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非愚一晚上身体力行,成功用自身的行动安抚住了裴骜焦虑的内心。
第二天一早,与强撑着身体酸软起床的裴骜耳鬓厮磨了一番,两人便各归各位,去完成各自的工作了。
坐在保姆车上,谢非愚不停地打哈欠,可他本人却又神采奕奕。
谢非离看得无语,她昨天一晚上就没敢离开自己的房间,生怕看见些不该看见的。
现在只能庆幸,幸好她哥说给她留个房间是在另一栋副楼里,这要是住一个屋子里,天天人家夫夫俩你侬我侬的,万一她看得恋爱脑犯了想谈恋爱怎么办?
她姐变成了男的,自然什么顾虑都没有了,她可不行。
两人到了片场,一路上见到的人都上来和谢非愚打招呼,安慰他,谢非愚笑得脸都僵了。
等到做完造型出来,谢非愚就碰上了夏寻真。
昨晚上,由于两人离得还挺远,所以也没打上招呼,宴会上聊了几句后,夏寻真又被经纪人拉去拓展人脉了,等到夏寻真隐隐约约得知发生什么事了后,都已经是宴会结束了。
有些话虽然vx里说了,可毕竟都是关系较好的同事,夏寻真做完了妆造后,趁着工作人员帮着布置等会要用的场地时,她走到了谢非愚身边。
一看见夏寻真来了,谢非愚笑着和她打了招呼,夏寻真上下左右的打量完谢非愚,才笑着说:“没事就好,我真的没想到,有人可以这么嚣张,宴会上就绑人。”
“寻真姐,你知道了?”
夏寻真拉着谢非愚到了僻静处,又使着谢非离去看周围情况,这才说:“圈子里消息很灵通的,况且昨晚上有人看见你妹妹一脸惊惶的去找沈总了。”
谢非愚笑叹:“果真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还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呢。”
“这怎么可能,非愚,你现在可是顶流,你的一举一动多的是有心人盯着,不过这次也好,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起码大家这次真知道你是不好惹的。”
谢非愚嘴角一抽,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寻真姐,你能不能说说你听到的情况。”
夏寻真也是个爱八卦的,闻言就是一笑,她凑近谢非愚说:“我听到的是,王氏集团的公子王杰在颁奖典礼上看到了你,对你惊为天人,一心想得到你,但是你不假辞色的拒绝了他。
这人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将你迷晕带走,然后坐在床边对你诉说爱意,结果你醒了以后,忍受不了王杰的丑,把王杰揍了一顿,王杰这样还不愿放过你,又找来了两个保镖对付你,结果保镖也不是你的对手,你把他们三个人全都揍了一遍,王杰害怕的跪在地上向你求饶,说再也不敢了。”
谢非愚:“……”
夏寻真:“非愚,你怎么了,怎么不吭声啊!”
“我无言以对。”谢非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夏寻真哈哈大笑,“这个流言照我看可能就是绑架和你打了他是对的,是不是?”
“没错,究竟是谁传的炮灰黑化爱而不得的谣言啊!那个王杰分明就是见色起意的无耻之人,居然还成了痴情代表了,恶心!”谢非愚皱着一张脸评价。
夏寻真笑完,也感慨:“总有些人爱这么传,什么情啊爱的,这些有钱有势的男人,有几个是真心爱人的,大部分都是见色起意罢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非愚认同的点点头,“寻真姐,你说的没错。”
两个人聊完天,导演也在那喊两人去走戏了。
谢非愚拿着剧本,把等会要拍的那一集又过了一遍,才放下剧本去和夏寻真走戏。
等到走完戏,谢非愚感慨:“以后希望我的经纪人给我多接些这种可以躺着的戏。”
夏寻真在一旁同样点头:“我已经和经纪人说了,真的,神也受不了连续两部戏都是这种高强度的。”
谢非愚心里乐开了花,天知道之前这样天天骑在马上拍打仗戏的是他,那段时间每天晚上回到酒店房间,谢非愚都不忍细看自己大腿内侧,全都是磨出来的血。
可偏偏自己那时候刚火,大小是个流量明星,流量明星在很多老戏骨眼里就是耍大牌,不好好演戏,娇气的代名词。
虽然碍于他火,这些人不会说出来,可那眼神就很让人受不了,弄得谢非愚只能强忍着,每场骑马打仗的戏都是他亲自上。
当然也不主要是为了不让那些人瞧不起,还有个主要原因就是以前自己看剧,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明明拿着高额片酬,却一点也不好好对待拍戏的艺人,自己现在成了演员,自然就要做到最好。
不过最终收获是可观的,成功在大众眼中成了一个有演技的顶流。
“崔连溪,冯烨,快点准备,马上开拍了。”副导演大喊。
谢非愚高声应道:“好。”
今天的这场戏是崔连溪历经千辛万苦和冯烨相遇的戏份。
导演:“演员就位,3,2,1,开始!”
崔连溪躺在客栈的床上,咳嗽了几声,身边的小厮小时递过来杯子,崔连溪就着喝了几口,将杯子交给小时后,挣扎着坐了起来。
小时放好茶杯,一脸忧愁,欲言又止。
看着小时这样,崔连溪说:“是在担心连水和冯烨没看到玉佩不来是吗?”
“什么都瞒不住郎君,您说娘子和冯娘子什么时候回来啊!”
崔连溪淡淡的从枕边拿起书,说:“等着便是,昨日不是打听到了消息吗?连水和冯烨去攻打怡县去了,要回来,总是要些时日的。”
小时还想说什么,可看着自家郎君那淡定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出声。
崔连溪也不理小时,继续看起了书,可还没看多久,他便听到了一阵马蹄声,那马蹄声便停在了客栈处,接着便是铠甲摩擦的声音,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急匆匆的踏着木梯走了上来。
崔连溪从没发现,原来仅仅只是脚步声,自己就意识到了来人是谁。
不知不觉间,崔连溪手中的书竟已悄然掉落在地,伴着一声“哗啦”,他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