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愚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又来了,处理完了王承的事,他拿着房产销售王小姐发来的别墅资料在选房。
毕竟这也是现在的正经事。
因此他没有看到韩珂给他发的有关新剧的消息。
等到赵思雨慌慌张张的抱着剧本来敲门时,一身蓝色兔子睡衣的谢非愚一脸疑惑的去给赵思雨开门。
进了这本来很华丽现在充满生活气息的屋子后,赵思雨先是警觉的看了一圈,发现武曦不在,她才安心。
“裴骜不在吗?”赵思雨随意的坐在吧台的凳子上。
“在啊!他在睡觉。”谢非愚随口说道。
赵思雨纳闷了,现在可是中午啊!要知道裴骜好像是个精力十足的人,这人都是老板了,还是非常卷,每天早早七八点去上班。
几乎是风雨无阻,就连周六周日只要谢非愚不要,这人照样去公司卷。
赵思雨记得,谢非愚出去拍戏的那段时间,裴骜这人好像直接不回家,猫也拜托给了她照顾,自己直接住到公司里去了。
结果这么个工作狂现在居然在睡觉。
“不是吧!这个卷王居然还会睡懒觉吗?”赵思雨诧异。
谢非愚心虚的望了望卧室的方向,然后理直气壮的回答赵思雨,“鱼水之欢,你懂的。”
“不,我不懂!”赵思雨脸上一片木然。
好家伙,居然是晚上太激烈睡懒觉吗?
赵思雨瞬间对谢非愚毛骨悚然,敬佩至极。
“啊!你这么强啊!”
话刚一说完,赵思雨就想打自己的嘴巴一下,这死嘴都说的什么啊!
怎么可以和谢非愚讨论这样的问题。
不过谢非愚倒是很淡定,毕竟是闺蜜,他还是女生的时候什么污的没和赵思雨说过啊!
“这都是正常的事,对了思雨,你手上拿着什么?”
赵思雨顿时忘了刚刚的事,心虚的和谢非愚说:“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希望你能当个特别主演,出演《凰女纪》的女皇第一谋士,这事你记得吗?”
谢非愚点点头:“我记得,怎么是不是要开拍了。”
赵思雨更加心虚了:“《凰女纪》名字改成《帝王纪》了,武曦那边已经和韩柯说好了,应该就是三天后开拍。”
“啊!几天?”谢非愚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
“三天后。”赵思雨默默回答。
谢非愚也是看过赵思雨的小说《凰女纪》的,她这部大女主小说是典型的女主为帝文,而赵思雨让谢非愚演的角色,从戏份上来说,基本上可以说的上是男主了,当然,当然这个角色和皇帝是没有私情的。
谢非愚咽了一口口水问赵思雨:“台词多吗?”
赵思雨悲伤的点头:“非常多,你加油!”
谢非愚真的也绝望了,“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把剧本给我啊!”
“呜呜呜!非愚不好意思啊!我不小心给忘了。”赵思雨看着谢非愚那绝望的表情,更是心虚了,她不停地给谢非愚道歉。
谢非愚能怎么办?虽然被赵思雨坑了一下,但是还是只能原谅她。
他一脸怨气的拿过剧本,决定让赵思雨继续侍候四只猫,赵思雨感恩戴德的保证:“非愚你放心,双双、困困和可可、乐乐都交给我来照看,这几天你就放心吧!”
“呵呵!赵思雨你现在在我这信誉降低了。”谢非愚淡淡的说。
赵思雨现在就是个小可怜,那是一点也不敢吭声,只能声音弱弱的说:“我可以的,这次相信我。”
谢非愚大发慈悲的相信了赵思雨,赵思雨如蒙大赦的走了。
她一走,就留下了谢非愚仰天长叹,一边要看未来的家,一边出去要躲狗仔,一边还要背台词。
庆幸韩珂这几天没给他又选了几个代言吧!
否则他真不敢想要忙到什么时候。
谢非愚点了外卖,看裴骜还在睡着,只能将饭放着,吃完了自己的,就开始赶快看剧本。
《帝王纪》大概讲的是王朝末年,农家女冯烨家因为饥荒,父母决定将她卖给世家做奴婢换粮食,而冯烨因为一进崔氏,就因为天生力大无穷被当时的崔氏家主庶子崔连溪看中,选为身边近侍,从此崔连溪上课之时,冯烨都侍候在一旁,甚至崔连溪还亲手教习了冯烨兵法。
结果好景不长,在冯烨十五岁时,崔氏一族被暴君诛灭满门,只有当时在外游学的崔连溪逃过一劫。
而当时冯烨正好因为生病被崔连溪留在崔氏养病,身边人也都知道冯烨是崔氏麒麟儿的婢女,因此对她颇为友善。
但是灭门之祸就在瞬息之间,冯烨拼命救出了崔连溪之妹崔连水,两人一路逃亡,然后途中冯烨带着崔连水路遇匪寨,两人打下了匪寨之后,冯烨就以此为据点鲸吞周围匪寨,最终成了威震当地的女匪王。
因为冯烨一直没有隐姓埋名,崔连溪很快就知道了冯烨人在哪,便决定来找她,谁知道经历了家破人亡后,崔连溪心神受损,身体也在躲避缉拿中变得差点起来,刚走到半路,就生了重病,最终等他抵达之时,冯烨已经占据了五县之地。
看着冯烨根本没有未来规划的样子,刚刚养好身体的崔连溪接过了内政,开始稳固后方统治,就这样两人从一开始的主仆,到后来平等的合作者,最后随着地盘越来越大,冯烨在崔连溪的辅助之下称帝,最终一统天下。
可惜崔连溪身体很不好,在冯烨称帝两年后,他就病死了。
这个角色可谓是白月光一般的存在,就连死都恰到好处,小说里面也描写了冯烨对于崔连溪一开始是存有一些朦胧之情的,毕竟人设是天下第一美男嘛!
可家族遭劫却让冯烨隐晦的感情迅速破灭,直到后来地盘越来越大,冯烨的野心也越来越大,尽管此时她还是很欣赏崔连溪,却不会和这个名满天下的世家出身的名臣贤相有关系了。
因为冯烨深知,女帝是不能有丈夫的,而幸好她是女人,只要她不承认,没人可以皇嗣之亲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