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季青蓝在服装设计大赛上得了奖,好多人慕名而来。
卢雪晴给她出主意,让她只接上流社会的一对一服务。
也给她介绍了不少客户。
季青蓝倒是没有只服务有钱人的想法,她自己有公众号,也接普通人的单。
听到她说表姑,季青蓝问:“那她平时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可能还要参考她的气质,身高,需要出席什么场合……”
“我想给她做件旗袍。”纪悦薇说:“我拿她的照片给你看。我表姑是个女强人,但长得很漂亮的。”
她拿了手机翻到相册,给季青蓝看。
“你看,是不是很好看?”她说完看了看季青蓝:“别说,你和我表姑还有点像。果然,美女长得都差不多。”
“哪里啊,表姑好有气质。”季青蓝看了看,笑道:“英姿飒爽的。那她平时喜欢中式衣服吗?我感觉她不太适合穿旗袍。”
刚刚那张照片,表姑穿着西装,很有气场。
季青蓝又仔细看了看,说实话,表姑的眉眼,和她是有点像。
“就是因为没穿过,所以我才送她,要出奇制胜嘛。”纪悦薇说:“因为真的不知道送她什么了,人家什么都不稀罕。”
听纪悦薇说了,季青蓝才了解纪家的情况。
这位表姑是京都纪家的女儿,对纪悦薇他们来说,这是本家。
当初他们来湖州,一点点做大,也是靠着那边的扶持。
“说好听的就是孝敬长辈。其实一年见不到两次,说难听的,就是拍马屁。没办法,人家在京都太有影响力了。”
季青蓝大概了解了以后,答应了纪悦薇。
周闻堰从公司回到家,就看见季青蓝在画设计图。
他走过去,撑着桌子看了看:“旗袍?”
季青蓝绘画功底很厉害,寥寥几笔,就画出了极致风情的大美女。
季青蓝抬头亲了亲他:“对,纪悦薇表姑要过生日了,她想送旗袍当生日礼物。”
“她表姑?”周闻堰问:“京都那边的纪家?”
“你也知道啊。”季青蓝说:“对,听说是个女强人。”
周闻堰和纪家接触不多,就几年前,有个项目,和纪家是竞争对手。
最后,他赢了。
不过,纪家在京都,商业版图也不一样。
他回来习惯先洗澡,拍拍季青蓝的肩膀:“加油。”
等他洗澡出来,季青蓝还坐在那里。
“别画了。”周闻堰坐在她身边,揽着她的腰身:“休息休息。”
“不行,我手里还有一个活,这个得加班做。”
“那为什么接?”
“悦薇第一次找我做衣服啊,她是朋友,我也不好拒绝。”
“该吃饭了。”周闻堰说:“先吃饭。”
周闻堰有时候忙,所以家里叫了专人来负责餐食。
两人坐在餐桌上,季青蓝还是心不在焉。
周闻堰给她夹菜,顺手拿筷子这端敲了敲她的脑袋:“回神了。”
季青蓝啊了一声,放下筷子起身,大步往工作间走。
周闻堰把最大的房间,给她改成了工作间。
有很大的落地窗,有很大的操作台。
还有最舒服的办公桌和椅子。
周闻堰无奈摇摇头,放下碗筷,跟她去了。
季青蓝显然是来灵感了,手下不停。
周闻堰也不打扰她,就在旁边陪着。
等季青蓝画完,又修修改改,一抬头,就看见周闻堰在旁边看着她,眼睛都不眨。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问:“看什么呢?”
“看我家蓝蓝,”周闻堰伸手帮她捏脖子:“工作的女人,好迷人。”
季青蓝有点不好意思,这才想起来:“你吃完饭了?”
她刚刚好像吃到一半来工作的。
周闻堰牵着她的手:“没,等你一起。”
季青蓝顿时有点心疼:“等我干什么啊,你先吃啊。”
“一个人吃没意思。”
好在天气热,饭菜凉一点也没关系。
两人你喂我一口,我给你夹菜,甜甜蜜蜜吃饱了。
幸好没人在旁边,不然吃狗粮都要吃到撑。
但很快就有人要来吃狗粮了。
庄启州打电话,说要过来。
周闻堰很不欢迎:“你来干什么?”
“我有事找你!”庄启州很暴躁:“要不我们约在外面?”
周闻堰回到家就不想出去,就想和季青蓝过二人世界。
他说:“有什么事不能在手机里说?”
“周闻堰你还是不是兄弟了?有了女朋友,连兄弟的死活都不管了?”
周闻堰打着电话,旁边,季青蓝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去忙。
周闻堰点头,这才对手机里说:“行,你来吧。”
庄启州说:“你把酒准备好。”
“你还要喝酒?”周闻堰很不满意:“那你什么时候走?”
“我还没去,你就问我什么时候走?”
周闻堰说:“来就来,没有酒。”
庄启州来得很快,身上还带着酒气。
周闻堰一脸嫌弃地给他开门:“这是在哪儿喝的?拖鞋在柜子里,自己拿。”
庄启州闷头拿了拖鞋,绷着脸往里走,在沙发上坐了,环视一周,才问:“季青蓝呢?”
“她在忙。”
话音刚落,工作间的门开了。
是季青蓝听到动静,出来给他打招呼。
庄启州也摆手:“打扰了。”
季青蓝忙说:“打扰什么,那你们聊,我还有点工作。”
季青蓝回了房间,周闻堰说:“知道打扰还过来。”
“我就客套客套。”庄启州捏了捏眉心:“烦死我了。”
“怎么了?”
“还不是纪悦薇。”庄启州叹口气:“怎么办,我就是不喜欢她。”
“订婚的日子都定好了,你现在说这话?”
“我也没想到,越接触,我越不喜欢她。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幼稚!”
周闻堰说:“那你想怎么办?悔婚?你不怕阿姨气死?”
“对啊,就怕这个。”庄启州问:“酒呢?”
“喝什么酒。”周闻堰说:“你不是来解决问题的?”
庄启州坐直:“你有办法?”
周闻堰说:“办法总比困难多。”
“快说!”庄启州眼睛里有了神采:“你要是这次帮我,以后我做牛做马,任你差遣!”
“那算了,以后少来打扰我就行。”周闻堰说:“你不喜欢她,她呢?喜欢你吗?”
“没看出来。”庄启州说:“整天跟我作对。”
周闻堰说:“你不好说悔婚的事,让她说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