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服自己——用电脑,做免费游戏。
只收一点点运维的钱,剩下的,全还给玩家。”
“现在有人说他签的合同太狠,太霸道,不像商人。”
“可我告诉你:他根本就不是商人。”
“他签得狠,是因为他怕。
怕有人拿了他游戏去坑玩家,怕有人打着代理的幌子收天价钱,怕那些热爱游戏的人,再一次被挡在门外。”
“只有白纸黑字,他才睡得着。”
“现在,四亿人玩上了。
全世界没哪个游戏能比这个数字更多了。”
“我是从《地下城》就开始追他的老玩家。”
“我能玩上这些游戏,是命好。”
“而他没改初心,没躺平,没赚钱就撤——这才是真牛逼。”
“他不图名,不图利,就图一件事:让每个想玩的人,都能玩。”
“你尽管去造梦,别怕没钱。”
“钱,我们来出。”
……
那篇文章一爆,全网震了。
雷霆公司,依然不是前五、前十。
可现在,所有硬核玩家都知道了:有个人,叫胥炼。
他不卖身,不妥协,不低头。
他只做游戏。
而我们,玩的不只是游戏。
是他的命。
没想到《穿越火线》这游戏背后,居然藏着这么一股子热乎劲儿,看完我鼻子一酸,眼眶直发热。
胥炼,真谢谢你,给咱这帮打游戏的娃儿,整了这么个有血有肉的世界。
我给你敬个礼!sate!
以前我还骂过雷霆,说他们太抠门,不让我们国家代理《穿越火线》,觉得他们摆谱、压人,甚至在评论区骂过胥总。
现在想想,我真是瞎了眼,这儿跟您道个歉,真真儿的,对不起!
我以前就觉得,玩游戏嘛,不就是图个乐呵?我家里不差那俩钱,压根儿没细想过别的。
可看完这文章我才明白,不是人人都能买得起高端游戏仓,能在普通电脑上玩出这种水平,还玩得这么带感,简直是神操作!
别的我可能无感,可《穿越火线》这平衡性、这竞技味儿,我真服了!一枪一弹都打得人心跳加速。
现在就等大赛开打,我已经摩拳擦掌,非把名字刻进名人堂不可!
有人问我:要是把子弹加个加速、换弹提速的付费BUFF,肯定能大赚一笔吧?可《穿越火线》愣是没干这事儿。
人家凭本事赢,不靠氪金碾压。
这团队,真有骨气。
第一次听说“雷霆”这名字,现在我舌头一转就能念出来。
胥炼?记住了!以后但凡听见这俩词儿,我耳朵都竖着。
这公司,是真讲良心。
玩家该被好好对待,不是嘴上说说,是得真金白银地捧着。
对了!比赛到底啥时候打?规则咋弄?单挑还是组队?赶紧说!我好约兄弟们开黑!
对啊对啊!要是组队赛,咱现在就得组队了!别到时候临阵磨枪,手忙脚乱!
雷霆体验店战队已经凑齐了,全员上线国际服,打到现在还没输过一局!谁敢来单挑?我等你!
……
甭管啥帖子、啥文章,只要跟《穿越火线》沾边,底下评论最后准拐到比赛上去——像被磁铁吸住似的,跑不了。
全球开服那天,整个网吧都炸了。
世界赛的消息一出,全网都像点着了炮仗。
之前《地下城与勇士》搞武道会,国外那帮枪神跳出来骂咱菜,各国游戏公司齐刷刷官宣“带你玩穿越火线”,全球同步上线那阵仗……全都是火药,一丁点火星,都能点爆这满仓期待。
以前也不是没游戏火过全球,但那都是“看过就忘”的玩意儿——操作再秀,剧情再美,技术再牛,玩两次就腻了,跟吃顿饭一样,饱了就撤。
可《穿越火线》不一样。
它是血肉铸成的战场——正面刚,子弹横飞,不躲不避;阴你一刀,埋草丛里,偷你后腰。
每一局都是脑力和手速的生死搏杀。
谁都能上,谁都能赢,谁都能热血到炸裂!
这种玩意儿,不搞比赛,天理难容!
胥炼当然知道大伙儿多盼着世界赛。
可他没空搭理那些热闹。
他正忙着搬家。
这个世界的科技,不只是游戏疯长,房子也疯了。
上次看新房地址才过仨月,雷霆的新总部,真就拔地而起,像座科幻城堡。
以前那两层小破楼,哪配得上一亿玩家?如今这栋楼,三层楼高,底下一整个足球场那么大,第二层小点,第三层再小,也比市里那群公司大楼宽敞得多。
底下还有个超大的地下室,跟防空洞似的,但不是躲炸弹,是藏装备和电竞舱。
整栋楼亮得像外星基地,玻璃幕墙泛蓝光,走廊跟宇宙飞船内舱一样,压根不像办公的地方——倒像是哪个富豪偷偷建的未来别墅。
本来开发商打算卖给人开SPA馆、健身中心、高端会所,可胥炼一瞅,就一句话:“就它了,我买。”
选址也在郊区,人烟稀少,连外卖都得等二十分钟。
他偏爱这地方——清净,没人打扰,地盘大,够造。
旧办公楼?卖了,别留着当垃圾堆。
新地方,够大,哪怕再来十万玩家,都能塞得下。
但那些天天泡在体验店的玩家——他一个都不想赶。
他们不交钱?对,真不交。
打的都是免费模式,连个皮肤都舍不得买。
他们还占地方,挤得像春运车站。
可你问谁最护着雷霆?是他们。
网上的战帖,他们第一个顶上去;键盘键盘打烂了也不喊累。
每天快关店,总有几个大叔大妈、小年轻,默默把地上烟头扫干净,椅子摆整齐,拖完地才走。
员工熬夜改代码,他们端着烧烤、炒粉、麻辣烫就来了:“老板,别饿着,补补。”
有人回老家,带点腊肠、辣椒酱、手工饼干,往柜台一放:“给兄弟们尝尝。”
偶尔也有磕磕碰碰,吵架拌嘴,可从没闹到员工这儿来,自己解决,不留烂摊子。
那地方,人声吵,味道重,椅子旧,可热乎得像过年回家的客厅。
胥炼每天早上推门,总看见有人比保洁来得还早,趴在机子上打排位,听见他进门,咧嘴一笑:“胥哥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