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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舟当天晚上带着苏晚鱼来到了京都,提前一天到京都,是有很多事情要做。关键的一点,在泉亭,苏晚鱼要回家,两人做不了羞羞的事情。
对于初尝禁果,食髓知味的两个人来说,很是煎熬,很是想念。
鱼舟这个牲口,周三的大晚上就带着苏晚鱼去了京都,可惜让他失望了。苏晚鱼的亲戚来了,这才逃过了一劫,让鱼舟只能干瞪眼。
其实很多偏门的技术也是可以开发的,可鱼舟一提出来,就被苏晚鱼暴打了。
鱼舟只能感慨,不到时候,火候未到,只能在未来慢慢开发。有时候,可持续性发展,这种发展过程,也是一种享受。
那是初冬的早晨,日头已经斜挂在东方。京都的这一段晨光,冷得像刀裁开的宣纸,薄而锋利。街两旁的槐树落尽了叶子,枝丫光秃秃地戳着天,像是谁用炭笔勾的速写。她把手套褪下来,呵了口白气又戴上,脸被风吹得泛红,眼睛里却全是期待。
鱼舟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选出一把系着红绳子的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金属的碰击声在寂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脆生。
门开了,一股老房子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不是潮,是木香和尘土混了几十年的那种厚实,像一床晒过的旧棉被,冷,但有股说不清的暖意。
鱼舟和苏晚鱼站在门道里,先看见的是那道一字影壁。
晨光还没翻过院墙,影壁上的砖雕麒麟只在最边缘镀了一层薄薄的金。那麒麟昂首阔步,四周的祥云、八宝纹样雕得极细。须弥座上的莲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瓣的弧度都还在,只是被岁月磨去了棱角,摸上去温润如玉。
“晚鱼!有没有一种逛名人故居的感觉?”鱼舟眨眨眼,他确实有这种感觉。
“噗呲!那要不要在大门口挂一个牌子,叫鱼舟故居。收二十块钱门票,你就生活无忧了。”苏晚鱼搂着鱼舟的手臂,打趣他。
“干脆我躺在堂前算了,每个人进来瞻仰一下鱼舟老师,加五块钱。别人送的花,还能转卖。”
“好像也可以,那你可要躺好,别诈尸了。把游客吓跑,招来一群道士。”
“你这丫头,好像学坏了!让我亲个小嘴,惩罚一下。”
“不许!在外面呢,你注意一点。”
“扯淡,这是我们的房子。这也是我们的家好不好,明明在家里,怎么是在外面。”
“咦!好像也是,可为什么,总感觉,我们在一个景点里呢。”
“是啊!这晚上睡这里,可能会不习惯啊,总感觉是旅游团把我遗弃在这里,然后落锁关门,我只能在博物馆里过夜了。”
“呵呵!你说的很形象,是有这么一种感觉。”
“对我们南方人来说,这种四合院,只存在于影视剧里,突然要住在里面,确实感觉怪怪的。”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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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先熟悉熟悉我们坐落在京都的家吧,放着不住,总是太浪费了。我感觉我们以后来京都的次数,只怕不会少,这总算是个落脚的地方。可以省下不少房钱呢。”
“噗呲!”苏晚鱼看着男朋友一副精打细算的样子,很是想笑。
鱼舟不以为意,牵着苏晚鱼的手绕过影壁,一进院的格局便完整地铺开了。
倒座房沿北面一字排开,七间,灰筒瓦屋面,脊上的小兽静静蹲着。南墙根的老槐树没了叶子,遒劲的枝干像老人的手指,朝着天空伸张。
外院比内院窄长,东西两棵枣树早已落果,干瘦的枝间偶尔露出一角鸟窝,黑黢黢的,像冬天的一个标点。
垂花门就在眼前了。
这是内院与外院的分界,也是整座四合院里最用心思的地方。门楼上的垂莲柱从檐下探出来,两朵悬雕的莲花虽然褪了色,但姿态犹存,含苞的、半开的,花瓣的翻卷清晰可辨。
鱼舟抬起头来,指着梁架间的木雕给苏晚鱼看:“缠枝莲、卷草、福在眼前,一刀一刀全是匠人的工夫啊。”
“嗯嗯!好精致!”两个人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着自己的房子。
推开垂花门,脚步便从尘世踏进了另一种世间里。
二进院才是真正的住家所在。北面是正房,三开间,前出廊后带抱厦,朱漆柱子上的漆皮已经有了龟裂纹,像老人的手背,但那红还是从裂纹底下透出来的,沉沉的,不张扬。正房两侧各带一间耳房,矮一些,像是依偎在大人身边的孩子。
东西厢房各三间,对称而建,硬山顶,墀头上有梅花图案的砖雕。厢房南面各有一道矮墙,墙上开着一扇月亮门,通往后面的跨院。墙根底下蹲着两口大鱼缸,缸壁结了薄薄的冰,冰下的水是墨绿色的,隐约能看见几尾锦鲤的影子,一动不动的,像是连鱼都睡着了。
“看起来,这地方是经常有人在收拾的。鱼舟看了看院子的情况,发现院子很干净,也能看到很多有专人打理的痕迹。”
“其实,要住在这样的房子里,收拾家维护,还是要花很多力气的,可能,并不比我们住酒店便宜哦!”苏晚鱼感慨道。
“是啊!住这种四合院,也不容易啊。还真得有钱,不然就变成大杂院了,走!我们看看里面吧?”
“嗯!开门!”
鱼舟拿出一串钥匙,一扇一扇门去打开。房子是老的,里面的家具看得出来,都是新的,虽然也是古色古香的风格,但明显不是很有年代感的东西。而是崭新的。
像这种古典的四合院,不是大杂院。但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肯定也被分配给很多家庭居住过。但也绝对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估计也是总文工团的内部人员。
所以,房子保存得很好,后来总文工团收回房子的时候,里面的原有的老家具,基本上都被人带走了。
这里的家具一看就是最近添置进去的。都是新添置的,虽然没有那种老物件的价值,可鱼舟更加满意。他没有收藏古董的爱好,也没有这个心。他不需要像有些富豪那样,开个古董博物馆彰显自己有文化。
鱼舟太多有文化,再装有文化就过头了,会显得脑子不正常。人缺什么,才会装什么?
鱼舟啥都不缺,装什么都是一种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