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卿卿恶寒的抖了抖,“收一收你那无处安放的魅力吧。”
“怎么,是怕忍不住要扑倒我吗?”黑瞎子是在打趣卿卿上次在车上的玩闹。
卿卿:“呵呵。”
“卿卿,别忘了,你还欠我……”
“闭嘴,臭瞎子,我不介意让你回去坐经济舱!”卿卿恶狠狠的瞪了眼黑瞎子。
解雨臣捂嘴遮住笑意,偏头看向窗外,今天的天气真好啊,蓝天白云。
一直到飞机落地,卿卿一直都在睡觉。
“到了。”黑瞎子提醒。
卿卿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只是一看见黑瞎子,总是下意识的依靠,躲懒。
“抱。”卿卿嘟囔一声。
黑瞎子嗓音低沉的笑了几声,抱起卿卿。
解雨臣简直是没眼看,摇了摇头,“她情况更严重了。”
“嗯。”黑瞎子淡淡的应了一声。
解雨臣有些疑惑,“你都不着急吗?”
“着急也没用,得看着她不能再去那些地方了。”黑瞎子说道。
解雨臣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就这么看着卿卿虚弱下去,不是他们的作风。
黑瞎子接受到解雨臣的眼神,无奈,“她没事,故意的,不想动而已。”
“才不是,我这是奖励你。”卿卿哼哼两声,说不上来是撒娇还是控诉。
黑瞎子笑了下,努了努嘴,瞧,这不就是了。
“那我还要谢谢大小姐了。”
卿卿脑袋凑近黑瞎子的脖颈,离得太近了,黑瞎子的身体有些紧绷。
卿卿呵呵的笑了两声,“瞎,你是在防备什么?”
是不信任她会伤害,还是不信任自己的定力?
黑瞎子放松身体。
“我想,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还在,我对你们调情不感兴趣。”解雨臣提醒道。
卿卿看向一旁的解雨臣,笑着,“你要试试吗?”
“什么?”解雨臣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卿卿笑了下,扑过去。
解雨臣抬手格挡,但是卿卿很灵活,像一只猴子一样抓不住。
黑瞎子就乐呵呵的站在边上看好戏。
卿卿胳膊横在解雨臣的脖子上,趴在他的背上,手抚摸着那极致危险的颈动脉。
“花儿,感动吗?”
解雨臣敢动吗?
不敢,谁知道卿卿还能干出疯事来!
“下来!”解雨臣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卿卿仍旧是笑,“不哦,你要习惯这样的感觉,花儿。”
“不要让人看出来,你是一个很敏感的人。”
“车来了。”黑瞎子笑着提醒道。
卿卿从解雨臣身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又是几个小时的山路十八弯啊。”
这一趟不是去找陈皮的,而是去找荨婆,也就是教卿卿的练蛊师傅。
到最近的一个小镇,找房间住下。
这里真是简陋的不行,太偏僻了,三个人只能住在一间,否则就要分开去不同的店家住了。
屋内是大通铺,不过也是没人,这地方,要么去别人家借住,要不然就是这家的大通铺。
卿卿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本来就打算自己来的,你们跟着我干嘛?”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办点事。”黑瞎子含糊不清的敷衍。
卿卿又看向解雨臣,“解总,你怎么说,这么大的公司不管,这都几个月了吧?”
“我是董事长,没必要事事亲为。”而且,解家的生意很广。
之前在俄罗斯,日本,已经抽时间去视察过了。
解雨臣主要是开各种会议,需要他亲自去谈的生意不多。
一天的转车,颠簸的疲惫,卿卿就想直接洗洗睡了。
“吃饭再睡。”黑瞎子说道。
卿卿蹙起眉,“不饿,困了。”
黑瞎子却很强硬,把人拎起来,“拒绝无效。”
“臭瞎子!”卿卿大骂。
黑瞎子表示,这点杀伤力也就一般。
解雨臣无奈的摇摇头,他这个电灯泡真是有些太亮了。
“花儿!救命啊!”卿卿哀嚎着,跟杀年猪一样。
“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们还吃了飞机餐。”解雨臣表示,拒绝提供帮助。
卿卿反抗无效,最后还是被拎着下楼吃饭。
但是她是真累了,现在精力很差。
黑瞎子和解雨臣也能看得出来,也就没有过多强求,看着她吃的差不多就放过她了。
一夜安静。
在村子里打探消息。
卿卿叹息一声,“师傅已经死了。”
“这个村子虽然偏僻,但是正好在山脚,是师傅庇护的范围,山的那边是陈家的地盘,这边属于边境的边边。”
“毒虫最多,有师傅在操控蛊虫庇护,普通的毒虫不敢放肆。”
卿卿带着两人去买了香烛纸钱,桐油,苦酒。
上山。
小院子外面杂草丛生,再也没有鸟雀出门相迎。
推门进去,有些荒芜。
院子里面摆着一张桌子,上面留下镇石押住黄符,院子两边是草药架子,不过现在都已经空了。
卿卿又进入房屋内查看。
打开,铃铛玲玲作响,正面着的就是一具极大的棺材。
棺材尾处钉了一封信件,是以前用的那种黄色信封,米糊封口。
-
吾徒卿卿,亲启。
近日,预感大限将至,特提笔留信。
吾徒卿卿,若你归来,见此信件,可联系你师兄师姐,虽,不确定他们是否在世,但若尚存,请联系他们进行送葬仪式。
卿卿,我不知道你此时是否恢复记忆,不过我想应该是恢复了的,否则你定然不会来寻我。
从年幼时见你,我便记了一生,我教不了你什么,你的天赋本就在我之上。
我只是一个怯懦的小偷,偷学了你的练蛊来时路,却还要你尊称我一声师傅,实在惭愧。
如今我大限将至,终于可以将心中的话好不无保留的诉诸。
卿卿啊,传男不传女那是你小说看多了,咱们从始至终就没这个规矩,我每次告诉你,你后来总是失忆。
不过我已经和徒孙聊过,他不会怪你的。
我死前已经念过断咒,所有蛊虫都被封印陶罐,随我一同焚毁就好。
卿卿,好好活着。
后面另附带两张,一张是各位师兄师姐的联系地址,一张是送葬的流程。
卿卿以前只是粗浅的了解,也就只准备了桐油准备烧了,苦酒祭奠,谁知道这还有这么多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