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穿过繁华却隐隐透着一丝异样安静的街道,来到皇宫门外。
朱红的宫门紧闭,守卫比平日多了数倍。
个个甲胄鲜明,眼神警惕。
“站住!”
守门校尉上前,拦在马车前。
目光扫过吕师傅腰间的佩刀,语气冷硬:
“宫门重地,除殿下凤驾,随行护卫需解除兵器,接受查验!”
他手一挥,几名守卫就要上前。
车帘依旧未动。
吕师傅动了。
她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右侧一名手已按上刀柄的守卫。
“锵——!”
刀光如雪,一闪而逝。
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只听得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
那名守卫按刀的手臂,齐肩而断,血光迸现!
“啊——!”
断臂守卫惨叫着倒地。
变故骤生!
宫门前的其他守卫惊呆了,下意识就要拔刀。
但女兵们的动作更快!
几乎在吕师傅出刀的同时,数十余道身影如猎豹般扑出。
寒光闪烁。
冰冷的刀锋,瞬间架在每个守卫的脖子上。
宫门前,空气静止。
只有断臂者痛苦的呻吟,和众人粗重压抑的呼吸。
吕师傅收刀,刀尖犹自滴血。
她看也不看满地狼藉,只朝马车方向,微微躬身:
“殿下,宫门已清。”
车帘,终于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起一角。
“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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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殿内,丝竹悦耳。
皇帝斜倚在御座上,一手持着玉杯,眯着眼欣赏舞娘曼妙的舞姿。
乐声靡靡,酒香四溢。
他脸上带着惬意,似乎全然不知宫墙外的风起云涌。
“好,跳得好!赏!”
皇帝哈哈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
“砰!”
殿门被粗暴地撞开!
一队甲胄森然的侍卫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殿门和两侧。
大皇子一身劲装,手按佩刀,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脸上再无平日里的恭顺谨慎,只有无比的阴沉。
丝竹骤停,舞娘们惊慌失措地停下动作,瑟缩到一旁。
乐师们也吓得伏倒在地。
皇帝的脸色转为惊怒:
“孽子!你来做什么?见了朕,为何不跪?!”
大皇子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殿内奢靡的景象。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父皇,儿臣来做什么,您心里当真不清楚吗?”
他话音未落,随手拔出佩刀,寒光一闪!
“噗嗤!”
站在御座旁最近的一个老太监,连哼都没哼一声,脖颈喷血,直接栽倒在地!
鲜血溅上光洁的金砖,触目惊心。
“啊——!”
殿内的宫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躲到柱子后面。
转眼间,大殿空旷下来。
皇帝脸色铁青,指着大皇子,手指都在颤抖:
“畜生!你这个畜生,果然心有不轨!”
他强压怒火,试图做最后挽回:
“你若现在退下,朕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依旧是大皇子!”
大皇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充满了压抑多年的怨毒。
“退下?继续当我的大皇子?”
他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阴鸷地盯着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