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景,怎么可能只有两个观众,就在走廊不远处沈游的办公室也悄无声息的打开了,沈游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沈游是知道谢非愚要来的,因此挥退了邵宁和他的经纪人后,坐不住的沈游就决定出来等谢非愚。
他也为自己这样的舔狗行为感觉丢脸,可没办法,可能是舔久了吧!就习惯了。
当然他也不想改就是了。
然后就让沈游看到了这一幕,那一瞬间,沈游突然想起了有一日他去找谢非愚,当时谢非愚骑在马上,手里拿着马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英武不凡充满英气的样子,直让沈游记了好久。
尤其是那只拿着马鞭却充满力道的手。
谢非愚的手真白啊!可却不是那柔弱的白,而是一种带着力量的白。
就像现在这样,沈游明知道谢非愚是故意作弄邵宁,想为自己出口气,可那样子又让沈游迷住了。
他不由得闭上眼睛想这可是裴骜的男友,人家俩感情很好的,你这小三根本当不上。
就当是为了裴骜,忍住忍住。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一抬头,谢非愚却靠近邵宁说着什么,那眼神极具攻击性,像是一只吃饱了肚子的雪豹,对口边的猎物没有丝毫兴趣,只想着作弄他。
慢慢地邵宁的脸居然红了。
沈游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那素来美艳的脸也微微扭曲变形,心中不停地大骂邵宁:这人有病是吧!既要害人,可面对被你害的人,就受不了人家的美色冲击。
忍不了的沈游迈着步子就走到了谢非愚跟前,伸手将邵宁一抓,就闪到了一边,然后冷冷的说:“滚回去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
话一说完,又瞬间变脸,宛若春风般和煦:“非愚,你匆匆过来还没吃饭吧!要不我们去吃个饭?”
毕竟沈游今天对他帮了很多,他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谢非愚看也不看邵宁,只说:“沈总,那就却之不恭了。”
三人一起去吃饭,邵宁回过神来,这里居然就剩下了他和经纪人。
经纪人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邵宁一眼,拉着他就走了。
三人一路到了餐厅,在等候菜品的时候,沈游就顺势说起了这次的事。
“非愚,王承这个人就是秋后的蚂蚱,他既然想对付你,那就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这边给他准备的料可是更多。”
谢非愚倒是很淡定,“沈总,谢谢你这次出手相助。”
被谢非愚这么一夸,沈游根本压抑不住笑意:“应该的,不是你是我公司艺人,还是一哥,就说你是裴骜的男友,我都是必定要帮忙的。
不过,娱乐圈的手段素来就是那些,说不得这次王承就要给你安排上五六七八个女友了,我们倒是无所谓,对着裴骜,你可要好好解释一番。”
听到这儿,谢非愚的眼神无意识的和沈游对面墙上的一幅油画对上了,油画是一个黄衣女子的倩影,秀美的侧脸就露出了一角,便让人知道这是一个美人。
转瞬他就收回了目光,微笑着说:“沈总,没什么好解释的,裴骜根本不会信那些事。”
想起来他那个面对爱情就失去了精明的好友,再看看谢非愚,放下心中的酸涩说:“既然你们俩个有默契我就不说什么了,非愚,这两天你还是好好在家休息一下,避一下风头。”
谢非愚点头应声。
吃完饭后,谢非愚就和沈游韩珂二人分道扬镳了。
两人现在都是忙人,而风暴的中心谢非愚却可以闲下来了。
这也是谢非愚倒霉,偏偏今天要签合同呢,事发酵了,搞得谢非愚愣是被一群记者围住了。
因此回到家后,看到裴骜没有回来,谢非愚就自然的回了自己家。
而就在此时,网上事件也再次爆出了更多的料。
这次的爆料还是王承的。
如果说上次的爆料只是质疑了王承的人品,那么这次的爆料就是把这事情一锤定音了。
事情是从一个小yxh里传来的,里面详细列出来王承虽然表面上是一个新时代人,其实心里非常重男轻女,由于原配只生了一个女儿,这人就找了好几个情人,但不知道为何,只生出了一个私生子。
因此对这个私生子非常宠爱,结果事情就来了,这个孩子居然在学校里霸凌学生,并且逼的这个孩子跳楼自杀了。
当时这件事被迅速按了下来,而王承的私生子也送出了国。
这样的恶人出了国也不是好东西,出国之后,这人居然又逼死了人,这次事情按不下去了,才被捅了出来
沈游刚一回去就得知了这个事情,心里纳闷的问秘书:“我怎么不记得王承还有这件事?”
秘书说:“沈总,墙倒众人推,太正常了,娱乐圈看不惯王承的人太多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助这人一臂之力。”
回到家见到亲妹妹回来的谢非愚这时已经忘了网上的腥风血雨了,毕竟好久没见亲妹妹了,这次见了,真是怎么看她这么顺眼,甚至还觉得谢非离又变好看了。
正好到了暑假,谢非愚就大方的给妹妹发了十万块钱的零花钱,让他想买什么买什么。
在家里消磨了日子,裴骜发消息说他回来了。
谢非愚立刻也不管四只小猫了,没办法这几天二人世界的日子太好了。
回到了裴骜家,谢非愚便看见他那绿色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俊美非凡的青年男人,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昏暗的落日余晖照着屋内一隅。
男人一身黑色考究西装,端肃沉郁,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脸也显得晦暗不明。
谢非愚顿时眼前一亮,靠!裴骜怎么可以一天比一天帅。
某人是绝不可能承认分明是自己滤镜越来越厚的。
他笑盈盈的坐在了裴骜旁边,手顺势一搂,刚刚还一副冷肃霸道总裁样子的裴骜就动了一下身子,好让谢非愚搂的更加顺手。
感受到了这一点,谢非愚心更加软了,可不知为何,心底的坏心思却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