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红流量小生沈南洲塌房#
#商场惊现豪门千金为证清白一掷千金#
#沈南洲脑子不好使#
三个热搜头条霸占榜单,音抖软体上阮递卡的动作被做成了鬼畜视频,並配文“敢冤枉我,姐用钱砸懵你!”
被网友亲切地称为爽文大女主本主。
“被冤枉了还只会说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看爽文姐如何一句不解释,直接將人送上法庭!”
很多百万粉丝的博主都纷纷加入这场流量,阮在网络上爆火。
“不得不说,爽文姐这身材这顏值,真的不打算进娱乐圈发展一下吗”
“爽文姐有顏又有钱,这是不是姐遇见的最糟心的事情了。”
“姐姐看看我,弟弟八块腹肌,会做饭,活好话少,最关键的服务意识绝对强。”
“楼上的看下私信。”
甚至还有会读唇语的大能翻译了赵昭昭的话,用手指头,配上文字“这里確实不太好使!”,被热衷於搞抽象的网友做成了表情包。
阮砚舟平日里很少关注这些,还是公司里新来的那个实习生发给他看的。
他眼尖地注意到视频中阮手里的那张卡是金色的,而他送给她的那张卡却是黑色的。
他还没细想眼睛便扫到了飘过去的评论,眉头越皱越紧,看见八块腹肌那条更是气得从直接站了起来。
“现在立刻马上让人把网络上所有关於我妹妹的视频撤掉!”
阮砚舟对著电话里发布號令,但下一秒手机里的视频却突然消失了!
再看热搜也全部被替换!
“不用撤了,你们去查查撤掉热搜和视频的人是谁。”
阮砚舟放下电话,但面色却更加阴沉。
虽然热搜和视频都被撤掉了,可背后之人是谁
他又有什么目的
要是阮知道大哥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真是多虑了。
阮將电脑合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她的师父可是世界著名黑客f,撤掉热搜和视频,轻轻鬆鬆的事情而已。
况且她本身就是一个不喜欢高调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將马甲们藏了这么多年。
所以让她暴露在网络上,被那么多人认识,阮会觉得十分碍事。
可瀋北梔却不这么认为,她蜷缩在沈家的杂物间里,看著黑掉的手机屏幕,满眼布满了红血丝,
“阮!!”
她的声音嘶哑,带著满满的恨意,
“凭什么你的命这么好!”
凭什么阮从阮家走失之后能被沈家这样的家庭领养,而她走失却只能被人贩子卖给贫苦山村当童养媳!
阮在沈家享受大小姐待遇时,她在臭气熏天的环境里伺候一大家子!
哥哥们的宠爱,时家的婚约还有沈家千金的身份原本就是属於她的!
可沈却白白享受了那么多年,她就是欠她的,凭什么摇身一变成了阮家的大小姐!
她就应该在泥土里腐烂,被所有人唾弃!
可现在网络上有那么多人都在夸讚她,凭什么!
“凭什么!”
瀋北梔发疯似的拿起杂物间里的东西砸在墙上。
“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名扬的项目失败了,公司的资金链受到了影响,而她也被父亲和大哥厌弃,三哥进了监狱,母亲一病不起。
可这些都不重要,她只要让阮失去一切,无论付出什么都可以!
瀋北梔癲狂地笑了起来,“我不会认输的!”
阮,我们不死不休!
天色渐渐沉了下去,白炽灯的冷光透过玻璃照进屋內。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屏幕上写著“局长”,
刘文阳犹豫几秒接通了电话,
“喂,局长。”
他一说话嗓子就刀割似的疼,电话里的人先是嘆了一口气,
“刘文阳你在我手底下干了十多年了吧。”
刘文阳的心一沉,就听电话里的人又说,
“明天来局里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
刘文阳的脑子嗡的一下,嗓子更疼了,
“局局长,您不是说等过段时间事情过去我就能继续上班了吗”
局长也十分为难,“你啊惹了不该惹的人,昨天市长亲自给我打电话,点名让我严格处理你,我也问了熟人能不能有转圜的余地,可对方明確告诉我市长这次很生气。”
刘文阳的手机啪嗒落到了地上,局长的声音还在继续,
“听说这位阮大小姐对市长有恩,至於到底是什么恩我也不知道,你说你惹谁不好......”
后边的话刘文洋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只知道自己干了十多年的工作丟了。
家里的人都一向以他为骄傲,警察这份职业也给他带来了很多光环。
过往的记忆在脑中闪现,他对报警的人一向没什么好脾气,接完的案件隨手就堆在桌子上,上班时间下馆子喝酒,打麻將。
这样一份光鲜亮丽又轻鬆的工作就这么丟了!
刘文阳用手抱住头,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后悔过,明知道被诬陷的才是受害者,可他为什么要仅仅因为是妹妹喜欢偶像,就以权谋私,甚至私自拘留。
翌日,清晨。
阮的臥室门缓缓打开,她推著行李箱出来,
“二哥”
阮砚松靠在二楼扶手上,不知道站了多久,他接过行李箱,
“这次去朋友家,准备住几天”
阮想了想,“昭昭说想去周围的城市溜达溜达,可能时间会长一点。”
这一趟到底要去多久,她也说不好,快则三天,要是慢可能得十天半个月的。
阮砚松將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里,打开副驾驶的门,
“进去吧,我送你去。”
阮有些惊讶,“让司机送我去就可以,二哥你快去忙吧。”
阮砚松却坚持要送她,“今天学校课少,等送你回来再去研究所。”
他现在在一所高校任教,同时参与研究制定国学课教材,虽然很忙但送妹妹的时间还是可以挤出来的。
阮不好再拒绝,上车之后她给赵昭昭发了条信息,
“我二哥送我去你家,別露馅了。”
赵昭昭秒回:“我这演技你就放心吧!”
阮提前和她说过让她帮忙圆谎的事情,她早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