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定远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回进来的是国防部部长常麟龙和副手王振国,两人一前一后,步子都不快,但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王振国走在前面,常麟龙跟在后面,两人在主位那侧的空位落了座,和秦定远对了个眼神。
秦定远看到王振国也是忍不住感慨造化弄人,这两天王振国和刘明辉正在安排他们的退休大事,商量着谁先谁后呢,却不成想突然出了这档子事,把两老头的退休养老计划打断了。
气的今早上王振国在办公室都拍桌子骂了娘,亲切的问候了对方父母的身体情况。
按照jw的原定计划是等年一过后,就先让王振国退下来,等到年中的军事研讨会开启的时候,在让刘明辉顺势退下来由郑志诚补上位置。
这样秦定远进步升任军事副手,郑志诚进步升任政治副手并兼任军纪w书记一职。
而空缺的联合参谋部参谋长一职,上面原本商定的是由南疆战区司令员徐尚谦升任,结果却在现在出了岔子。
要说现在军中对于阿三有意在边境制造摩擦这事谁最恼火,除了被扰乱退休大计的王振国外,救属南疆战区司令员徐尚谦了。
他在军中政治名声一直很好,组织也将他的能力看在眼里,上面有意提拔他,但却因为这个突发的事宜,将已经走流程的人事考察进行了紧急冻结。
这也就是徐尚谦此时没在会议室,要不然绝对是蹦高的主战选手。
想想也是,他此刻虽身在南疆,心里却正憋着一肚子火,自己晋升的关节眼上,阿三闹这么一出,搁谁身上都得骂娘,但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边境的局势不等人。
他能做的就是当好自己的南疆司令员,必要时听从jw安排,调动战区内的海上,空中和陆地单位,随时支援西疆局势。
......
西疆战区某集团军驻夏德里地区某旅机关
“阿三这个新上任的陆军元帅是怎么回事,原来说好的军长会晤他们说取消就取消,搅乱边境稳定局势,这么整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旅长杜毅邦把手中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拍,闷响在会议室里炸开,震得桌上的茶杯盖都跳了一下。
“他们以为换个领导就能翻天?”杜毅邦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的夏德里地区态势图前,手指狠狠戳在地图上一个标着红三角的位置,“半个月前早就安排好的,双方军长级主官在夏德里警戒区见面,协调春冬双方巡逻安排及注意事项。”
“结果今天一早,对方通知,取消,无限期推迟。”
政委乔红军坐在会议桌另一头,手里的烟已经燃了大半,烟灰掉在地上也没注意。
他今年四十七,在这个旅当政委已经是第三个年头,对夏德里方向的弯弯绕绕清楚得很。
“不是简单的取消。”乔红军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声音不大:“他们是在试探,里内乌奇没出意外之前对全阿三国境内的陆军掌控力可以说是稳如泰山,阿三上百万陆军士兵都听从里内乌奇的陆军司令部的指挥。”
“要不是他们多年前,三番两次在咱们国家的边境线上吃了大亏,边境也不会有长时间的低摩擦局势,里内乌奇是怕了咱们东大了,但阿三国内其他势力可一直没咽下这口气。”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们始终认为归还给我国的夏德里地区是他们的国土,这几年他们国内也都是这样煽动民众情绪的。”
“辛格家族的空军元帅折了后急需在军中扶持出一个标杆性人物,新上任的这个戴鲁巴?辛格想要抓稳刚到手里这100多万人可不得整出点声势。”
坐在乔红军对面的副旅长于占山“哼”了一声:“我看他们就是有意找茬,别说100万阿三士兵,就是100万头猪他想理顺关系也得理几天吧,可你们看,刚上任头一天的讲话就直直针对边防局势做文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现在正在调配兵力往边境地区输送新兵员与武器装备,明显是来者不善,依我看,这次八成要干!”
......
戴鲁巴?辛格坐在阿三陆军司令部的司令长官办公室内,刚发表完激情的就职演讲的他,此时还沉浸在升任陆军元帅的激动情绪中。
看着宽大的办公室,抚摸着皮质柔软的老板椅,这一切都让他感觉飘飘然。
戴鲁巴?辛格坐在那把宽大的皮椅上,双手抚摸着光滑的扶手,目光在办公室里缓缓扫过。
墙上挂着阿三国旗和他身穿陆军元帅礼服的肖像,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许是房子采光不好,屋内看上去灰蒙蒙的。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平板上那幅边境地区图上,夏德里地区被特意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部队番号,那都是他打算调到东大边境的部队。
戴鲁巴?辛格往后一靠,皮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戴鲁巴元帅。”门口传来一声轻唤。
辛格睁开眼,他的副官卡斯卢?辛格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进来。”辛格坐直了身子,顺了顺发型骚包的开口喊道。
卡斯卢快步走进来,将文件放在桌上,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间办公室里刚刚建立起来的新秩序。
“元帅,东大的西疆战区有反应了,对于我方单方面宣布取消三天后的军长级会晤一事,这是东大西疆战区回复。”
[双方军长级会晤,是有严格时间,严格地点要求的,双方要促成一次会晤很不容易,贵国申请取消本次安排的军长级会晤一事,我们充分尊重贵国意见,同意取消双方军长级会晤。]
卡斯卢将文件放在桌上,后退一步,等待戴鲁巴的指示,戴鲁巴拿起文件,目光从第一行扫过去,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意外,又从意外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就这些?”他抬起头,看着卡斯卢。
“是的。”卡斯卢点点头:“西疆战区的回复全文就是这些,没有附加任何口头或书面意见。”
“东大这种满不在乎的高姿态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申请取消?他们同意取消!他们把我们阿三当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