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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章 陈情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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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婴深信不疑阿澄一定会帮他的,从那次为了他离家出走,魏婴就再也没有怀疑过阿澄保护他的心。

    魏婴悄悄拉了拉温晁的衣袖,小声问:“阿澄,江叔叔不会又要训我们吧?”

    温晁看他一眼:“你做了什么需要被训的事?”

    这次有他在,可是没让魏婴犯事啊,不对,烤鱼那次,不过蓝湛不是多嘴的,应该没几个人知道,也没人会告诉江枫眠。

    魏婴立刻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在蓝氏可老实了。”

    薛洋哼笑一声:“也不知道烤鱼被抓,抄家规的是谁。”

    两人一路斗着嘴,跟着温晁和江厌离穿过莲塘间的长廊,往议事厅走去。

    议事厅到了。

    江枫眠坐在主位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沉静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疲惫,看到他们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父亲。”温晁上前行礼。

    “江叔叔!”魏婴也连忙行礼,脸上是灿烂的笑容,“我们回来了!蓝先生还夸我了呢!”

    江枫眠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哦?蓝老先生夸你什么了?”

    魏婴得意洋洋地把蓝启仁的话复述了一遍,末了还补充道:“蓝先生说我‘天资聪颖,悟性过人’!”

    “好,好。”江枫眠连说了两个好,声音有些沙哑,“你们在蓝氏的表现,我已经听说了。很好。”

    虞紫鸢在一旁坐下,难得地没有冷着脸,只是淡淡道:“一路辛苦,先去休息吧。晚膳时再说。”

    魏婴如蒙大赦,连忙拉着温晁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对虞紫鸢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虞夫人,我给你带了姑苏的特产!是天子笑!可好喝了!晚上我给您送一坛去!”

    虞紫鸢愣了愣,随即板起脸:“小小年纪喝什么酒!”

    魏婴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了。

    虞紫鸢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微微动了动,最终只是轻哼一声,没有说什么。

    江枫眠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院落依旧是从前的院落。

    魏婴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还是家里好!”

    温晁没理他,推门进了房间。

    房间里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床铺柔软,被褥散发着阳光晒过的清香。

    桌上摆着一壶热茶和几样点心,显然是有人提前准备好的。

    晚膳时分,膳厅里灯火通明。

    摆着的菜肴也比往日丰盛许多——红烧鱼、酱排骨、清炒藕带、莲子羹,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莲藕排骨汤。

    魏婴一进门就吸了吸鼻子,眼睛瞬间亮了:“哇!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这么多好吃的!”

    虞紫鸢板着脸:“半年没吃家里的饭,不得补补?”

    魏婴嘿嘿笑着,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吃!还是家里的饭好吃!”

    薛洋默默坐下,看着眼前丰盛的菜肴,眼神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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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晁慢条斯理地吃着,目光扫过饭桌上的众人。

    主要是他这半年没见的父母,这半年没他们几个,虽然关系没多好,但是也没恶化,挺好挺和谐的。

    魏婴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夸赞:“虞夫人,今天的菜特别好吃!是不是您亲自下厨的?”

    虞紫鸢瞪了他一眼:“想得美。我哪有那功夫。”

    魏婴也不在意,继续埋头苦吃。

    江厌离掩唇轻笑,又给魏婴盛了一碗汤。

    薛洋吃得慢,但每一口都吃得很认真。这些年在莲花坞,他渐渐学会了细嚼慢咽,不再像从前那样狼吞虎咽。

    虞紫鸢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薛洋。”

    薛洋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虞紫鸢顿了顿,才道:“听学这半年,可有什么收获?”

    薛洋沉默了片刻,才道:“有。看了很多书,学了很多规矩。”

    “规矩?”虞紫鸢微微挑眉,“蓝氏那三千条家规?”

    薛洋点头:“嗯。虽然烦,但有些确实有道理。”

    虞紫鸢难得地露出一丝满意之色:“知道有道理就好。修行之人,不能只凭一股狠劲,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

    薛洋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温晁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弯了一下。虞紫鸢还挺喜欢薛洋的,同样的,薛洋在虞紫鸢面前也很乖,至于什么学了规矩,不过是哄虞紫鸢的罢了。

    晚膳后,三人回到院落。

    月色如水,洒在莲塘上,泛着银白色的光。

    三人在院中的石桌旁坐着,桌上摆着从姑苏带回来的天子笑,酒坛已经空了大半。

    魏婴脸颊泛红,正眉飞色舞地说着话,三人在一起,从前温晁是活跃氛围的那个人,这两年温晁因为高冷人设,话也少了,魏婴开始成为了那个活跃氛围的那个人。

    温晁静静地喝着酒,等魏婴说得差不多了,才放下酒杯,看向薛洋。

    “薛洋。”

    薛洋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

    温晁的声音很平静的说出不平静的内容:“这么多年了,你的仇,是时候报了。”

    薛洋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颤,酒液洒出几滴,落在石桌上。

    他抬头看向温晁,眼中满是惊讶,反应过来心里便是欢喜,眼中满是杀意,这个机会他等了十年了。

    “阿澄……”魏婴的酒意醒了大半,他看看温晁,又看看薛洋,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想起十年前初见薛洋时,那个阴鸷偏激、满眼戾气的黑衣男孩。

    想起他断掉的手指,想起他藏在眼底的恨意,想起他说“那些人碾碎我手指的时候,可讲过分寸”。

    这些年,阿澄教薛洋认字、教他修行、给他治手、带他回莲花坞……原来,阿澄一直都记得。

    温晁没有看魏婴,只是看着薛洋,目光平静而温和:“栎阳常氏,当年害你的人。这十年,我一直在查他们的底细。”

    只不过查他们用不上十年,他虽然是让别人查的,但是就常家不知收敛的模样,几个月就查的明明白白,查十年完全是每一年他们都在作恶,这罪证都在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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