沙悟净手足无措。
一群女官围着看热闹,喜气洋洋,仿佛在等待新生命降临。
就在这时,驿馆外传来一声威严中带着一丝戏谑的清喝:
“金蝉长老莫慌!本座来也!”
紫气东来!紫薇大帝的身影适时出现!
玄奘如同看到了救星,抱着肚子就想扑过去(动作笨拙):“大帝!大帝救命啊!贫僧…贫僧肚子里…有…有东西!快帮贫僧拿掉它!”
猪八戒也哭喊:“大帝!还有俺老猪!俺老猪肚子里也有!”
紫薇大帝看着两人隆起的肚子,特别是玄奘那副崩溃欲绝的样子,努力维持着帝君威严(嘴角还是忍不住抽了一下)。
“长老勿忧。此乃误饮子母河水所致。然…”
他话锋一转,神色凝重,“此河水已被魔气污染!
若强行落胎,恐伤及本源,魔气反噬!
为今之计,唯有…顺其自然,待瓜熟蒂落,本座亲自为长老‘接生’,驱除魔气,方可保无虞!”
“接…接生?!” 玄奘和猪八戒异口同声,声音都劈叉了!
玄奘眼前一黑:“顺其自然?!瓜熟蒂落?!
大帝…您…您是说…让贫僧…生…生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性骨折了!
猪八戒直接吓晕了过去(装的,为了逃避)。
紫薇大帝“严肃”点头:“正是!此乃化解魔气、保全性命之唯一法门!
长老放心,本座乃三界至尊,精通造化,接生…呃,驱魔之事,手到擒来!”
玄奘看着紫薇大帝那“专业”的表情,再看看自己越来越沉的肚子,绝望地闭上了眼。
“生…就生吧…贫僧…贫僧就当…体验人生百态了…取经路上生孩子…这阅历…够写十本《大唐西域记》了…”
他任命般地瘫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
接下来的“孕期”,成了玄奘取经路上最“别致”的折磨。
孕吐: 闻到任何味道都想吐(尤其是斋饭味),吐得昏天黑地。
胎动: 肚子里的小东西(魔气凝聚)时不时踹他一脚,疼得他龇牙咧嘴。
嗜睡: 整天昏昏沉沉,念经都打瞌睡。
情绪波动: 时而悲春伤秋,时而暴躁易怒,把三个徒弟骂得狗血淋头(主要是骂孙悟空不早点提醒水有问题)。
身材走样: 肚子越来越大,走路像企鹅,曾经的玉树临风荡然无存。
猪八戒也差不多,整天哼哼唧唧,抱怨伙食不好(其实是孕吐没胃口),担心生出来的是小猪崽。
女儿国上下则把玄奘当成了国宝(孕夫),各种补品、安胎药(普通草药)流水般送来,女王陛下(女)更是亲自探望,看着玄奘的大肚子,眼神热切(仿佛看到了国家未来)。
终于,“分娩日”到了。
玄奘被请进了女王特意准备的、香喷喷的“产房”(寝宫)。
他躺在床上,肚子高高隆起,疼得满头大汗(主要是吓的),嘴里胡乱念着经。
猪八戒在隔壁房间(也被安排了产房),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演技浮夸)。
紫薇大帝(化身专业妇产圣手)端坐一旁,神色“肃穆”。
“长老!稳住心神!跟着本座的口号!吸气…呼气…用力!”
玄奘哪懂这些,只能胡乱用力,疼得嗷嗷叫。
“啊——!疼死贫僧了!大帝!贫僧不行了!快!快剖开拿出来吧!”(玄奘开始胡言乱语)
紫薇大帝看火候差不多了(主要是感应到魔胎即将成型),眼中紫芒一闪!
“就是现在!”
他并指如刀,指尖凝聚一点璀璨的星辰之力,对着玄奘的肚子(魔气汇聚点)凌空一划!
没有伤口,没有血迹!
一道纯粹由星辰之力构成的“产道”被强行打开!
同时,一股浓郁如墨的魔气混杂着一团精纯的生命本源(被污染的子母河水精华),从玄奘腹中被“接引”了出来!
那魔气如同有生命般,化作一条狰狞的黑色小蛇,嘶嘶作响,欲要逃窜!
“孽障!还想走?!” 紫薇大帝冷哼一声,大袖一挥,一道紫气如牢笼般将其罩住!
同时,另一只手对着那团生命本源一点,三光神水洒落,瞬间净化掉其中最后一丝魔气。
只留下最精纯的先天癸水之精与玄奘一丝元阳(误饮河水时沾染)结合形成的…一个白白胖胖、闭着眼睛的小婴儿!
紫薇大帝动作行云流水,一手镇压魔气黑蛇,一手托住那婴儿,对着“产道”再一拂袖,星辰之力消散,玄奘的肚子瞬间恢复平坦!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玄奘只觉肚子一空,剧痛消失,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茫然地睁开眼,就看到紫薇大帝一手托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一手镇压着一条疯狂扭动的魔气黑蛇。
“长…长老…恭喜!是个…小和尚?” 紫薇大帝看着手里光溜溜的男婴,表情有点古怪(剧本里没说性别啊!)。
玄奘看着那婴儿,再看看自己平坦的肚子,大脑彻底宕机。
“生…生出来了?贫僧…贫僧真生了个…儿子?!”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裂开了。
隔壁猪八戒的嚎叫也戛然而止(魔气被紫薇顺手抽走了),肚子也瘪了,一脸懵逼地跑过来:“生…生完了?俺老猪的崽呢?”
紫薇大帝(赶紧处理手尾):“八戒,你那是胎气郁结,魔气作祟,已被本座驱散,无碍了。”
他转向还在怀疑人生的玄奘,“长老,此子乃你一丝元阳误合子母河本源所化,虽非你本意,却与你血脉相连。
然其身纯净,已被本座净化魔气。
此子当落于西梁女国,承其国运,亦是缘法。”
说罢,将哇哇大哭的婴儿交给一旁早已目瞪口呆、又惊又喜的女王陛下。
女王如获至宝,紧紧抱住婴儿,看着玄奘的眼神更加炽热(孩子他爹!)。
紫薇大帝则看向手中挣扎的魔气黑蛇,眼神冰冷:“罗睺!好胆!竟敢染指洪荒本源!”
他掌心紫气爆发,瞬间将那魔气黑蛇炼化成虚无!
混沌深处,传来罗睺更加狂暴、充满被戏耍和计划破产的滔天怒吼!
做完这一切,紫薇大帝对还在灵魂出窍状态的玄奘道:
“长老,魔气已除,此间事了,尔等可继续西行了。”
说完,紫光一闪,消失不见。
玄奘呆呆地看着女王怀里的“儿子”,再看看自己恢复如初(除了精神)的身体。
“贫僧…当爹了?西行路上…喜当爹?佛祖…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他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取经之路,已经朝着一个无法理解的诡异方向,策马狂奔,一去不回了。
天空再次降下功德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