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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有惊喜给你。”陆一鸣握紧她的手,干燥温暖的掌心将她整个包裹住,拉着她转身,朝着屋门走去。
小闪电还在院子里撒欢,毛茸茸的小身子在冬日的阳光下滚来滚去,时不时“嗷呜”两声,奶凶奶凶的,像是在宣告自己对这片新领地的所有权。
陆一鸣推开屋门。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石灰和木头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不算难闻,但确实空旷。
南酥跟着他跨过门槛,眼睛立刻好奇地四处打量。
客厅不大,四四方方,倒是规整。
只是……
南酥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又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那几件孤零零的家具上。
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头沙发,上面铺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垫子。
一个同样老旧的木头茶几,漆都快掉光了。
还有一个圆桌,四条腿倒是结实,但桌面光秃秃的,连块桌布都没有。
偌大的客厅,就这么三件东西,空荡荡地摆在那儿,显得……着实寒酸了一些。
南酥眨了眨眼,心里默默盘算着:沙发得配几个软垫,茶几上得放个茶盘,圆桌上得铺块好看的桌布,墙角得摆个柜子放东西,窗台上得养两盆花……
她正想得入神,手忽然被陆一鸣用力一拉。
“哎?”
南酥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陆一鸣拉着,脚步不停地穿过了空荡荡的客厅,径直朝着里面那扇关着的门走去。
那是卧室的门。
陆一鸣伸手推开门,拉着她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咔哒”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卧室里比客厅更暗一些,只有一扇小窗户,光线昏昏沉沉的。
南酥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心脏“咚咚咚”地跳得飞快,像揣了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下意识地挣了挣被陆一鸣握着的手,没挣开,反而被他握得更紧了。
“鸣、鸣哥……”南酥的声音有点发飘,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你……你这是干什么呀?”
她抬起眼,看向陆一鸣。
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昏暗中,轮廓显得格外硬朗,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南酥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越来越小,支支吾吾的:“那个……我们虽然领了结婚证,可、可还没有办婚礼呢……”
她越说越不好意思,脑袋都快埋到胸口了:“你……你是不是太着急了一些……”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可……可这男人一声不吭就把她拉进卧室还关上门,这架势,这氛围,由不得她不多想啊!
陆一鸣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慌、活像只受惊小鹿的模样。
然后——
“噗。”
一声极轻的笑,从他喉咙里溢了出来。
紧接着,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
陆一鸣笑得肩膀都在抖,胸腔震动,连带着握着南酥的那只手也跟着微微发颤。
南酥被他笑得懵了,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你、你笑什么呀?”
陆一鸣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
他松开握着她的手,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结实的臂膀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南酥猝不及防,鼻尖撞上他硬邦邦的胸膛,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皂角味和阳光气息的味道。
“傻丫头。”陆一鸣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他顿了顿,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揶揄:“我有那么不知分寸吗?”
南酥:“……”
她僵在他怀里,脑子“嗡”地一声,彻底反应过来了。
原来……原来是她想歪了!
人家根本就没那个意思!是她自己脑补了一出大戏!
“轰——”
一股更猛烈的热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南酥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你、你讨厌!”她又羞又恼,握起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在陆一鸣结实的胸膛上,“谁让你不说清楚的!还笑!不许笑了!”
那拳头软绵绵的,砸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陆一鸣任由她捶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抓住她胡乱挥舞的手,握在掌心,声音里还残留着笑意:“好了好了,不笑了。”
他拉着她,走到床边。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双人木床,铺着军绿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标准的“豆腐块”。
“你先坐着。”陆一鸣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床沿坐下。
南酥这会儿还臊得慌,乖乖坐下了,但嘴巴撅得能挂油瓶,眼睛也不看他,就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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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鸣看了她一眼,没再逗她,转身走到靠墙立着的那个老式木头衣柜前。
衣柜是深棕色的,漆面斑驳,但擦得很干净。
他拉开柜门,里面挂着的几件军装和常服整整齐齐,
陆一鸣弯腰,从衣柜最底层的角落里,掏出来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铁皮盒子。
绿色的铁皮,边角有些锈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表面擦得锃亮,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陆一鸣拿着盒子,走回床边,在南酥面前站定。
南酥的注意力被那个铁皮盒子吸引了,也忘了刚才的尴尬,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这是什么?”
陆一鸣没回答,只是把铁皮盒子递到她面前。
“打开看看。”他说。
南酥接过盒子。
入手沉甸甸的,冰凉的铁皮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缩。
她看了看陆一鸣,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专注,示意她打开。
南酥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扣住盒盖边缘的卡扣,轻轻一掰。
“咔哒。”
盒盖弹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厚厚一沓钱票。
十元的大团结,五元的,两元的,一元的……各种面额都有,叠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橡皮筋捆着。
看那厚度,得有好二三百块钱。
钱票井井有条。
南酥眨了眨眼。
这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二三百块钱,绝对是一笔巨款了。
但她的目光很快就被钱票
那是两本存折。
深蓝色的封皮,上面印着“中国人民银行”的字样,看起来很新,边角都没有磨损。
陆一鸣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上面这一本,是我每月的工资。”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点了点
南酥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先拿起上面那本工资存折,翻开。
里面的存款记录不多,但每一笔数额都不小,最近的一笔存入就在前几天,金额是……一百二十元。
副团的工资,加上各种补贴,在这个年代,确实算是高收入了。
南酥合上工资存折,手指有些发紧。
她慢慢拿起
封皮摸起来和工资存折没什么区别,但她却觉得这本要沉重得多。
她翻开第一页。
然后,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手指僵在半空,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上面的数字……
个,十,百,千,万……
她盯着那个数字,反反复复数了三遍。
三万两千七百六十五元四角三分。
不是三百,不是三千,是三万!
七十年代初的三万块钱!
南酥脑子里“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她不是没见过钱。
她每次出完货,和晖哥分完账,到她手里的钱,也得有万把块钱。
可陆一鸣,一个才二十六岁的年轻男人,靠自己舍生忘死,一点一点挣来的,这么庞大的一笔钱。
“这些年,除去给芸芸寄的生活费,剩下的,全在这里了。”
陆一鸣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以后这些东西,”他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却又清晰地映出她惊愕的脸,“就全部交给媳妇儿你保管了。”
南酥没说话。
她盯着存折上那个数字,眼睛一眨不眨。
然后,那股巨大的震惊,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的、密密麻麻的心疼。
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同时扎进了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他得做多少任务?
得经历多少次生死一线的危险?
得受多少伤,流多少血,才能在短短几年里,攒下这么一笔用命换来的奖金?
三万块钱。
每一分,每一角,可能都浸着他的汗,他的血,他在无人知晓的黑暗角落里咬牙硬扛的痛楚。
南酥的手开始发抖。
铁皮盒子从她膝头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钱票和存折散落出来。
可她顾不上了。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抱住站在面前的陆一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臂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身,把脸深深埋进他宽阔坚硬的胸膛。
“鸣哥……”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哽咽,从布料里透出来,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不要这些钱……我不要……”
她抱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我不想你再去拼命做任务了……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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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迅速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他的皮肤。
“我不想看着你受伤……我看了好心疼……真的好心疼……”
她哭得肩膀都在抖,语无伦次,那些压抑了许久的担忧、恐惧、心疼,在这一刻决堤般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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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鸣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浑身颤抖的小女人,那颗在枪林弹雨里都未曾动摇过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疼得他呼吸一窒。
他抬起手臂,缓缓地、用力地回抱住她。
结实的手臂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圈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印在她柔软的发顶,停留了很久。
“傻酥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南酥从未听过的、近乎温柔的叹息。
“以前,我除了芸芸,没有任何羁绊。”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透过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耳中。
“我可以豁出命去,以命搏前程,因为没什么可失去的,也没什么可牵挂的。”
他顿了顿,手臂收得更紧。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有了你。”
“有了我们的小家。”
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砸在南酥心上,沉甸甸的。
“我依然会尽全力做好每一次任务,因为我是军人,这是我的责任。”
“但我也是你的丈夫。”
陆一鸣松开她一些,双手捧住她泪痕斑驳的小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拇指轻柔地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拭去不断滚落的泪珠。
那双总是冷峻深邃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里面翻涌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愫和坚定。
“无论任务多危险,无论遇到什么情况。”
他一字一顿,说得极慢,也极重,像在立下某种誓言。
“我都会活着回来。”
“我答应你。”
南酥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总是沉默寡言、却用行动把一切都扛在肩上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份不容置疑的承诺,心里又酸又胀,疼得厉害,却又奇异地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
她抽噎着,声音还是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你出任务的时候,一定要记得……”
“你是有妻子的人了。”
她抬起手,抓住他捧着自己脸的那只手腕,指尖冰凉,却用力到指节发白。
“你的生命,不再只属于你自己。”
“还属于国家,属于我……”
她顿了顿,脸颊又红了红,但还是鼓起勇气,看着他的眼睛,小声却清晰地说:“……属于我们以后的孩子。”
“所以,你一定要惜命,知道吗?”
陆一鸣的心,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中了。
酸软,滚烫,胀满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近乎幸福的疼痛。
他看着她红红的眼睛,看着她认真又担忧的小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
“知道了。”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你放心。”
“我现在,可惜命着呢!我想陪着你一直到老!”
他低声说着,拇指再次抚过她的眼角,将那残留的泪痕彻底擦干。
“好了,不哭了。”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哄劝的意味,虽然生硬,却笨拙得让人心软。
“再哭,眼睛该肿了。”
南酥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把眼泪憋回去,可眼眶还是酸得厉害。
陆一鸣松开她,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铁皮盒子、钱票和存折一一捡起来,重新放回盒子里,盖好盖子。
然后,他把盒子塞回南酥手里。
“拿着。”
南酥抱着沉甸甸的铁皮盒子,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看陆一鸣。
眼泪是止住了,但眼圈还是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委屈的小兔子。
“这些……”她小声问,带着点不确定,“真的都交给我了?”
陆一鸣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伸出手,食指弯曲,轻轻刮了下她挺翘的小鼻子。
“当然。”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带着一种“这还用问”的笃定。
“你是我的妻子。”
“掌家权,当然由你掌管。”
南酥被他刮得鼻子痒痒的,下意识皱了皱鼻头,但听到“掌家权”三个字,心里那点残留的酸涩和担忧,瞬间被一种奇异的、暖洋洋的满足感取代了。
她抱着盒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又赶紧压下去,故作严肃地点了点头。
“那……行吧。”
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我很持家”的小模样,打开盒子,从那一沓钱票里,仔细数出来三十块钱。
三张十元的大团结。
她捏着那三张纸币,递到陆一鸣面前。
“喏,给你。”
陆一鸣愣了一下,没接:“这是?”
“零花钱呀!”南酥理直气壮,“以后每月给你三十块钱零花钱,想买什么自己买,不用跟我报备。”
陆一鸣:“……”
他看着那三张大团结,又看看南酥一脸“我很大方吧”的表情,心里突然有点想笑,又有些不可置信。
他那些已经成了家的战友,每个月能从媳妇儿手里领到五块钱零花钱,都能乐得找不着北,在团里炫耀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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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块?
够他们羡慕到眼红脖子粗了。
陆一鸣心里美滋滋的,像喝了蜜,甜得发齁。
但他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冰山样,只是嘴角的线条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点点。
他伸手,接过那三十块钱,指尖不经意擦过南酥柔软的手心。
“谢谢媳妇儿。”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愉悦。
南酥见他接了,还挺高兴。
但转念一想,男人嘛,在外面难免有些应酬,三十块钱……会不会不够啊?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于是,她又低下头,从盒子里数出来二十块钱。
两张十元的。
“给。”她把二十块钱也塞进陆一鸣手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个……三十可能不太够,再加二十吧,五十块钱一个月,应该差不多了吧?”
她说完,还偷偷瞄了陆一鸣一眼,观察他的反应。
陆一鸣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二十块钱,再听着南酥那小心翼翼、生怕给少了的语气,心里那点愉悦瞬间膨胀成了巨大的欢喜,像炸开的烟花,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他那些战友,五块钱!
他,五十块!
十倍!
陆一鸣努力压着想要疯狂上翘的嘴角,用力抿了抿唇,才勉强维持住面部表情的镇定。
他握紧了那五十块钱,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哑了,还带着点压抑不住的颤音。
“够了。”
他看着南酥,眼神亮得惊人。
“谢谢媳妇儿。”
南酥摆摆手,一副“小意思”的模样:“不够了再跟我说。”
但下一秒,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脸色一正,眯起那双还带着水汽的大眼睛,盯着陆一鸣,语气变得“凶巴巴”的。
“不过——”
她拖长了音调,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隔空点了点陆一鸣。
“这钱,你要是敢用来采野花……”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和善”的微笑,牙齿轻轻磨了磨。
“我就敲断你的腿。”
“听清楚没?”
陆一鸣看着她这副奶凶奶凶、虚张声势的小模样,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浑厚而愉悦。
“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直抖,看着南酥越来越“不善”的眼神,才勉强止住笑,但眼底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我有这么漂亮的酥酥,已经非常知足了。”他伸手,将她重新捞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满足,“再说了,野草哪里有酥酥香?”
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郑重得像在宣誓。
“放心。”
“我这辈子,只会有酥酥一人。”
南酥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再听到这句承诺,心里最后那点不安和酸涩,终于彻底被熨帖平了。
她靠在他胸前,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
“这还差不多。”她小声嘟囔,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和甜蜜。
抱了一会儿,南酥才从他怀里退出来。
情绪平复了,她才终于有心思,好好打量一下这间属于他们的卧室。
刚才光顾着哭和感动了,都没仔细看。
这一看……
南酥的嘴角抽了抽。
卧室比客厅还“简洁”。
除了一张双人木床,一个老式木头衣柜,就什么都没有了。
真的,什么都没有。
空得都能跑马了。
“走吧,带你去隔壁房间看看!”陆一鸣接过南酥手中的铁皮盒子,重新放回衣柜里,然后转身牵住南酥的手,拉着她出了卧室,推开隔壁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里面更绝,就一张书桌,一把硬木椅子。
南酥嘴角抽搐了一下,啧啧了两声,“鸣哥,这屋里,可还真是够‘简洁’的啊!”
陆一鸣顺势从背后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下巴自然地搁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她颈窝里的香气,“现在不是有你了么?陆太太,想怎么布置,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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