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
唐三皱着眉,满脸的疑惑。
时隔多年,再度听闻这个名字,让他满心疑惑。
这个名字,本来都已经在他的记忆淡去了。
他不明白,其他人或许也没注意到的——
为何刚刚玉小刚在秦明问“谁做的”的时候,会说出李砚的名字。
李砚在这个事件中,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难不成……
弗兰德、赵无极以及李郁松的死,都与李砚有关?
这怎么可能!
按对方所说,李砚而今已经晋升三环魂尊,这就已经很出乎他的预料了。
毕竟李砚的先天魂力,不过3级而已,远远比不上他。
甚至于都比不上而今身边的任何一人。
可玉小刚张口就吐出了李砚的名字。
莫非……
“有什么事,一直在瞒着我?”
唐三深深看了眼老师玉小刚的背影。
他想起了近两年前的事情。
玉小刚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他可是拥有着紫极魔瞳这唐门绝学。
其断根之事,在他眼中,早已经不是秘密。
而且,其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尿骚味,其实稍稍注意的话,也是很明显的。
为了对方的尊严,他一直装作不知晓。
可而今看来,一切的变化,或者说谎言,自那时,就已经开始编织。
时至今日,李砚的名字,再度出现在他眼前,才让他惊醒。
他蹙着眉,声音满是质疑。
“你们……”
“都知道李砚?”
一句话,将玉小刚、戴沐白等人的注意力拉回。
玉小刚面色一僵,沉默下来。
戴沐白、马红俊、奥斯卡三人实际上也并没有得到什么特别的指示。
只不过对于自己的屈辱往事,戴沐白哪里有脸主动提及,恨不得早点忘掉才好。
马红俊和奥斯卡和戴沐白本来也就走得近,自然不会去揭短。
至于索托城李砚掀起的风浪……
在索托大斗魂场的刻意运作下,一晃两年时间过去,自然也都平息下去了。
以至于唐三未曾耳闻。
此刻。
见唐三询问。
戴沐白三人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此刻三人对视一眼,戴沐白终于苦涩地主动将事情道明。
“两年……”
“不,不止,我也记不清多久了。”
“反正就是很久之前,李砚化名镜影,在索托大斗魂场参与斗魂。”
“一路连胜,以一环魂师的境界,短短三个月时间,加冕金斗魂。”
“我与他进行过两次斗魂。”
“第一次时,是三十级,第二次时已经晋级三环魂尊。”
“但两次都输了,输得很惨。”
“之后,他依旧一直连胜,甚至于对手一直都是三环魂尊级。”
“最后的成绩……”
“似乎是一百八十六连胜,获得积分96236,距离紫金斗魂也不过只差十几场而已。”
“获得的奖金,更是超十万金魂币……”
戴沐白满脸苦涩,将往事说出。
朱竹清、宁荣荣、小舞,以及秦明、天斗二队七人,皆是忍不住瞪大双眼。
“原来,李砚说的打一场一千金魂币并不是玩笑……”
天斗二队七人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复杂。
李砚与玉天恒的争斗,他们自然清楚得很。
彼时李砚“口出狂言”,此刻回想,更是仿若有着实际画面在眼前演绎。
但仿若两年前讥讽的自己向着现在的自己扔出讥讽的箭矢,精准地命中眉心。
一切,居然都是真实!
“这等天骄,的确有狂傲的资格……”
秦明心中自语,对此前想以李砚立威的事情竟有些后悔。
以李砚的天赋,早晚会超过他的。
戴沐白、马红俊、奥斯卡在苦笑。
而唐三,在听见“镜影”二字之时,就已经呆住了。
他第一次听闻有关这两个字的消息的时候,还在诺丁铁匠铺打零工。
彼时,他辛苦一年,可以挣到十个金魂币……
镜影年入十万金魂币的消息已经传荡。
这是一万倍的差距……
此刻骤然回想。
似乎也是那事之后,玉小刚离开诺丁,消失了半年。
再回来之时,便无根了,还带着弗兰德。
“所以,他的根,莫不是李砚断的?”
“李砚又为何要这么做?”
唐三疑惑不解。
不过,一切事情,倒是在脑海之中串联起来。
唯一的疑点只剩下一个——
方才玉小刚为什么要说李砚二字。
但唐三深深看了眼玉小刚,并没有直接问出,准备私下再聊这个事情。
他看向秦明,目光又转到其他七人身上,沉声问道:
“李砚现在情况如何?”
几人对视一眼,在秦明示意之下,倒是没有摆脸色,将所知的有关李砚的消息说出。
什么与毒斗罗孙女独孤雁你侬我侬,什么认了蓝电霸王龙家族天骄玉天恒做学生,什么一队保送决赛……
重要事件,被一一说出。
唐三的面色于是更加精彩了。
以往,他是看不起李砚的。
先天3级魂力,还不识好歹地不拜老师玉小刚为师,故作清高。
这一切,都让他看不上李砚。
可现在,一切都在打他的脸。
当他打铁获得微薄收入之时,对方已经一天一场斗魂,年入十万。
当他晋级三环魂尊之时,对方以先天3级魂力的天赋,也早已经步入三环魂尊之境。
当他还在借机笼络人心,准备培养自己班底之时,对方已经搭上了封号斗罗的大腿,并且与其孙女谈上了恋爱。
而除此之外,李砚似乎还有其他秘密不为他所知。
他有预感,那不为人知之处,才隐藏着李砚更加惊人的秘密。
这些信息自脑海流过。
一时间。
饶是唐三心智坚定,此刻也有些破防。
心中不由泛起苦涩,甚至生出不忿之意。
“凭什么?!”
“他一个先天三级,凭什么修炼速度比我还快!”
“凭什么这么一个废物,能够抱得美人归,还攀上封号斗罗大腿?”
“凭什么他就有这样的机遇,而我只能靠自己?”
心中不忿,随后又想到了他那只会睡觉的废物老爹。
“重活一世,明明是难得机遇。”
“可为什么,偏偏让我摊上这么一个废物?”
“我不求你有多么显赫的家世,但好歹别这么废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