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誓辰打开宿舍门,空无一人……
唐舞麟估计去协会了,谢邂……怕是跑哪玩了吧,周……叫啥来着?管他的,无所谓。
林誓辰摇了摇头,盘坐在床上运转起魂力。
什么金龙王,银龙王,铁龙王的。
我只要在这里好好毕业就行了,好好活下去就好,我才不想卷进去。
史莱克七怪……难听。
……
舞长空站在林誓辰的床前,静静的看着他。
唐舞麟焦急的话语打破了他的思绪,“舞老师,誓辰这是怎么了?”
舞长空定了定神后说:“他进入了深度冥想,短时间内是不会醒来了。”
谢邂有些懵,“深度冥想?现在?他?”
舞长空剐了谢邂一眼后说道:“我带他去我宿舍,那里更安静。”
“好。”
……
“你们在发什么愣?还不把他抬走?”
“啊?嗷嗷,好的。”
“谢邂,周长溪,搭把手。”
“白痴!不是把他抬起来!把他床板抬起来!”
舞长空一巴掌拍在谢邂头上,谢邂感忙将手从林誓辰面前移开。
“你们想害他吗?动作轻点!”
舞长空看着这三个手忙脚乱的学员,眉头紧锁。
他向来喜欢清净,此刻却不得不指挥这群毛手毛脚的小子。
“左边抬高一点,对,保持平衡。”舞长空的声音冷得像冰,谢邂和周长溪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唐舞麟在最前面抬着床板的头部,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
他注意到林誓辰的表情十分平静,呼吸均匀,仿佛只是睡着了。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在锻造时偶尔进入的专注状态,但远没有这样深沉。
“舞老师,深度冥想一般会持续多久?”唐舞麟轻声问道。
“短则数日,长则数年。”
舞长空简短地回答,“在史莱克的历史上,最长的一次深度冥想持续了整整十一年。”
“十一年?!”谢邂惊呼一声,手一抖,床板立刻倾斜。
舞长空眼疾手快,一股柔和的魂力托住了即将滑落的林誓辰,“再毛手毛脚,等会儿你就去操场跑一百圈。”
谢邂立刻噤声,再不敢分心。
一行人终于将林誓辰连人带床板搬到了舞长空的宿舍。
这里确实如他所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房间内除了一张床、一个书桌和一把椅子外,再无他物。
“你们可以回去了。”舞长空下了逐客令。
三个学员互相看了一眼,唐舞麟犹豫道:“舞老师,不需要有人照顾他吗?”
“深度冥想中最忌打扰,有我在就够了。”舞长空的声音依然冰冷,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待学员们离开后,舞长空在林誓辰床前坐下,仔细端详着过分好看的男孩。
“你到底想到了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进入深度冥想?”舞长空轻声自语。
……
林誓辰双膝跪倒在地,双手无力的握着剑柄。
他艰难的抬起头颅,迷离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远处的持剑少女。
我真的是吐了。
我不就冥想一下吗?怎么就按着我锤啊?
我没干什么吧?
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嗯?
她是不是在向我靠近?
欸?!
靠!
林誓辰突然侧身翻滚闪躲。
阿尔托莉雅一击为中,转而横扫而过。
林誓辰狼狈地翻滚,剑风擦着耳畔呼啸而过,削断了几缕发丝。
他借势后跃,急促喘息着拉开距离,双手因脱力而微微颤抖。
“等……等等!”他急忙喊道,剑尖却已指向他的咽喉。
阿尔托莉雅停下动作,碧瞳如湖水般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冥想即修行,修行即战斗。你的心在逃避,剑便犹豫。”
“我只是想……”林誓辰苦笑,却不得不集中精神。
他深吸一口气,回忆着曾看到过的剑谱教导的基本剑式,摆出防御姿态。
“很好。”阿尔托莉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下一刻身影已然消失。
好快!
林誓辰本能地抬剑格挡,金铁交鸣震得他虎口发麻。
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手臂酸麻,但奇怪的是,身体深处仿佛有某种东西正在苏醒。
他渐渐能看清她的动作,甚至预判出剑轨迹。
汗水浸透衣衫,林誓辰却越战越勇。
他开始尝试反击,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
“当——”
双剑再次相撞,这一次,林誓辰没有后退。
他手腕巧妙一转,剑身贴着阿尔托莉雅的剑滑过,直指她胸前空门。
这个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阿尔托莉雅微微挑眉,随即收剑后撤。
“你终于认真了。”
林誓辰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
“我……”
阿尔托莉雅笑了笑,“你会想明白的,只不过不是现在罢了。”
……
舞长空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古月的各种数据单。
嗯~又是一个天才,还是从来没出现过的武魂,倒是可惜只能强化元素控制。
他看向林誓辰,这小子醒来或许会有很大的变化吧,毕竟都已经半个月了,应该能赶得上升班赛的吧。
……
唐舞麟,谢邂,古月三人正在小吃街闲逛着。
“舞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能吃。”
“嘿嘿,就是可惜少了誓辰,他在就好了,这些好吃的他也就能吃到了。”
“是啊,那家伙,半个月了也不见他醒来。”
“你们……在说谁啊?”
古月突然开口问道,她那双灵动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好奇。
唐舞麟咽下嘴里的烤肉,解释道:“是我们的室友林誓辰,他在半个月前突然进入了深度冥想状态,到现在还没醒。”
“深度冥想?”
古月微微歪头,“在这种年纪?倒是罕见。”
谢邂插嘴道:“可不是嘛!舞老师说这可是大机缘,但要是错过升班赛就太可惜了。”
他随手拿起一串烤鱼,“那家伙平时看着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没想到修炼起来这么拼命。”
唐舞麟点点头,眼中带着些许担忧:“希望没事。舞老师说深度冥想很危险,一旦被打扰就前功尽弃了。”
古月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飘向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
舞长空宿舍内,林誓辰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舞长空的眼睛。
他放下手中的数据单,缓步走到床前。
林誓辰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
舞长空眉头微蹙——深度冥想中出现这种情况,要么是即将突破,要么是遇到了心魔。
“坚持住。”舞长空轻声道,声音中罕见地带着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