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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站在人群中央，听着那些话，小脸上满是困惑。
她不知道青玄宗是什么，也不知道进入青玄宗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这只小猴子是爸爸送给她的，她不会卖。
林玉龙站在她面前，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
他低下头，看着囡囡，声音依旧温和。
“小妹妹，你可能不知道青玄宗是什么。我告诉你，青玄宗是中域五大宗门之一，宗内有合体期的长老坐镇，有数不清的灵草灵药，有最好的修炼功法。你进了青玄宗，以后修炼的路上，会顺畅很多。”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在囡囡面前晃了晃。
玉牌通体青色，上面刻着两个古字，青玄。
字迹笔走龙蛇，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这是我的身份令牌。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带你去青玄宗，给你办理入门手续。”
他的声音很诚恳，诚恳得让人无法拒绝。
周围那些人看着他手里的令牌，眼睛更红了。
那个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人盯着那块令牌，声音都在发抖。
“那就是青玄宗的身份令牌？我做梦都想摸一下。”
旁边那个年轻修士看着他，摇了摇头。
“摸一下有什么用？人家是给那个小丫头的。”
中年男人的脸从红变青，从青变紫，最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不甘心。”
没有人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囡囡，等着她的回答。
囡囡低着头，看着手里那根糖兔子，糖已经开始化了，黏糊糊的，沾了她一手。
她用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糖浆，然后抬起头，看着林玉龙，摇了摇头。
“真的不卖呀！”
林玉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着囡囡，眉头皱了起来。
“小妹妹，你可能没听清楚。我说的是，让你进青玄宗。不是当外门弟子，是直接入内门。内门弟子的待遇，比外门好十倍不止。灵草、灵石、丹药，应有尽有。”
囡囡还是摇头。
“我不去！”
林玉龙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在玄城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这么拒绝过他。
他盯着囡囡，眼神冷了几分。
“你可想清楚了。青玄宗内门弟子的名额，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再也别想有了。”
囡囡看着他，小脸上满是不解。
“我为什么要进青玄宗？我爸爸教我就够了。”
林玉龙看了一眼张卫东，嘴角浮起一丝轻蔑。
那个穿灰色粗布衣裳的男人，从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
他站在囡囡身后，像个木头人一样，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玉龙收回目光，看着囡囡，摇了摇头。
“你年纪小，不懂事。你爸爸的修为，能跟青玄宗比吗？青玄宗有合体期的长老，有上千年的传承，有数不清的资源。你跟着你爸爸，能学到什么？”
囡囡的脸涨得通红。
她攥紧了手里的糖兔子，指节泛白，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爸爸比你们青玄宗所有人都厉害！”
街道上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张着嘴，瞪着眼，看着囡囡，脑子一片空白。
那个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人最先回过神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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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青玄宗所有人都厉害？这小丫头，怕是不知道青玄宗是什么地方吧？”
旁边那个年轻修士也笑了，笑容里满是轻蔑。
“可不是嘛。青玄宗的宗主，那可是合体巅峰的修为，半步大乘。她爸爸一个散修，穿得破破烂烂的，能比青玄宗宗主厉害？”
那个穿蓝色长裙的女修捂着嘴笑，笑得花枝乱颤。
“小丫头就是小丫头，不懂事。等长大了就知道了。”
嘲笑声、讥讽声、不屑的声音混在一起，在街道上回荡。
林玉龙也笑了。
他笑得很克制，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但那笑意里满是轻蔑。
他看着囡囡，摇了摇头。
“你这话，可不能乱说。青玄宗在中域经营了上万年，宗主他老人家的修为，不是你一个小姑娘能想象的。”
他说着，目光越过囡囡，落在张卫东身上。
“这位道友，你女儿的话，你听到了。你不说点什么？”
张卫东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容很淡，却让林玉龙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
“她说的没错。”
张卫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玉龙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张卫东，眉头皱得紧紧的。
“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卫东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囡囡，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糖化了，别吃了。回去洗洗手。”
囡囡点了点头，把手里那根已经化得不成样子的糖兔子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在裙子上擦了擦黏糊糊的手指。
林玉龙看着父女俩那副旁若无人的样子，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在玄城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敢这么无视他。
“道友。”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张卫东抬起头，看着他。
“有事？”
林玉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指了指囡囡肩上的小猴子。
“这只魔猿，我志在必得。你开个价。灵石、灵草、丹药、法器，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只要青玄宗有的，我都能给你弄来。”
张卫东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卖。”
林玉龙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盯着张卫东，眼神冷得像冰。
“道友，你可想清楚了。我林家在玄城是什么地位，青玄宗在中域是什么地位，你应该清楚。得罪了我，对你没有好处。”
张卫东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
“你在威胁我？”
林玉龙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不是威胁，是警告。”
他顿了顿，又道：“这只魔猿，在你手里，是祸不是福。你一个散修，带着合体期的灵兽到处跑，多少人盯着？今天是我来买，明天可能就是别人来抢。你卖给我，换些资源，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他的声音很诚恳，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可张卫东看着他，只是摇了摇头。
“我说了，不卖。”
林玉龙的耐心终于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