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明末第一悍将,“贺疯子”贺人龙!】
【关键词:拥兵自重、见死不救、坑死队友、满门抄斩!】
……
大明,崇祯十五年。
紫禁城,乾清宫。
崇祯帝朱由检眼眶深陷,发丝凌乱,正对着满桌如同雪片般的告急文书发狂。
“流寇!又是流寇!李自成那个驿卒都要打到朕的脸上了!”
崇祯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那行大字,当看到“贺人龙”三个字时,他那原本充满血丝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希冀与狂怒交织的光芒。
“贺人龙……朕的贺疯子!朕赐他尚方宝剑,指望他剿灭闯贼,天幕说他是掘墓人?这……这怎么可能?!”
……
陕西,潼关。
孙传庭一身铁甲,站在城头,风沙吹得他满脸沟壑纵横。
“掘墓人……”
孙传庭惨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火:“天幕啊天幕,你若早出三年,大明何至于此?贺人龙……这把双刃剑,终究还是割伤了咱们自己的喉咙啊!”
……
河南,闯王军营。
“哈哈哈哈!额滴个亲娘咧!”
独眼李自成正大口嚼着羊肉,看到天幕的瞬间,先是一惊,随即笑得直拍大腿。
“贺疯子!这狗日的也有今天?若是这疯狗还在,额老李睡觉都得睁只眼!好啊,好一个掘墓人!看来大明皇帝老儿是要自断臂膀了!”
旁边牛金星阴恻恻地磨着刀:“闯王,这贺疯子打仗不要命,若是他死了,这大明江山,咱们可就真的能坐一坐了!”
……
【天幕画面流转,解说音骤然响起,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狠厉!】
“说起明末,大家想到的都是崇祯上吊、吴三桂开关。但真要论起是谁在关键时刻给大明心窝子上捅了致命一刀,贺人龙若是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画面猛地拉近!
镜头中,一个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的悍将,手持双刀,在流寇阵中如入无人之境。
他满脸是血,眼神狂乱,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所过之处,肢体横飞。
“贺人龙,米脂人,跟李自成是老乡。”
“这人有多猛?号称‘贺疯子’!打仗从来不看兵法,全靠一个字——莽!那是真真正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
“崇祯十三年,玛瑙山大捷,他贺人龙是头功!杀得张献忠丢盔弃甲,只身逃窜!那时候,他是大明剿寇的一把尖刀,是崇祯眼里的救命稻草!”
画面一转,画风突变!
不再是热血厮杀,而是变成了令人窒息的冷眼旁观。
战场上,火光冲天。
那是项城,大明总督傅宗龙被李自成重重包围,粮尽援绝,正在浴血奋战,绝望地向外突围。
而距离战场不远的坡地上,贺人龙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是装备精良的贺家军。
他冷冷地看着远处同僚被屠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嘲弄的冷笑。
“但是!这把尖刀,生锈了!生了名为‘军阀’的锈!”
“傅宗龙被围,求救信一封接一封,贺人龙就在旁边看着!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傅宗龙抢了他的功劳,因为他觉得保存实力比救国更重要!他跑了!直接导致傅宗龙战死!”
“没过多久,新督师汪乔年又来了。”
“贺人龙故技重施,襄城之战,他见势不妙,脚底抹油,把汪乔年一个人扔给李自成!结果汪乔年被活捉,被流寇残忍处死,尸骨无存!”
“这就是大明的倚重长城?这分明是卖队友的职业选手!只要对自己不利,队友祭天,法力无边!”
……
大明位面。
“嘭!”
崇祯帝狠狠将手中的茶盏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但他浑然不觉。
“混账!混账东西!!”
崇祯气得浑身发抖。
“朕对他不薄啊!朕给他升官,给他赏银,甚至对他之前的过错既往不咎!”
“傅宗龙死了,朕忍了;汪乔年死了,朕也忍了!朕指望他戴罪立功,结果他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两面三刀!拥兵自重!这是把朕的江山当成他贺家的私产了吗?!”
崇祯心痛啊。
那种心痛,就像是自己省吃俭用养大了一条藏獒,指望它看家护院,结果强盗来了,这藏獒不仅不咬人,还帮着强盗把门给开了,顺便咬死了家里其他的护卫!
“杀!必须杀!此等逆贼,留之何用?”
崇祯咆哮着,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末路帝王的凄厉。
……
大唐位面。
李世民看着天幕,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拥兵自重,坐视主帅败亡,此乃兵家大忌。这崇祯也是糊涂,这种人第一次犯错就该斩了,竟然还留着过年?”
旁边的长孙无忌叹息道:“陛下,明末局势糜烂,崇祯也是没办法,手里没牌了啊。杀了贺人龙,谁去打李自成?这是饮鸩止渴。”
李世民冷哼一声:“饮鸩止渴?这毒酒喝下去,死得更快!这种将领,名为悍将,实为国贼!比敌人更可怕!”
……
大明位面,潼关前线。
孙传庭看着天幕上播放的画面——那是汪乔年被杀前的绝望眼神。
他的心在滴血。
“汪兄……傅兄……”
孙传庭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过满是风霜的脸颊。
他和贺人龙共事多年,深知此人勇猛,但也深知此人已成毒瘤。
“贺人龙不死,秦兵不听调遣;贺人龙若死,秦兵战力减半。”
“可是……”
孙传庭猛地睁开眼,眼中杀气腾腾,“大明已经到了悬崖边上,绝不能容许有人在船上凿洞!贺人龙,你必须死!”
但他心里清楚,这一刀砍下去,痛的是大明,快的是流寇。
这是一种何等的绝望与无奈?
……
天幕解说继续,语气变得更加森寒。
“贺人龙以为,大明离不开他。他以为,只要手里有兵,崇祯就不敢杀他。他以为,他可以一直这样左右逢源,当个土皇帝。”
“但他忘了,大明还有最后一位硬骨头——孙传庭!”
画面骤变!
那是潼关的一场鸿门宴。
孙传庭设宴款待贺人龙,酒过三巡,活跃气氛。
“贺疯子,我想死你了!”
贺人龙满脸横肉,大马金刀地坐着,眼神里透着一股“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嚣张。
突然!
孙传庭掷杯为号,帐后刀斧手齐出!
贺人龙大惊失色,正要拔刀,却被身后亲兵死死按住。
孙传庭站起身,此时的他,没有了往日的儒雅,只有满脸的决绝与悲怆。
他拿出一道圣旨,声音颤抖却坚定:“贺人龙!你拥兵自重,屡误战机,致使两任总督惨死!今奉皇命,斩!”
贺人龙挣扎着,怒吼着:“孙传庭!你敢杀我?杀了我,谁替大明卖命?李自成就在关外,杀了我,你也活不成!!”
“噗嗤!”
刀光一闪。
一颗斗大的人头滚落在地,那双眼睛还死死瞪着,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
一代悍将,明末“贺疯子”,就此终结。
“好!!”
大明各地的文官看到这一幕,无不拍手称快。
“杀得好!此等跋扈武夫,早就该杀了!”
“孙督师威武!正本清源,大明有救了!”
然而,与文官的狂欢不同,懂兵法的武将们,此刻却是遍体生寒。
……
流寇大营。
李自成看着滚落在地的贺人龙人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死了!真的死了!”
李自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一把推开身边的酒坛子,大喊:
“孙传庭啊孙传庭,你真是额滴个大恩人呐!贺疯子一死,你手下那帮秦兵还有谁能打?还有谁能挡住额老李的铁骑?!”
……
天幕解说并没有因为贺人龙的死而变得轻松,反而更加沉重,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凉的挽歌意味。
“贺人龙死了。大明朝廷觉得除掉了一个毒瘤,崇祯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但是,代价呢?”
画面一转,变成了灰暗的色调。
贺人龙死后,他原本麾下的悍卒们人心惶惶,士气低落。
孙传庭虽然接手了部队,但那是强行缝合,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形成战斗力。
而李自成的百万大军,如黑云压城,逼近潼关。
“贺人龙虽是毒瘤,但他也是大明在陕西最后一块能咬碎流寇牙齿的硬骨头。骨头被自己人剔了,肉还能保得住吗?”
“贺人龙之死,标志着大明在西北的军事威慑力彻底崩盘!”
“孙传庭虽然忠勇,但他手里已经没有了那把最锋利的刀。接下来的柿园之战,大明精锐尽丧,孙传庭战死,大明……亡了!”
乾清宫内,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暴怒叫好的崇祯,此刻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龙椅上。
“亡……亡了?”
“朕杀了贺人龙,大明反而因为没了他,亡得更快?”
崇祯的眼神空洞,嘴唇哆嗦着:“那朕该怎么办?留着他,他害死朕的总督;杀了他,朕没人用……朕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朕?!”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这位末代帝王。
既恨贺人龙不忠,又恨自己无能,更恨这局势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