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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如果。
听见江舒华这么说后，秦泽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他笑得很勉强：“我这两天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怎么都不回我，是因为太忙了吗？”
“我们两个只是普通朋友，再说了，你又没有什么急事，我回消息慢一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江舒华脸上的表情平淡，这一幕落在秦泽眼里，就更让他心碎了。
他呆愣愣地看着江舒华，满脸都是心碎。
“只是普通朋友吗？”
“没错，所以，你还是回去吧，现在大过年的，你还是和家里人多相处一下吧。”
江舒华这话并没有说得很明白，但有的时候，有些话就是不需要说得太明白了。
果然，江舒华的话说出口后，秦泽的眼神已经彻底黯淡了下去。
他并没有再过多纠缠，只是苦涩地点点头，目送江舒华进了门。
听见开门的动静后，沈嘉梦立马抬头看了过去。
看见江舒华并没有邀请秦泽进来坐坐后，她瞬间就明白了，不过还是问了出来。
“怎么样了？他不是来找你的吗？你怎么都不邀请他进来坐坐？”
“有什么好坐的？我都已经和他说清楚了，我和他不可能，让他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以前她是没察觉到秦泽的心思，但是在察觉到以后，她肯定不会置之不理。
她又不是那种喜欢玩弄别人感情的人。
沈嘉梦由衷地夸赞道：“可以啊，你这快刀斩乱麻的动作，真是太果断了！”
“行了，”江舒华并不是很想说这件事，一脸的兴致缺缺，“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关心，你和顾宴舟到底怎么了？”
昨天晚上，明明是五个人一起出去看烟花，结果沈嘉梦和顾宴舟却先回来了，一看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些，江舒华脸上带上了暧昧的笑容：“你该不会是被他打动了吧？放心好了，我绝对支持你们两个。”
“什么啊，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他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先送他回来了。”
沈嘉梦并没有怀疑顾宴舟的说辞，再加上今天遇见秦泽，她就更没机会深思了。
但实际上，她对两人的关系，同样很迷茫。
虽说之前顾宴舟说过，要她给他一个机会，她已经答应了下来。
答应过后，沈嘉梦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算了，现在还是过年，她还是不要思考这种费脑子的问题了。
沈嘉梦宽慰了自己一番，很快就把这个话题岔了过去。
不过，沈嘉梦是真的没想到，拜年竟然还能是件如此累人的事情。
她在书中世界的时候，因为顾家的地位和顾老爷子的辈分摆在那里，所以每年都只需要在顾家老宅接待上门的客人就可以了。
而且那个时候，还有佣人帮忙，沈嘉梦大多数时候都是轻松的。
但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她被父母拉着，从这个亲戚家里来到那个亲戚家里，脸还没认全，吉利的话就说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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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每个亲戚看见她，都会拉着她说话，问长问短，沈嘉梦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
面对这些亲戚，她又没办法冷脸，只能老老实实作陪。
回到家以后，她就忍不住和江舒华开始吐槽起来。
“你都不知道，我认都不认识那个姑奶奶，结果她一坐下来，就说要给我介绍男朋友，还说正好都在家，今天就要拉着我去见面。”
沈嘉梦心有余悸地拍拍心口，只觉得，比起面对这些亲戚，她宁愿回实验室去闭关修炼。
明明在她的记忆里面，这些亲戚都还是只会笑眯眯把她当小孩给她零花钱的存在，怎么一眨眼都变得这么可怕了？
江舒华被她这话逗得猛捶沙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看见她笑成这样，沈嘉梦顿时就更郁闷了。
“这年都快过完了，我打算这两天就回学校去，舒华你怎么想的，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江舒华此时倒是认真了起来：“咱们学校不是要求元旦之后才返校吗？你为什么这么着急？”
在家里多待几天不好吗？
“我问过宁教授了，她过年的时候刚好没什么事，我觉得，我在物理学方面还是个新手，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学习一下。”
沈嘉梦一直都很清楚，她并不是个天才。
之所以能够被宁教授夸赞，不过是因为她多了几年在书中世界的记忆。
但真要论起研究，她其实比不上蒋教授实验室里面的那些优秀学生。
而且她听说，他们有好几个都提前返校，目前正在实验室里潜心研究。
沈嘉梦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江舒华倒是没有再阻拦。
她打算跟着沈嘉梦一起回去，这样的话，要是沈嘉梦做研究做得废寝忘食，她还能跟着照顾一下。
沈父沈母听说女儿要提前返校，自然是极其不舍。
他们知道女儿是打算回去学习后，还是强忍着不舍收拾起了东西。
他们给沈嘉梦和江舒华准备了不少吃的，就和别的父母一样，生怕孩子在学校里面饿着。
要不是沈嘉梦极力阻拦，他们甚至都想把她们二人送到学校去。
眼下还没到元宵，回程的票还是很好买的。
她们打算一大早就走，出门的时候，江舒华看了一眼对面，最后还是在离开之前忍不住开了口。
“我们回学校的事情，用不用和他说一声？”
沈嘉梦抿唇思考了片刻，最后还是摇头：“还是不了吧。”
不过，在上了高铁之后，沈嘉梦还是改变了主意。
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段话给顾宴舟，说她已经提前回学校去了。
顾宴舟这次的回复依旧很快，“你们学校这么早就开学了？路上注意安全，好好学习，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
他面前打开的电脑上，满是关于各种精神问题和记忆相关的资料。
很显然，顾宴舟这段时间哪里都没去，一直都在研究这些。
他又带着几分抱歉补了一句，“我这段时间有点忙，恐怕没办法来找你，等我忙完了就来学校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