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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娇静静躺在野腾太郎家里的地上……
“喂!你别装死!”野腾太郎慌了神,声音都变了调,他赶紧蹲下身,颤抖着伸手去探蒙娇的鼻息。
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冰凉,连一丝热气都没有。
他吓得手一缩,往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人没了?就这么没了?
他盯着蒙娇的尸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不能被人知道”。
慌乱中,他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哆嗦着按了急救电话,开口就撒谎:“喂!急救中心吗?我女朋友……她不小心从二楼摔下来了,头磕到地上,现在不动了,你们快过来!地址是……”
挂了电话,野腾看着地上的血迹,又赶紧找了块毛巾去擦,可血早就干了,越擦越乱。
他急得满头大汗,嘴里不停地念叨:“别怪我,是你自己不听话,非要提灵芝的事……”
没过十分钟,救护车的鸣笛声从楼下传来。
野腾赶紧把毛巾藏起来,装作焦急的样子打开门,对着医护人员喊:“快!快救她!她刚才打扫二楼阳台,脚滑就摔下来了!”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进来,检查了一下蒙娇的状况,摇了摇头,还是把人抬上了救护车。
野腾坐在救护车上,看着蒙娇毫无生气的脸,心里又怕又烦——怕事情败露,烦这女人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到了医院,医生一番检查后,拿着病历单走到野腾面前,语气平淡:“家属节哀,送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头部受到重创,是致命伤。”
野腾点点头,不敢多问,只想着赶紧把这事处理完。他当天就联系了殡仪馆,把蒙娇的遗体火化了,连个追悼会都没办,就像处理一件麻烦的垃圾。
而许光建知道蒙娇出事,已经是三天后。
那天下午,他想着蒙娇之前帮过自己,特意买了些水果,想去她的美容店看看,顺便问问野腾最近的动静。
可到了店门口,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旁边花店的老板娘看到他,主动走过来叹了口气:“小伙子,你是来找蒙小姐的吧?别等了,她没了。”
“没了?”许光建手里的水果袋“啪”地掉在地上,苹果滚了一地,“啥意思?她去哪了?”
“唉,三天前意外摔死了,从二楼摔下来,头磕坏了。”老板娘说着,眼神里满是惋惜,“听说她男朋友当天就把人火化了,可怜啊,一个小姑娘在国外打拼,最后连个亲人在身边都没有。”
许光建捡起地上的苹果,心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
意外?他记得蒙娇住的是二楼并不高,怎么摔死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想起之前蒙娇发信息说野腾总打她,还说野腾藏着个神秘箱子,难道是蒙娇发现了灵芝的秘密,被野腾灭口了?
作为同乡,作为曾经差点走到一起的恋人,他不能让蒙娇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许光建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查清楚真相,让野腾太郎血债血偿!
接下来的两天,许光建没再假扮“佐藤一郎”,而是悄悄打听野腾的行踪。
他从永生生物科技公司的清洁工嘴里得知,野腾这几天都待在公司,没回过家,还总跟王文昌关在办公室里商量事。
许光建心里有了数,野腾肯定是怕自己暴露,躲在公司里谋划着怎么对付他。
而此时的王文昌办公室里,野腾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杯啤酒,眉头皱得紧紧的。
“老王,我找人查过了,那个佐藤一郎天天在外面晃悠,一会儿去蒙娇的店,一会儿又在咱们公司附近转,肯定是在打灵芝的主意。”
王文昌靠在办公椅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我看他不简单,上次派去的人都没追上他,还被他耍得团团转。咱们得小心点,别中了他的圈套。”
“小心?我看他就是个愣头青!”野腾喝了口啤酒,语气里满是不屑,“这次我亲自去,带上几个兄弟,把他引到没人的地方,直接解决了他,省得以后再找麻烦!”
王文昌想了想,点了点头:“也行,不过得选个偏点的地方,别被人看到。城郊那个废弃仓库就不错,平时没人去,出了事也好处理。”
两人正商量着,窗外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许光建。
他故意在公司楼下的花坛边晃悠,还时不时抬头往办公室的方向看,就是要引野腾出来。
野腾一眼就看到了他,气得把啤酒罐往桌上一摔:“这小子还敢来!真是找死!老王,我现在就去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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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别冲动!”王文昌赶紧拉住他,“先看看他想干什么,你带上几个兄弟,跟在他后面,等他到了偏僻的地方再动手。”
野腾点点头,叫上五个手下,偷偷从公司后门出去,开了两辆车,远远跟在许光建身后。
许光建早就察觉到有人跟踪,他故意放慢脚步,沿着街道往城郊方向走。
夜色慢慢降临,路边的路灯亮了起来,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野腾肯定会把他引到偏僻的地方,正好可以趁机问问蒙娇的死因。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周围的房子越来越少,最后变成了一片荒地。
许光建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废弃的仓库,墙皮都掉光了,大门上挂着把生锈的大锁,正是他之前跟蒙娇提过的那个仓库。
他心里冷笑一声,加快脚步,走到仓库门口停下。
身后的两辆车也停了下来,野腾带着五个手下从车上下来,手里都拿着棍子,一步步朝许光建走来。
“佐藤一郎,你跑啊!怎么不跑了?”野腾走到离许光建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双手叉腰,眼神里满是凶狠。
许光建转过身,看着野腾,声音冰冷:“野腾太郎,蒙娇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别跟我说是意外,她住的地方二楼也不高!”
野腾听到“蒙娇”两个字,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变得嚣张:“你管她怎么死的!一个女人而已,死了就死了!我看你是闲的没事干,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他身后的五个手下也往前凑了凑,把许光建围了起来。
许光建环顾了一下四周,仓库周围一片荒凉,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心里清楚,这里就是野腾选的动手地点,可他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觉得这是个问出真相的好机会。
“怎么?想动手?”许光建冷笑一声,故意往后退了一步,靠近仓库大门,“有本事就跟我进来,咱们好好聊聊。在这里动手,万一引来警察,对你我都没好处。”
野腾愣了一下,心里有点犹豫。
他确实不想把事情闹大,蒙娇的死已经够麻烦了,要是再被警察盯上,指不定会查出什么。
可他看着许光建的背影,又觉得不甘心,这小子毁了他的计划,还总盯着灵芝不放,今天要是放他走了,以后肯定还会来捣乱。
“怕你不成!”野腾咬了咬牙,对手下挥了挥手,“跟我进去!今天一定要把这小子的底细问清楚!”
五个手下赶紧跟上,手里的棍子握得更紧了。
许光建看着他们走进仓库,心里暗暗盘算:只要进了仓库,没有外人打扰,他就能逼野腾说出蒙娇的死因,还有灵芝的下落。
仓库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缕月光从屋顶的破洞里透下来,照亮了地上堆积的废弃木箱和灰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风吹过空荡荡的仓库,发出“呜呜”的响声,让人心里发毛。
野腾站在仓库中间,环顾了一下四周,心里有点发慌,可还是强装镇定地喊道:“佐藤一郎,你别躲躲藏藏的!有本事出来跟我正面较量!”
许光建没说话,只是在暗处观察着野腾和他的手下。
他看到野腾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眼神里满是警惕,显然是有点怕了。
他心里冷笑,野腾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只要再给他点压力,肯定会露出马脚。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怕了?”野腾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小了点,“我告诉你,你要是现在乖乖认错,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还能放你一马。不然,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仓库!”
许光建依旧没出声,只是慢慢移动脚步,绕到野腾的身后。
他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跟野腾摊牌——他不仅要问清楚蒙娇的死因,还要知道灵芝的具体位置,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仓库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只有风吹过的声音和几个人的呼吸声。
野腾和他的手下四处张望,眼神里满是警惕,而暗处的许光建,正紧紧盯着他们,等待着最佳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