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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河内市区的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早餐店飘出的米粉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许光建和柳妞坐在一家临街的早餐店里，面前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米粉，还有一碟炸春卷。
“许先生，咱们吃完这碗米粉，就能出发去马货市了吧？”柳妞用筷子夹起一根米粉，吹了吹才放进嘴里，眼睛里满是期待。
她昨晚一整晚都没睡好，满脑子都是去马货市找莫成飞的事，想着能帮许光建做点什么。
许光建点了点头，喝了一口米粉汤，温热的汤水流进肚子里，舒服得他眯了眯眼：
“嗯，吃完咱们就去取车，争取中午之前能上高速，傍晚应该就能到马货市了。不过去之前，得先在市区买些备用的药品和干粮，路上说不定用得上。”
柳妞用力点头：“我听您的，您说买什么咱们就买什么。对了，昨晚我整理背包的时候，把您采的那些草药标本又检查了一遍，都用麻布包得好好的，没受潮。”
许光建笑了笑：“辛苦你了。那些草药里有几味是研究长生疫苗的关键，可不能出岔子。”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议论声，还夹杂着几声惊呼。
柳妞放下筷子，好奇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许先生，那边怎么这么热闹啊？好像有很多人围着。”
许光建也抬起头，顺着柳妞的目光看去，只见斜对面的电器店门口围了一圈人，大家都伸着脖子往里看，还时不时交头接耳说着什么。
他皱了皱眉：“好像出事了，咱们过去看看。”
两人赶紧结了账，快步朝着人群走去。越靠近，议论声就越清晰。
“你们看他这样子，是不是得了癫痫啊？突然就倒在地上了！”一个穿着蓝色衬衫的中年男人指着地上，语气里满是担忧。
“不像癫痫，我邻居家孩子得过癫痫，发病的时候会抽搐，他这倒在地上没怎么动，脸色还这么白，说不定是心脏病突发！”旁边一个大妈摇了摇头，小声说道。
“心脏病突发可就危险了，这附近有没有医院啊？赶紧叫救护车啊！”
有人着急地喊道，可没人敢上前，生怕自己贸然帮忙出了差错。
许光建拨开人群，用越南语沉声说道：“大家让一让，我是医生，让我看看。”
周围的人听到“医生”两个字，纷纷往两边退，给许光建让出一条路。
柳妞也赶紧跟了进去，只见一位中年男人倒在电器店门口的台阶下。
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嘴唇发紫，双眼紧闭，身上的灰色短袖沾满了灰尘，看样子已经昏迷有一会儿了。
“许先生，他……他没事吧？”柳妞看着地上的男人，心里有点发慌，小声问道。
许光建没有说话，先是用天目扫了一眼男人的身体——只见男人心脏部位的气息微弱，气血运行不畅，明显是心脏出了问题。
他又蹲下身，伸出手握住男人的手腕，指尖感受着脉搏的跳动——脉搏又弱又乱，时断时续。
“是原发性心脏病突发。”许光建松开手，站起身对柳妞说，“把我放在车里的医药箱拿过来，快点。”
柳妞赶紧应了一声，转身朝着许光建停车的方向跑去。周围的人听到许光建的话，又开始议论起来。
“原发性心脏病？这病可不好治啊，他一个年轻医生能行吗？”
“就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随便就断定病情的，别是江湖骗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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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他手里也没带什么仪器，就靠摸脉就能知道是心脏病？我看悬，别到时候把人治坏了，那可就麻烦了！”
甚至有人直接指责许光建：“小伙子，你可别瞎来！这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责任吗？赶紧让开，等救护车来！”
还有人情绪激动地骂道：“我看你就是个凶手！想趁机害人！河内从来没人这么治病的，你赶紧走！”
许光建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质疑和指责，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很快，柳妞提着一个黑色的医药箱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说：“许先生，医药箱拿来了！”
许光建接过医药箱，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里装着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银针闪着银白色的光。
他取出几根银针，在手里轻轻捻了捻，然后蹲下身，轻轻掀起男人的衣服，在他心脏部位的几个穴位上快速扎了下去。
让人惊讶的是，银针刚扎下去没多久，一股股淡淡的白色烟雾就从针尾徐徐升起，像薄雾一样萦绕在男人的胸口。
柳妞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小声问：“许先生，这……这是什么疗法啊？我从来没见过针灸还能冒出烟来。”
周围的人也都看傻了眼，刚才还在指责许光建的人，此刻也闭上了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几根银针和升起的烟雾，脸上满是震惊和好奇。
“这是阴阳神针疗法，能疏通气血，激活心脏的活力。”许光建一边说着，一边时不时调整一下银针的角度和深度，眼神专注而认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生怕打扰到许光建。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许光建才慢慢拔出银针，收起木盒。
就在这时，地上的男人手指动了动，接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地看了看周围围着的人，嘴唇动了动，想坐起来。
许光建赶紧扶住他，轻声说：“你刚醒，别着急起来，先躺着休息一会儿。”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又转身对旁边的早餐店老板说：“老板，能借一瓶水吗？”
早餐店老板赶紧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许光建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将药丸喂进男人嘴里，再喂他喝了几口水。
男人慢慢咽下药丸，过了一会儿，脸色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他看着许光建，声音还有点虚弱：“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我叫胡太月，就在这家电器店做销售服务。”
许光建笑了笑：“不用客气，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胡太月摇了摇头：“好多了，刚才突然就觉得胸口疼得厉害，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多亏了你，不然我这次可能就真的挺不过来了。”
就在这时，两个女人匆匆跑了过来，其中一个中年女人看到躺在地上的胡太月，一下子扑了过去，哭着说：“老胡！你怎么样了？吓死我了！”
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也红着眼睛，着急地问：“爸，你没事吧？我们接到电话就赶紧过来了。”
胡太月看着妻子和女儿，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多亏了这位许医生救了我。”
胡太月的妻子赶紧转过身，对着许光建深深鞠了一躬，感激地说：“许医生，真是太谢谢您了！要是没有您，我们家老胡可就危险了！您快跟我们到店里坐一坐，喝杯茶，我们好好谢谢您！”
许光建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我正好有几句话要跟你们说。”
几人扶着胡太月走进电器店，店里摆放着各种家电，有电视、冰箱、洗衣机，还有一些小型的电器配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