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街坊邻里在一个院子里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刘海中平日里是个什么性子,心里都打着什么算盘,大家伙儿心里都门儿清。
顷刻间,围观的人群里就炸开了锅,不少人对着刘海中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说二大爷,你这事儿办得确实有点过了啊!光福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心里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你这么揪着不放,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
“可不是嘛,我活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孩子花自己挣的钱,在家里还要被这么数落的。”
“再说了,光福又不是成天赖在家里啃老,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
“对外人强硬点也就算了,这可是自己家的亲儿子,犯不着这么斤斤计较。”
人群里,不少人开始对着刘海中指指点点,言语间都偏向刘光福这边。
但凡事总有两面,也不是所有人都站在刘光福这边。毕竟刘海中是长辈,又是院里的二大爷,平日里在院里颇有威望,也有不少人碍于情面,或是真心觉得刘光福做得不对,纷纷站出来为刘海中说话。
许大茂就是其中最积极的一个,他平日里就和刘光福不对付,此刻逮着机会,自然要好好数落一番。
“有些规矩道理,就算是亲父子,也得讲明白。”许大茂往前一步,皱着眉头,摆出一副长辈说教的姿态,对着刘光福说道,“二大爷辛辛苦苦把你拉扯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哪里容易?你作为晚辈,孝顺父母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本分。”
“身为儿子,尽自己的孝道,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许大茂说着,径直走到刘光福面前,眉头紧紧皱着,装模作样地开口劝道:“光福啊,听哥一句劝,这事就算了吧,别跟二大爷置气了。”
旁边围观的街坊邻里,听到许大茂这番话,也有不少人跟着点头附和,顺着他的话头劝说刘光福。
刘光福听着耳边嘈杂的议论声,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冷冷地看着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意。
“就算是尽孝道,也不是只有他这一种尽法。”刘光福语气冷淡,目光扫过周围开口说话的几个人,“要是你们真心想劝,就好好说话,没必要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
“如果你们想让我尽孝道,等我以后成家立业,好好孝敬二老就行,没必要现在揪着这点小事不放。”
刘光福的目光不偏不倚,直直看向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人,眼神里满是冷漠与不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许大茂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怒意,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小子,你这话是冲谁呢?我好心劝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我没说要跟你吵架。”刘光福淡淡瞥了许大茂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许大茂哪里受过这种轻视,心里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他看着刘光福,心里越想越气,抬手就想上前动手。
刘光福早就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不等他动作,便抬眼冷冷开口警告:“许大茂,我劝你别冲动。你要是敢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的面动手,今天这事,咱们没完!”
这话一出,许大茂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看着刘光福冰冷的眼神,他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终究还是不敢贸然动手。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围观的众人也不敢出声,场面一时间僵持不下。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刘光福看着僵持的场面,率先打破沉默,目光落在一旁脸色铁青的刘海中身上,语气平静地说道,“二大爷,你也别闹了。”
“我知道你养我这么大不容易,我孝顺你是应该的。但我爹妈辛辛苦苦养我十几年,这份恩情,我也记在心里,我孝顺他们,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更何况,这么多年来,他们在我身上花的心血、花的钱,还少吗?”
“这些事,我自己心里清楚,就不劳各位街坊邻里操心了。”
刘光福语气不卑不亢,神色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围观的众人,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站在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听到刘光福这番话,原本铁青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底的火气和焦虑瞬间涌了上来,死死盯着刘光福,语气带着几分气急败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跟我算钱?”
“怎么?”刘光福迎着刘海中满是怒意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丝毫退让,语气格外坚定,“既然你非要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咱们就好好算算。”
“养了你这么多年,吃穿用度、上学读书,哪一样不要花钱?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刘海中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刘光福,厉声质问道,“你这是要反天了是不是!”
“行,既然你要算钱。”刘光福看着激动不已的刘海中,不慌不忙地开口,“那我就直接给你五百块,以后我和家里之间的这些牵扯,就一笔勾销。”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围观的街坊邻里都愣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五百块!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刘海中虽然在轧钢厂上班,算得上是有稳定收入的人,但五百块对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整个四合院里,除了家底殷实的李青山,恐怕没有第二个人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
此刻听到刘光福张口就要拿出五百块,众人心里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这孩子,说话也太夸张了吧?”
“五百块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哪里能挣这么多钱?”
“别是说大话吧?可别到时候做不到,平白让人笑话。”
刘海中也被刘光福这话惊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脸色更加阴沉,对着刘光福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信与嘲讽:“你小子别在这里说大话!别说五百块,就算是三百块,你这辈子天天在轧钢厂上班,不吃不喝,也未必能攒够!”
“你哪里来这么多钱?别在这里说大话!要是做不到,说出来不是让人白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