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金光散去,玄奘瘫在白龙马上,浑身酸痛,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精卫填海”的魔性BGM。
“悟空…为师…需要…静养…找个…没有石头的地方…” 他气若游丝,感觉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
孙悟空(憋着笑):“师父放心!前方山明水秀,定有好去处!”
猪八戒揉着满头的包:“就是就是!最好还有条河,让俺老猪洗洗晦气!被小丫头片子砸成这样,丢死人了!”
沙悟净默默点头,整理着被石头刮破的僧袍。
师徒四人(马)拖着“伤残”之躯,又行了数日。
前方忽见一座高山,险峻非常。
但见那山:
嵯峨矗矗,峻岭巍巍!
藤萝倒挂,怪石嶙峋。
千峰排戟,万仞开屏。
日映岚光轻锁翠,雨收黛色冷含青。
正是那:毒敌山!
山脚下,隐隐有妖气升腾。
玄奘看得心惊:“悟空,此山险恶,恐有妖怪…”
话音未落!
一阵腥风卷地而来!
风中夹杂着甜腻腻的脂粉香气,还有一丝…令人头皮发麻的腥气!
“嘻嘻嘻…好俊俏的和尚哥哥!姐姐等你多时了!”
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
随即,一个身影从山石后转出。
但见那妖:
乌云巧迭盘龙髻,绣带轻飘彩凤翎。
眉如翠羽,肌似羊脂。
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
秋波湛湛妖娆态,春笋纤纤娇媚姿。
斜軃红绡飘彩艳,高簪珠翠显光辉。
腰若流纨素,耳着明月珰。
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端的是个绝色妖娆!
正是那:毒敌山琵琶洞的蝎子精!
玄奘一见这女子美艳绝伦,却妖气森森,心中警铃大作:“女…女施主…贫僧…”
蝎子精媚眼如丝,直勾勾盯着玄奘,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和尚哥哥,莫怕!姐姐是好人!见你风尘仆仆,特请你到洞府歇息,喝杯素酒,叙叙话儿…”
说着,纤纤玉手便要来拉玄奘。
孙悟空火眼金睛一闪,早看出这女妖本体凶戾,尤其那翘起的蝎子尾巴,闪烁着幽蓝寒光,剧毒无比!
“呔!妖精!休得无礼!吃俺老孙一棒!” 孙悟空怒喝一声,金箍棒劈头就打!
蝎子精咯咯一笑,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轻松避开。
“哟!好凶的猴子!姐姐只请和尚哥哥,你们几个…就在外面候着吧!” 她玉手轻扬,一股粉红色的香风卷向孙悟空三人!
孙悟空“哎呀”一声,装作被迷了眼睛,金箍棒舞得慢了半拍。
猪八戒更是夸张地打了个喷嚏:“阿嚏!好香!俺老猪…晕了晕了…”
说着就摇摇晃晃,作势要倒。
沙悟净也“闷哼”一声,杵着降妖宝杖,“艰难”抵抗香风。
蝎子精趁此机会,一把抓住玄奘的袈裟!
“和尚哥哥!跟姐姐走吧!” 她娇笑一声,化作一股妖风,卷起玄奘,瞬间消失在毒敌山深处!
“师父——!” 孙悟空三人“焦急”大喊,声音在山谷回荡,却“无力”追赶。
猪八戒揉了揉鼻子:“大师兄…这妖精…真香啊…师父他…不会有事吧?”
孙悟空(看着妖精消失的方向,嘴角微抽):
“放心…师父他…元阳未泄…这妖精…舍不得下死手…最多…嗯…吃点苦头…”
他想起紫薇大帝的“暗示”,这蝎子精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沙悟净:“大师兄…二师兄…我们…快去救师父?”
毒敌山,琵琶洞。
洞府内,别有洞天。
但见:
石屏风,红玛瑙;
石床榻,绿翡翠。
石桌石椅,光滑如镜;
石碗石盆,晶莹剔透。
珠帘半卷,异香扑鼻。
虽无雕梁画栋,却也雅致清幽。
只是那空气中,总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
玄奘被蝎子精轻轻放在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石床上。
“和尚哥哥,你看姐姐这洞府如何?可比那风餐露宿强多了吧?” 蝎子精凑近玄奘,吐气如兰。
玄奘吓得往后缩,紧紧抓住衣襟:“女…女菩萨…贫僧乃出家人…四大皆空…还请放贫僧西去…”
“西去?” 蝎子精掩嘴娇笑,眼波流转。
“西天有什么好?哪有姐姐这里逍遥快活?
姐姐看你元阳充沛,灵光纯粹,正是双修的好鼎炉!不如…你我在此结为夫妻,共享极乐,岂不美哉?”
说着,玉手就抚上了玄奘的脸颊。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玄奘浑身汗毛倒竖!
“女菩萨!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贫僧…贫僧心中只有佛祖!只有取经!”
玄奘如同被蝎子蛰了一般(某种意义上确实是),猛地弹开,缩到床角,瑟瑟发抖。
蝎子精也不恼,反而觉得这“欲拒还迎”的样子更有趣。
“嘻嘻,和尚哥哥害羞了?无妨无妨!姐姐有的是耐心!
来人啊!准备酒宴!我要与御弟哥哥…哦不,是和尚哥哥,好好培养感情!”
小妖们(多是些毒虫所化)立刻忙碌起来,摆上“素斋”(看着像素,天知道是什么做的),斟上“美酒”(气味甜腻诡异)。
玄奘被强行按在石桌旁。
蝎子精亲自斟酒,递到玄奘嘴边:“和尚哥哥,来,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玄奘紧闭着嘴,拼命摇头,如同即将被灌毒药的贞洁烈夫。
“不喝?” 蝎子精柳眉微蹙,随即又展颜一笑,“不喝也行!那姐姐就陪你玩点别的!”
她玉指一点!
嗤!
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幽蓝毫光从她指尖射出,瞬间没入玄奘体内!
“啊——!”
玄奘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奇痒从骨髓深处爆发出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不是疼,是痒!
痒得钻心!痒得入骨!痒得他恨不得把皮肉都挠烂!
“痒!好痒!女菩萨!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玄奘瞬间破功,什么高僧形象都没了,在石床上疯狂打滚,双手在身上乱抓乱挠,僧袍都被抓破了!
蝎子精看得咯咯直笑:“这是姐姐的‘万蚁钻心酥骨痒’!怎么样?
舒服吧?只要你答应做姐姐的夫君,姐姐立刻给你解了!”
“不!不答应!痒死也不答应!佛祖啊!救救弟子吧!”
玄奘痒得涕泪横流,满地打滚,形象全无。
蝎子精也不急,托着香腮,饶有兴致地看着玄奘的“表演”,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节目。
“啧啧,和尚哥哥这身段…打滚都这么有韵味…姐姐真是越看越喜欢了…”
洞外,毒敌山下。
孙悟空三人找了个避风的山坳。
猪八戒变出(幻术)一桌酒菜,还有一坛“好酒”。
“来来来!大师兄!沙师弟!别干等着了!俺老猪弄了点吃的!咱们边吃边等师父…呃…培养感情!”
猪八戒给自己倒了一大碗。
沙悟净有些迟疑:“二师兄…师父他…在里面受苦呢…”
孙悟空(啃着桃子):“沙师弟放心!师父他…嗯…意志坚定!定能守住元阳!
这蝎子精的‘倒马毒桩’虽然厉害,但师父有佛祖保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咱们吃饱喝足,养精蓄锐,才好救他!”
猪八戒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大师兄说得对!吃饱了才有力气!来!干!”
三人(主要是猪八戒)推杯换盏,吃得不亦乐乎。
孙悟空偶尔用火眼金睛扫一眼琵琶洞方向,看到师父在里面满地打滚,痒得死去活来,蝎子精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啧啧…师父这‘痒痒舞’…跳得真带劲…这蝎子精…也是个会玩的…”
孙悟空心里嘀咕,表面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唉!师父受苦了!这妖精着实可恶!待俺老孙想想办法!”
第一天。
玄奘在“万蚁钻心酥骨痒”的折磨下,度过了生不如死的十二个时辰。
他试过念经,可痒得根本静不下心!
试过求饶,蝎子精只是笑得更欢!
试过绝食,蝎子精直接捏开他嘴灌“营养汤”(味道古怪,喝完更痒)!
“贫僧…宁愿被红孩儿烤…被精卫砸…也不想…受这痒刑啊!佛祖!这取经…怎么还有…这种…这种…酷刑?!” 玄奘精神濒临崩溃。
第二天。
蝎子精换了花样。
“和尚哥哥,痒了一天,累了吧?姐姐给你换点‘舒服’的!”
她尾巴一翘!
嗤!
又是一道毫光,这次是粉红色的!
玄奘瞬间觉得浑身燥热,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从小腹升起,直冲脑门!眼前仿佛出现了无数曼妙身影…
“热…好热…女菩萨…你…” 玄奘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眼神迷离,拼命咬住舌尖保持清醒!
“这是姐姐的‘情丝绕骨合欢烟’!怎么样?是不是感觉…飘飘欲仙?
来吧,和尚哥哥,别忍了…”
蝎子精媚笑着,轻解罗裳,露出雪白香肩,步步逼近。
玄奘双目赤红,如同困兽,一边抵抗着体内汹涌的欲望,一边还要躲避蝎子精的“魔爪”,在洞府里上演了一出“唐僧版密室逃脱”,狼狈不堪!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观自在菩萨…不行了!女菩萨!你离我远点!贫僧…贫僧要念紧箍咒了!”
(虽然不知道对蝎子精有没有用)
蝎子精笑得花枝乱颤:“紧箍咒?和尚哥哥,你念啊!姐姐听着呢!你越念,姐姐越喜欢!”
玄奘:“……”(绝望!)
第三天。
玄奘已经被折磨得形销骨立,眼圈发黑,嘴唇干裂,精神恍惚。
蝎子精也失去了耐心。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姐姐的耐心是有限的!今日,不管你愿不愿意,这洞房,你是入定了!”
她命小妖们将洞府布置得红彤彤一片,挂上“囍”字(用蛛丝织的),点上红烛(冒着绿火)。
玄奘被强行换上大红“喜服”(不知从哪弄来的,尺寸不对,勒得慌),按在“喜床”上。
蝎子精也换上了一身更加暴露诱人的大红嫁衣,款款走来。
“和尚哥哥,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安歇吧…” 她伸出玉手,就要去解玄奘的衣带!
玄奘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玉手和蝎子精眼中势在必得的光芒,心中一片冰凉。
“完了…贫僧的…清白…不!佛祖!弟子…弟子守不住了!”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滴屈辱的泪水滑落。感觉比被蒸煮烧烤生孩子加起来还要屈辱一万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一声巨响!
整个琵琶洞剧烈摇晃!
洞顶碎石簌簌落下!
一道威严浩瀚、充满无上星辰伟力的声音响彻洞府:
“孽畜!安敢如此放肆!亵渎取经人!”
洞府穹顶被一股沛然巨力硬生生撕开!
但见:
紫气东来三万里!
星辉垂落耀乾坤!
一尊帝影踏星河,巍然降临!
头戴:九旒冕冠垂玉藻!
身穿:紫微星辰衮龙袍!
腰系:八宝攒珠白玉带!
足踏:周天星斗步云履!
面如冠玉,目蕴星河!
帝威浩荡,镇压八荒!
正是那:中天北极紫微大帝!
蝎子精被这突如其来的帝威吓得魂飞魄散!
那恐怖的星辰之力死死压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连引以为傲的倒马毒桩都缩了回去!
“紫…紫薇大帝?!” 蝎子精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
玄奘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连滚带爬扑到紫薇大帝脚下,抱着帝袍下摆嚎啕大哭:
“大帝!大帝救命啊!这妖精…这妖精她要…她要…呜呜呜…贫僧的清白…差点就没了啊!佛祖啊!您可算派人来了!”
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紫薇大帝看着玄奘那狼狈不堪、涕泪横流的样子,以及旁边穿着大红嫁衣、瑟瑟发抖的蝎子精,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金蝉子,受苦了。此妖孽胆大包天,竟敢阻你西行,坏你道心,本座定不轻饶!”
他目光如电,扫向蝎子精。
“孽畜!你可知罪?!”
蝎子精被帝威压得匍匐在地,颤声道:“小妖…小妖知罪!求大帝饶命!小妖…小妖只是仰慕圣僧…想…想与他做个长久夫妻…”
“长久夫妻?” 紫薇大帝冷哼一声,“凭你也配?取经大业,关乎洪荒安危,岂容你儿女私情耽搁!更遑论以邪术相逼,亵渎圣僧!”
他抬手一指!
“周天星斗,听吾号令!锁!”
嗡!
无数道璀璨的星辰锁链凭空出现,瞬间将蝎子精捆了个结结实实!
锁链上星光流转,符文闪烁,任凭蝎子精如何挣扎,毒刺如何喷射,都纹丝不动!
“啊——!大帝饶命!饶命啊!” 蝎子精发出凄厉惨叫。
紫薇大帝不为所动,看向玄奘:“金蝉子,此妖如何处置,由你定夺。”
玄奘看着被捆成粽子、还在哀嚎的蝎子精,想起这三日生不如死的折磨,尤其是那“痒刑”和“合欢烟”…悲愤交加!
“大帝!此妖…此妖罪大恶极!以邪术折磨贫僧,坏贫僧道心!若非大帝及时相救,贫僧…贫僧…呜呜呜…”
他越说越委屈,又哭了起来。
紫薇大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点头:“既如此,此妖便交由本座,打入幽冥深处,受那万载寒冰蚀骨之苦,以儆效尤!”
他大袖一挥!
一道星光卷起被锁链捆缚的蝎子精,瞬间消失不见!
洞府内,只剩下劫后余生、还在抽泣的玄奘,和威严浩荡的紫薇大帝。
玄奘看着空荡荡的洞府,大红“囍”字还在飘荡,绿火红烛还在燃烧…想起刚才的惊险,悲从中来,哭得更凶了。
“呜呜呜…贫僧…贫僧差点就…失身了…佛祖啊…这取经…太难了…”
洞外。
孙悟空三人感应到那恐怖的帝威降临,知道戏肉来了。
猪八戒赶紧把幻术酒菜撤掉,抹抹嘴:“大师兄!大帝来了!咱们快去‘救’师父!”
孙悟空也“一脸焦急”:“快走快走!师父肯定吓坏了!”
三人“火急火燎”地冲进被撕开的琵琶洞。
正看到玄奘抱着紫薇大帝的袍角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师父——!您没事吧?!” 孙悟空“悲呼”一声,冲上前去。
猪八戒(看着洞内的“婚房”布置,咂咂嘴):“师父…您…您这是…已经拜完堂了?俺老猪来晚了?没赶上喝喜酒?”
玄奘一听“拜堂”、“喜酒”,哭得更伤心了:“八戒!你…你闭嘴!为师…为师差点就…呜呜呜…”
沙悟净:“师父…受惊了…”
紫薇大帝看着这“师徒情深”的一幕(主要是玄奘的惨状),威严道:“妖孽已除,尔等速速护送金蝉子上路,莫要再耽搁!”
“谨遵大帝法旨!” 孙悟空三人连忙应诺。
紫薇大帝又看了一眼还在抽泣的玄奘,身影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天地间。
师徒四人(马)狼狈地离开了毒敌山琵琶洞。
刚走出山界,天空准时降下功德金光!
金光依旧浩荡,带着“降服蝎妖”、“守护元阳(重点)”、“坚定西行”的宏大愿力,一分为四。
最大一股融入混沌封印,稳固根基。
一股融入孙悟空体内(精神损失费+配合费+影帝级拖延费)。
一股融入猪八戒体内(看戏费+伙食费)。
最小一股…飘向了哭得眼睛红肿、僧袍破烂、精神恍惚、仿佛刚被蹂躏过的小媳妇般的玄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