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34章 驶向世界尽头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众人走下飞机,踩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的跑道上。

    航站楼里的应急照明还在工作,透过玻璃幕墙可以看到候机厅里几百名旅客保持着各种姿态静止不动,有人举着手机拍照的姿势凝固了,有人张嘴吃汉堡的动作定格在半空。

    芬格尔检查了机场油库,确认自助加油系统还在运行,开始给飞机补充燃料。

    路明非带着诺诺和楚子航在航站楼里快速搜索,寻找可能存留的物资和食物。

    诺顿站在航站楼外的高处远眺莫斯科城区方向,表情微妙。

    夏弥走到他身边:想什么?

    诺顿低声说:这座城市……活了上千年,现在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转头看着夏弥,你说,如果路明非那个什么穿越计划失败了——

    夏弥打断他:不会。

    诺顿笑了一声,没再说下去。

    加油完毕,众人重新登机。

    第二段飞行目标:诺里尔斯克阿雷普特机场,航程3小时。

    这段航程向北飞行,越来越深入西伯利亚腹地,越接近避风港所在的区域,白黎九阴的精神干扰开始减弱。

    路明非感受到压在意识上的变轻了一些。

    飞机降落在诺里尔斯克,这次的降落要比之前平稳许多。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零下三十度的寒风灌入机舱。

    跑道尽头站着四个人影。

    源稚生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双手插兜,旁边是裹成一团的源稚女和上杉越。

    绘梨衣站在最前面,穿着路明非之前送她的白色羽绒服,看到舱门打开后向前跑了几步。

    路明非跳下飞机,绘梨衣跑到他面前停住。

    她张了张嘴,声音清澈但带着不安:我感觉到了……那个东西,很大,很冷。

    路明非点头:白黎九阴。

    绘梨衣握紧拳头:我能对抗它吗?

    路明非认真地看着她:老实说,我不知道,但...应该能吧,毕竟你是白王了。

    绘梨衣的眼睛亮了一下。

    路明非又说:“不要给自己压力,只要我成为神王,一切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源稚生走上前和路明非握手:路明非,你之前说你要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你比我想的还疯。

    他环顾路明非带来的队伍,感慨道:但我们更疯,我们居然相信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源稚女在后面露出笑容:哥,你这话说得好像你不是自愿来的一样。

    源稚生苦笑:“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不消灭这个敌人,我们就永远无法过上正常的生活。”

    上杉越沉默地走到楚天骄面前,两个老一辈的超级混血种互相点了个头,什么都没说。

    路明非迅速介绍了后续计划。

    诺里尔斯克到杜金卡港70公里,有一条专用铁路。

    在芬格尔的操作下,他们在一个铁路编组站找到了一台柴油内燃机车和两节车厢,状况良好且油量充足。

    火车在西伯利亚的荒原上轰鸣北行。

    车厢里的众人终于可以暂时休整一下,夏弥用模仿的微型君焰结合风的权柄给车厢加了一层地热升温,诺顿则在车头帮忙烧锅炉。

    路明非摊开一张标注了避风港区域的地图,和源稚生、楚子航、诺诺讨论进入避风港后的行动方案。

    源稚生指着地图上的皮亚西纳河:从杜金卡港出发,正常破冰船航程要两天,但我们只剩——

    他看了一眼路明非同步在手机上的系统倒计时,大约57个小时。

    路明非:所以需要夏弥和诺顿出力。

    诺顿从车头探过头来:听到了,没问题,不就是给船加速嘛,但如此费力的活计,等到事件结束之后,你得狠狠地补偿我一顿正宗的俄餐,我早就听说了,本来环球旅行的下一站就是俄罗斯,唉...结果因为这事儿耽搁了。

    70公里的铁路用了40分钟。

    杜金卡港是叶尼塞河下游一个冰封的内河港口,码头上停泊着几艘大小不一的船只,全部被厚厚的冰层冻住。

    芬格尔找到了一艘核动力内河破冰船,极地曙光号,状态还算完好,操控系统也没有完全瘫痪。

    楚子航和楚天骄研究了破冰船的操作系统后确认可以驾驶。

    所有人登船。

    破冰船离开杜金卡港,船头破冰刀碾碎河面冰层的声音响彻夜空。

    气温已降至零下四十度。

    路明非站在船头,看着前方无尽的冰河。

    白黎九阴的覆盖在这个纬度已经明显减弱,但并未消失,每个人的精神偶尔仍会受到干扰。

    他回头看了一眼甲板——这支队伍十几个人,横跨人类与龙族、东方与西方、少年与老者,因为他一个人的计划聚集在一艘破冰船上,驶向世界尽头。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原来被人无条件地交付信赖,是这样一种滚烫而酸涩的感觉。

    诺诺走到他身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伸进他的口袋里和他十指相扣。

    船头破冰的轰鸣声盖住了一切,两个人就那样站着,看着冰河在船下碎裂。

    路鸣泽的声音在路明非脑海中突然响起,语气诡异地平静:你离我越来越近了……哥哥,我在等你。

    路明非的手指紧了紧。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