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不要脸,好歹他还知道遮掩一二。但在大明,有一位顶配级别的封疆大吏,他的投敌姿势之丝滑、吃相之难看,简直刷新汉奸的下限!”
“但今天,我们要说的主角不是他,而是他生命中最大的克星——一个将大明文武百官的脸面摁在地上疯狂摩擦,用一根拐杖,把这个千古巨奸抽得灵魂出窍、社会性死亡的硬核老太太!”
“她,就是大明最刚烈的忠臣之母!千古第一义母——洪母!”
《大明兵部尚书、蓟辽总督洪承畴之母——拄杖击犬,宁死不认汉奸儿!》
……
大明,崇祯十五年,紫禁城。
就在半个时辰前,崇祯还在太庙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甚至亲自下旨,要在京城外头给“壮烈殉国”的洪承畴修建一座规格极高的祠堂!
“洪爱卿啊!满朝文武皆误朕,唯有你洪承畴,兵败松山,宁死不降,真乃我大明第一忠臣啊!”
崇祯刚才哭得嗓子都哑了,感动得连自己都信了。
可现在?
天幕上挂着什么?
汉奸儿?
洪承畴?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天幕!你休要妖言惑众!朕的洪爱卿,那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当朝大儒!他已经死节了!他怎么可能当汉奸?”
然而,天幕根本不惯着这位大明亡国之君。
画面一转,直接贴脸开大!
“崇祯帝,别把你那点感动的眼泪浪费了。你以为你的洪爱卿在松山壮烈殉国了?错!大错特错!”
“就在你给他设坛痛哭、辍朝罢宴的时候,你这位大明忠臣,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皇太极的后宫里,喝着人参汤,顺便把头上的头发剃了个干干净净,留起了一根油光水滑的金钱鼠尾辫!”
画面中,那个曾经穿着大明正二品绯红官服、满口仁义道德的洪承畴,此刻正穿着一身满清的马蹄袖,跪在皇太极脚下,磕头如捣蒜,脸上谄媚的笑容,看得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噗——!!!”
崇祯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大铁锤狠狠抡了一下,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皇上!皇上保重龙体啊!”
王承恩扑上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崇祯。
崇祯一把推开王承恩:“洪承畴!你这畜生!枉朕对你恩重如山,把大明最后的精锐全都交给了你!你枉读圣贤书啊!朕瞎了眼!朕瞎了眼啊!!!”
满朝文武此刻全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个屁都不敢放。
前一秒他们还在写诗歌颂洪大人高风亮节,下一秒洪大人就给建奴磕头了。
这脸打得,啪啪作响。
……
“君恩极重,他弃如敝履!满口仁义,他转身做狗!洪承畴以为,只要自己不要脸,就能在这乱世里享受荣华富贵。”
“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他有一位气节比天高的亲娘!”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悲鸣,天幕的画面猛地拉到了几年后。
此时的洪承畴,已经成了大清入关的急先锋,双手沾满了大明同胞的鲜血。
他在京城置办了一座奢华无比的大学士府,满心欢喜地派人回老家,想把老母亲接来享清福。
画面中,雕梁画栋的汉奸府邸前,张灯结彩。
洪承畴穿着清朝的顶戴花翎,满面春风地站在门口迎接。
然而,当那顶轿子落下时,全场死寂。
没有穿金戴银,没有诰命夫人的华服。
一位满头白发、身形佝偻的老太太,竟然头戴着刺眼的白布孝带,身上穿着粗布麻衣,手里拄着一根粗糙的盲杖,一步一步,颤巍巍地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这哪里是来享福的?
这分明是来奔丧的!
洪承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慌忙迎上去,刚喊了一声:“娘……”
“砰!”
老太太猛地抡起手里的拐杖,带着一阵凌厉的风声,狠狠地砸在洪承畴那颗剃得锃亮的脑门上!
这一棍子,打得极重!
直接把洪承畴头上的顶戴花翎砸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畜生!谁是你娘?!”
老太太双目赤红,指着洪承畴的鼻子,声音虽然苍老,却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在场所有满清官员耳膜嗡嗡作响。
“我洪家世代清白,食大明俸禄!我十月怀胎,生下的是大明的人臣,不是建奴的走狗!”
老太太一边骂,一边举起拐杖,劈头盖脸地往洪承畴身上抽去。
“砰!砰!砰!”
每一棍子下去,都伴随着老太太撕心裂肺的痛骂。
“你君恩不报,是不忠!你弃祖忘宗,是不孝!你屠戮同胞,是不仁!你卖国求荣,是不义!”
“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畜生!你穿着这身狗皮,你晚上闭得上眼吗?你就不怕大明的列祖列宗半夜来索你的命吗?”
洪承畴被打得抱头鼠窜。
他脸色惨白,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周围全是他的同僚、下属,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他想反驳,想说自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想说这是“顺应天命”。
可是,看着母亲那双喷火的眼睛,他喉咙里就像塞了一把生锈的刀片,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无地自容的羞愧!
那种被生身母亲当着全天下的面,把遮羞布撕得粉碎的绝望感,让他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个坑把自己活埋了。
“娘!儿子也是为了保全性命,为了光宗耀祖啊……”
洪承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狡辩。
“呸!”
老太太一口浓痰狠狠吐在洪承畴的脸上,眼神中透出了极致的厌恶与决绝。
“光宗耀祖?你让我洪家祖宗在九泉之下都抬不起头!”
“苍天在上!我洪氏今日立誓:此生不穿清朝衣!不食清朝禄!不住清朝地!死后,绝不入你这汉奸的祖坟!”
“你给我滚!我就当当年生下你时,把你掐死了!从今往后,你我母子,恩断义绝!”
说罢,老太太决绝地转身,哪怕步履蹒跚,脊背却挺得笔直,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丰碑,在一众大清官员震撼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座肮脏的汉奸府邸。
……
“大明·洪武大帝朱元璋”:好!好一个刚烈的妇人!咱大明养士二百年,满朝文武到了国难当头,骨头软得像面条!竟然不如一个老太太!洪承畴,你这狗才,你连给你娘提鞋都不配!
“汉·霍去病”:痛快!这才是华夏的脊梁!当娘的知道什么是大义,当儿子的却只知道摇尾乞怜。洪承畴,你这辈子都得活在你娘的阴影下,永远是个直不起腰的废物!
“三国·诸葛亮”:哀哉!叹哉!大明失天下,非无忠义之士,实乃肉食者鄙!洪母一介女流,其节操足以光耀千古。洪承畴枉读诗书,真乃衣冠禽兽也!
“万界吃瓜网友”:“卧槽!这老太太太顶了!物理超度加精神暴击,双管齐下!”
“洪承畴:妈,我升官了。洪母:吃我一记打狗棒法!”
“知识点来了兄弟们:什么叫降维打击?这就是!你官再大,你娘抽你你也得跪着!这波啊,这波叫血脉压制加道德制高点,洪承畴直接被钉死在耻辱柱上抠都抠不下来!”
“满朝文武:坏了,我们成替身了。一个老太太把我们大明男团的脸全给打肿了!”
……
清朝,盛京皇宫。
皇太极坐在龙椅上,看着天幕上的画面,脸色阴晴不定。
底下站着的满清王公贝勒们,此刻也是面面相觑,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好一个大明贞烈之母……”
皇太极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与敬佩。
身为大清的皇帝,他最喜欢的就是大明的叛臣。
可是,看着天幕上那个宁死不屈的老太太,他突然觉得脊背发凉。
大明如果多几个这样的气节之士,这天下,大清真的坐得稳吗?
多尔衮在一旁冷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道:“皇兄,这洪母倒是个硬骨头。至于那洪承畴……呵,连亲娘都不要的狗,用得着的时候赏根骨头,用不着了,随时可以宰了。这种人,毫无底线,绝不可深信!”
大清君臣虽然在用洪承畴,但此刻看了天幕,内心深处对这个汉奸的鄙夷,已经达到了顶点。
一条连亲娘都唾弃的狗,谁会真的尊敬他?
……
大明时空,无数百姓与抗清义士,此刻早已泪流满面。
他们在大街上、在深山里、在战壕中,纷纷朝着天幕的方向双膝跪地,重重地磕头。
“洪老夫人,受我等一拜!”
“大明未亡!我汉家风骨未绝啊!”
“连一个老妇人都有如此气节,我等堂堂七尺男儿,有何惧哉!杀建奴!复大明!”
一股狂暴的抗争情绪,在华夏大地上疯狂蔓延。
洪母的这一拐杖,不仅敲碎了洪承畴的尊严,更敲醒了无数原本还在犹豫、退缩的大明遗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