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马的!”
扎西挣脱戚童的手,红着眼眶,如同一头失控的雄狮,朝着圣堂士兵疯狂反击,手中的藏刀沾满了鲜血,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凌厉,也更加疯狂,哪怕身上又添新伤,哪怕力气渐渐耗尽,也丝毫没有停下。
戚童也擦干泪水,强忍悲痛举枪继续射击,枪法依旧精准,每一颗子弹都朝着圣堂士兵的要害射去,两人拼尽全力,想要冲出重围,想要为哨所士兵报仇。
可圣堂士兵的人数实在太多,二十多人围着两人疯狂扫射,火力密不透风,他们的弹药早已耗尽。
扎西只能靠着藏刀近距离格斗,戚童则捡起地上的步枪继续反击,两人浑身是伤,伤口不断流血,力气也渐渐透支。
扎西一拳打倒一名圣堂士兵,刚想起身又被身后的敌人踹倒在地,大腿的伤口再次撕裂,疼得他浑身抽搐。
戚童为了掩护扎西,被一颗子弹命中肩膀,手中的步枪掉落在地,只能靠着拳头与敌人搏斗,可终究寡不敌众,两人渐渐被圣堂士兵包围,彻底陷入了绝境。
突然,一名圣堂士兵绕到民房侧面,朝着屋内投掷了一枚震爆弹。
轰隆!
一声巨响,剧烈的冲击波席卷了整个民房,刺眼的白光伴随着刺耳的轰鸣声,让早已疲惫不堪的扎西和戚童瞬间头晕目眩,耳朵嗡嗡作响,浑身无力,手中的武器也掉落在地。
周围数名戴着毡帽、围着面纱、套着长袍的圣堂士兵走了进来。
手中的步枪对准了重伤倒地不起的扎西和戚童,眼神里满是冷漠。
扎西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浑身的伤口如同被烈火灼烧,每动一下都钻心刺骨,他想挣扎着反抗,可浑身的力气早已被耗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圣堂士兵一步步走近。
戚童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肩膀的伤口撕裂,鲜血不断渗出,染红了破旧的作战服。
她的脸颊,不知何时被流弹划出了一道狰狞的伤疤,鲜血汩汩涌出,整张小脸此刻显得无比可怖。
戚童看到围上来的圣堂士兵,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想要嘶吼,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
她转头与扎西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满是不甘。
他们不甘心就这样被俘,不甘心让圣堂的阴谋得逞,更不甘心让牺牲的哨所兄弟白白送命!
圣堂的狂热武装分子们粗鲁地伸手,想要拖拽扎西和戚童,准备将他们转移到更隐蔽的地方,彻底控制起来作为牵制PLA的筹码,为他们引爆生化导弹争取时间。
扎西死死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挣脱对方的拖拽,可重伤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被圣堂士兵粗暴地拉扯着。
就在两人即将陷入更深绝境之时。
轰隆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突然从天空中传来,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村落,圣堂士兵的拖拽动作当即顿住了。
“什么声音?”
一名圣堂士兵下意识地抬头,语气里满是警惕与慌乱,纷纷放下手中的扎西和戚童,举枪对准天空。
扎西和戚童也艰难地抬起头,朝着窗外望去。
天空中,多架武装直升机如同钢铁雄鹰般呼啸而来,机身印着醒目的标志,螺旋桨转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机翼下的导弹发射器闪着冰冷的光泽,气势磅礴,令人心惊。
“这里是飞鹰一号,火炮已锁定目标!是否歼灭?”驾驶员声音平静的寻求指令。
“飞鹰一号,停止投弹,对方有大规模杀伤武器,位置未知,避免殉爆。”指挥频道里传出了上级冷静的指令,“人,如遇反抗,格杀勿论!”
“是明白!”
飞鹰一号迅速拉低了高度,机舱两侧挡板骤然开启,旋转推出两列机炮,利落对准了下方的恐怖分子们。
“噗噗噗噗——!!”
火舌飞射!
“是援军!”
戚童抹了一把脸,虚弱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与激动,眼底泛起了泪光。
扎西也咧嘴一笑,尽管脸上满是血迹与疲惫,却难掩心中的振奋,浑身的剧痛仿佛都减轻了几分。
趁着押送他们的恐怖分子愣神的间隙,两人对视一眼,骤然发难。
扎西像是一头发狂的猛兽,轰的撞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
其中一个恐怖分子反应十分迅速,举枪就射。
扎西躲闪不及,胸口绽放出两朵血花,不过手上动作没停,趁机从眼前圣堂成员的腰间拔出了手枪,甩飞给了飞扑而来的戚童。
戚童立刻接枪,并未稳住身形,接着前扑的惯性,躲开了对方激射来的子弹,同时开火反击。
“砰砰砰砰!”
一连四抢,全部枪枪爆头。
戚童摔倒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快步奔向扎西。
“扎西!撑住!”
扎西整个人已经躺倒在地上,虚弱的挥了挥手。
“还没死……”
戚童长长吐出一口气。
与此同时,天空之上,所有的武装直升机缓缓降低高度,机舱门打开,一道道矫健的身影顺着绳索快速索降,动作利落而迅猛。
战士们身着整齐的丛林迷彩作战服,手持步枪,落地的瞬间便快速散开,形成作战阵型,眼神锐利如刃,朝着村落里的圣堂士兵发起了猛烈攻击。
“冲!歼灭所有敌人!”带队的连长一声令下,密集的枪声瞬间响起,子弹如同暴雨般朝着圣堂士兵射去。
圣堂士兵猝不及防,立刻陷入混乱,想要反击却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PLA的对手。
战士们配合默契,战术精准,时而隐蔽射击,时而迂回包抄,短短几分钟,村落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郁。
一名战士快速冲到两人面前,语气急切地说道:“战友,你们没事吧?我们是来支援的!”
戚童勉强站起身,浑身的伤口依旧剧痛,却紧紧握住战士的手,声音虚弱却坚定:“谢谢……谢谢你们……他需要担架!”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于飞鸿、司马无忌等人带着剩余的狼锋队员快速赶来,脸上满是急切与振奋。
看到被救下的扎西和戚童,众人纷纷围了上来,眼中满是欣慰与心疼。
“扎西!戚童!你们怎么样?感觉还好吗?”于飞鸿快步上前,仔细查看两人的伤势,语气里满是关切。
戚童询问:“于队,你们怎么来了?”
“放心吧,大部队已经全部赶到,已经接手了卫星残骸的守护工作,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扎西靠在戚童身上,勉强站稳身体,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不远处那片曾经布满血迹的空地上。
那里,是哨所士兵牺牲的地方,虽然尸体已经被妥善安置,但他仿佛还能看到那名兄弟冲出去断后时的决绝身影。
扎西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疲惫,带着欣慰,也带着一丝哽咽。
他微微低下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像是在对牺牲的战友诉说,又像是在对自己承诺。
“兄弟,我们给你报仇了……圣堂的杂碎,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你的心愿我们替你完成,这里的安宁,我们替你守护……”
戚童轻轻握住扎西的手,眼中也满是坚定,朝着那片空地轻轻点头,低声附和:“兄弟,安息吧……”
……
龙脊山训练基地的深夜,万籁俱寂。
整座基地早已陷入沉睡,训练场上的器械静静伫立,唯有办公室内还亮着一盏孤灯,灯光透过窗户。
林业坐在办公桌前,缓缓放下了狼锋此次归来后的任务总结书。
全员负伤,扎西重伤住院,子弹差一点就打穿了他的肺,不过好在福大命大,其他人也都在医院进行调养,同时安排了心理医生进行诊治辅导。
第一次实战,狼锋能交出这样的成绩单,林战已经十分满意。
林树站起身,伸展腰肢,看着桌面上,此时还摊着厚厚的训练手册和几张泛黄的训练地图,眉头微微蹙起。
“果然,就不该放龚帅这么早下班啊……”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指针已经指向了深夜十一点,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基地里的鼾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专线电话陡然响起,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深夜的静谧,也打断了林业的思绪。
林业心中一凛,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放下手中的笔,快步上前一把拿起电话,语气沉稳而恭敬:“龙脊山基地,我是林业。”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正是李显国首长。
李显国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林业,紧急任务,国际特种兵大赛的集训选拔提前开始了,现在命令你,立刻带领獠牙小队出发,不得延误!驻训地点已经发到你的个人终端。”
提前开始了?
国内全军的特种兵内部选拔自然没有必要搞什么突然袭击。
必然是国家大赛那边又出幺蛾子了,估计是赛事委员会忽然提前了开赛时间,目的就是要打除了本国之外的参选特种兵们,一个大大的措手不及。
都是老套路了,心是又黑又脏,没法儿啊。
等到真正开赛的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针对性的规则等着他们呢。
林业闻言,仅是眉头一皱,眼神便瞬间变得愈发坚定,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挺直身形,对着电话沉声应答。
“是!首长!”
李显国呵呵一笑:“好好表现,务必把这唯一的名额拿下来,可别在各大特战的兄弟单位面前给咱们西南军区丢脸了。”
“请首长放心,不辱使命!”
“对了,还有一件事。”李显国忽然道。“不是什么大事,是关于军校的一些通知……”
“……”
“是,明白。”
挂断电话,林业没有丝毫耽搁,快速收拾好桌面上的训练计划塞进背包,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作战服和帽子,快步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