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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着眼睛不敢看叶风，睫毛轻轻颤动着，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她的足还在叶风手里，足掌心暖暖的，却因为羞涩而微微沁出了一层薄汗，那层薄汗透过丝袜，反而让她的肌肤显得更加莹润了。
叶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只，又抬眼看着姜璃那张红透的脸，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很认真：“没有。”
姜璃微微抬起眼，目光有些不确定地看着他，像是在判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叶风又说了一遍：“真的没有，你自己闻不到吗？你的脚……很干净。”
姜璃的脸更红了。
她想把脚缩回来，可叶风的手还握着她的足踝，她也不好意思用力去挣。
“嗯，那……就好……”她低声回了一句，声音小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然后就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叶风又低头看了看她的，目光在她那排涂着车厘子红色的脚趾甲上停留了片刻。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肉色丝袜，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片趾甲的形状。
修剪得整整齐齐，圆润而光洁，车厘子红的颜色浓郁而正，在丝的笼罩下泛着一种内敛而高级的光泽。
她的脚细长而匀称，由长到短依次排列，形成一条流畅的弧线，像是用最好的玉料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
嗯，自己只是在检查，是关心她。
略微停留片刻。
“你的脚没有问题，没有扭伤，也没有红肿。”
叶风终于松开了手，语气恢复平常的样子：“看来没伤到，可以放心了。”
“嗯。”姜璃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
虽然她早就能感觉到没什么大碍，但看到他如此紧张的去检查，还是很欣喜。
可紧接着，她又意识到自己脚还光着。
只穿着一层薄薄丝袜暴露在山间的空气里，暴露在叶风的视线中，那股羞意又涌了上来。
虽然不是果露着，但穿着丝袜更加的，更加的具有……
宿舍里的女同学说过，女人用丝袜征服男人。
苏紫儿也这样说过，所以她也很爱穿。
自己之前都不穿丝袜的。
也是苏紫儿硬要让自己穿着，说自己的腿很美，穿着丝袜一定会更美。
自己穿上后，确实感觉到滑滑的，暖暖的，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所以也时常会穿。
当然，自己之所以穿，并不是像她们说的那样，用丝袜诱惑谁。
所以此刻，面对着叶风，她感觉到很羞涩。
刚才看他的样子，她们说的好像没错啊。
就连叶风这样的阳光俊逸男生，好像也不例外哦。
不过，自己一点都不反感。
而且，他喜欢。
那以后……就经常穿……
哎呀，自己又胡思乱想了。
她忽闪忽闪的看着叶风，小声开口：“那……能不能把鞋子穿上啊……”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央求的意味，像是在跟大人撒娇的小女孩，又带着一种成年女子特有的柔媚。
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人的心尖，又像是在人心上轻轻挠了一下，不重，却让人心里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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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低头看了看那只被脱下来的鞋子，又看了看姜璃那副羞涩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他伸手拿起鞋子，动作比脱鞋的时候更加轻柔。
他的手掌很大，那只小巧的帆布鞋在他手里显得格外精致。
姜璃的脚目测36尺码，正好。
晶莹纤细秀气。
他一只手握着鞋跟，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脚，小心翼翼地把脚套进鞋子里，然后仔细地整理好鞋口。
最后捏着鞋带，一左一右地交叉，拉紧，打了一个结实的蝴蝶结。
整个过程他都做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眉头微微蹙着，嘴唇轻轻抿着。
那种专注的神情，和他平时在课堂上认真做题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鞋子穿好之后，姜璃总算松了口气。
脚被鞋子包裹住的感觉让她有了一种安全感，不再像刚才那样赤果果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可那股羞涩的劲儿还没过去，她的手指绞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犹豫了一下，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氛，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还是开了口。
“你……快去洗洗手吧。”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种怯生生的味道。
哎呀，自己说什么呢？
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叶风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刚才握过她的脚，掌心还残留着她脚底的温度。
他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不用洗，又不脏。”
姜璃听了这话，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这个家伙，自己的脚当然不脏。
可是，这是不脏的问题吗？
姜璃听了这话，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那红色浓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咬了咬嘴唇，下唇被她咬得微微发白，声音更小了，小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还是去洗洗吧……走了这么远的路，我的脚在鞋子里闷了这么久，应该会有……”
她想说，会有味道的吧。
可是怎么都说不出口，这让她一个女孩子如何说呢？
让一个女孩子说出自己的脚可能会有味道，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让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尽管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知道自己的脚上不会有任何难闻的气味。
她一直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每天都要洗澡，换洗的袜子和鞋子从来不会穿超过一天。
她的脚和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一样，总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有一次苏紫儿调侃她，说她即便不洗澡，身体应该也会很干净，很清香。
自己就像小说中的仙子，是那种无垢之体。
可是，自己怎么能不洗澡呢。
所以，从身体、到内心，她都认为自己是干干净净，香气迷人的。
可此刻，那种根植在女孩子骨子里的羞涩和矜持，还是让她忍不住这样说。
她怕叶风觉得她的脚有味道。
毕竟女孩子就是要香香的。
又怕叶风觉得她太在意这件事，毕竟她一直以来就是落落大方的，怎么能因为一双脚就变得这样扭扭捏捏？
可是脚又不是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