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既然任命汪沧海为电视剧的副导演加摄影总监，他肯定是要有两把刷子在身的，从拍摄现场他的指挥调度来看，挺像那么回事儿，只不过他并没有相关作品流出，以至于很多人还持有怀疑态度。

    在李思雨看来，汪沧海就是纯半瓶水类型，毕竟就连顾恒也没有说自己什么都会。

    证书有什么用，很多人考完驾照之后还不是不会开车，比如她自己，拿到驾照几年都不敢碰车，是去4S店工作后才突击学的，还把他爸的一辆老古董车撞成废古董，嗯……她老爸为此还伤心了好一阵，她可是为了给她老爸省钱特意挑了一辆几十年前样式的车，一看就是早就报废的类型，也不知道他伤心个啥。

    汪沧海：如果是老板拿出这么多证书你怎么看？

    李思雨：那不是很正常嘛，老板又帅又有才。

    汪沧海：……好好好，以貌取人是吧。

    所以李思雨对汪沧海的印象一直不太好，感觉他就是顶着一个道士头衔的“骗子”，毕竟有钱人好像都比较迷信。

    可是现在看到他用手机拍摄的视频，整个人都惊呆了。

    视频的光影、角度、构图，都透露着两个字：专业！

    相较于这些，李思雨更喜欢视频里展现的内容，比恋爱偶像剧好看，甜的发昏。

    她眼睛里已经在冒粉红泡泡了，只不过她还是选雪莉。

    “把这个视频发我一份。”

    “可以。”

    李思雨看着自己手机上接收完毕的文件，抬头一脸严肃的对汪沧海道：“把你手机上的视频删了，不准私底下拍老板，当心我举报你。”

    “啊？”

    汪沧海顿时懵逼了，吃饱了打厨子是吧。

    “那你手机上也……”

    “我的手机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删了。”

    “我……你……”

    ……

    顾恒背着郑秀晶一路走到酒店门口，把人从背上放下。

    “小水晶到了，早点休息，晚安！”

    “我不是小水晶。”

    顾恒闻言一脸诧异回头，“你说什么？”

    “我不是小水晶。”她重复了一遍。

    “那你是谁？”顾恒嘴角抽了抽，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我是Jessica。”

    好好好，又玩起spy来了是吧。

    “那我是谁？”

    “你是顾恒啊。”

    “好的，Jessica，早点休息，晚安！”

    顾恒转身又准备走，但被郑秀晶上前挽住手臂，“嗯，一起走。”

    “我们不住在一层吧？”

    “我知道啊，郑秀晶不跟你住一起，但我现在是Jessica。”

    她说这话的时候，美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脸上泛起粉意。

    顾恒见到这一幕，彻底明白了她想干啥，不自觉咽了下口水，“Jessica也不跟我住一起。”

    还是那句话，是否攻击由他掌握，虽然现在放在扳机上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距离擦枪走火还远着呢。

    “呀，你这人……”

    郑秀晶皱了皱秀眉，她都已经说到这种程度了，这个臭男人还摆出这种反应？

    不是，臭渣男你真当自己是纯情忠贞大男孩了？

    只不过，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么一次机会，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AD特工队只剩她一个了。

    IU：……

    郑秀晶：你是国民妹妹，我觉得老老实实当个妹妹就挺好。

    IU：我不要你觉得。

    “我房间里有一只会后空翻的猫，我带你去看，不准拒绝。”郑秀晶表示今儿个彻底豁出去了，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她感觉浑身发烫，甚至微微有些颤栗。

    顾恒摸了摸下巴，“那只猫叫什么名字？”

    “叫Jessica。”

    “嗯？到底有几个Jessica？”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行吧。”

    还是那句话，进攻与否掌握在他手上，事不可为，鸣金收兵就行。

    嗯……他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很强。

    实际上……

    进入房间后，郑秀晶让顾恒随便坐一下，她自己则去卫生间换衣服。

    顾恒依言坐下，抬眸……

    嗯？他的位置恰好对着卫生间的玻璃门，这个门……

    是那种遥控的调光玻璃，可以在透明和不透明之间来回切换。

    现在刚好处于透明状态。

    也不知道郑秀晶是不是没看到这个，或者是看到了装作没看到，进去卫生间就开始脱衣服。

    倒也没全脱，小衣服还穿着呢，只不过她准备脱下最后防线的时候，突然抬头，和顾恒隔着玻璃门对视。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郑秀晶：你看得见？

    顾恒：看不见。

    郑秀晶：你猜我信不信？

    顾恒：我眼睛的焦距只停留在玻璃门上，再往后就是模糊的。

    郑秀晶：我内衣什么颜色？

    顾恒：粉色……我猜的，你信吗？

    两人沉默对视这几秒，眼神交流的内容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顾某人为了防止人家姑娘尴尬，拿起床头柜的遥控按了一下，卫生间玻璃门顿时变得模糊，两人视线也因此被阻隔。

    顾恒：不用谢！

    郑秀晶只觉身体越来越烫。

    嗯……顺便洗个澡吧。

    外面顾恒听见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有些坐立不安。

    主要是，玻璃门虽然不透明了，但也不是完全看不见呐。

    还是能大概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里面，各种动作……

    非礼勿视，死脑子别乱想。

    踏马的，为什么要设计这种玻璃啊？

    给情侣特意准备的，那没事儿了。

    先喝口水压压惊吧。

    吨吨吨。

    嗯……没压住，再喝一口。

    吨吨吨……

    不多时，浴室的水声停了，郑秀晶走了出来。

    包着头发，裹着浴巾。

    那浴巾的包裹方式……漏出了大半。

    不过就算没漏，从半透明的玻璃门，顾恒也大概看到她浴巾

    走路间，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门户大开了属于是。

    她出来后，先是看了看浴室玻璃门，随后扭头静静盯着顾恒。

    这一眼，直接给顾恒看应激了。

    不是，小水晶什么意思，他顾某人绝对没有偷看。

    绝对没有！

    郑秀晶：那你把抱枕拿开，站起来走两步。

    顾恒：……腿麻了，等一下再走。

    郑秀晶嘴角微微上扬，转身若无其事准备吹头发。

    顾恒撇了撇嘴，不想跟小水晶一般见识，还是再喝口水压压惊，只不过好像不能再喝了。

    “我用下卫生间。”

    顾恒跟她说了一声就走进卫生间，但惊没压下去，厕所也就上不了，这是大多数男人都懂的痛。

    嗯……等一下吧。

    就在顾恒看着墙发呆时，他听到身后传来“咔”的一声。

    扭头，和卫生间外面的小水晶对上视线，她手里拿着遥控，脸上是狡黠的笑，视线一点点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