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姜小颜接过吻之后，接吻这一行为就成了两人生活中的一个正规项目。
为了更好的控制，避免失控，蒋利也遵循着亲嘴不在家，在家不亲嘴的准则。
尽管很控制了，但频率还是不算少。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但也不能因为是无数次就肆意放纵，该控制还是要控制。
如果有一天连接吻变得完全无感，那这毫无疑问是一大损失。
控制是为了更遥远的长久。
性格原因，蒋利就很喜欢规划这些事情。
多久时间可以亲一次，他心里一直都有个数。
如果姜小颜超额索取，他拒绝。
同样的，如果姜小颜忘了这事，他也会反过来索取。
情侣也好，夫妻也好，情趣都是很重要的，不能一直是男方提需求，也不能是女方一味索取，都是相互的，不同情景下，谁该做什么事，相处久了就会知道。
“今天可不可以亲一下嘴？”
才起床洗漱完，姜小颜就提出申请。
有需求就提出申请，这点倒是让蒋利挺喜欢的。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也是以前的他要求的。
很难不喜欢。
不过喜欢归喜欢，蒋利还是想了一下上次亲嘴的时间，他给出的回答是——
“不可以。”
“好叭。”姜小颜悻悻的。
她也很明事理，蒋利说不行，她也不会死乞白赖地软磨硬泡。
挺乖的。
乖孩子就该有奖励。
“不过倒是可以抱一下，如果你想的话。”蒋利这样说道。
“好！”姜小颜立刻蹦跶了起来。
蒋利发现，她在家里的时候其实还挺活泼的，在外面就无限接近于人机了。
只见她非常正式地站直身子，张开手。
有一说一，做这种事的时候，越一本正经就越让人想笑。
蒋利带着笑意，和她浅浅抱了一下。
松开怀抱，姜小颜整个人都洋溢着开心的氛围。
她真的很容易满足。
蒋利在心里做出这样的评价。
“好了，收拾一下，我送你去宠物店。”蒋利提醒她一句。
……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天上乌云层层叠叠，空气中也有雨的气息。
骑着车，蒋利来到王晓婷的宠物店。
停在路边。
姜小颜下车，蒋利问她伞带了没有，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小背包，带了。
“行，那下午我来接你。”
“好。”
“拜拜。”
“再见。”
道别之后，姜小颜转身朝宠物店走。
蒋利重新戴好头盔。
嘀嘟。
手机响了一声。
也不知道会是谁给自己发了消息。
拿出手机，看一眼。
微信群——秋名山车队。
群通知：
【今晚6：30—9:40外出道路驾驶，跑环城路，不能到的同学需提前报备】
蒋利也回复收到。
他倒是没什么事。
不对。
下午六点半的话，和姜小颜的下班时间冲突了。
得和姜小颜说一声，下午让她自己回去，不然以她那个性格，估计真能一直站在这里等。
摘下头盔，挂在车上，蒋利朝宠物店走去。
虽然他每天都送姜小颜来这里做兼职，但是他很少进店里，只是把车停在路边，等姜小颜下车之后他就走了。
上次来王晓婷的宠物店，好像都已经是半年前了。
也不知道店内有没有什么变化。
这样想着，他进到店里。
平时他的脚步就比较轻，柜台处的王晓婷和王思妤没注意到他。
两人在聊天，有说有笑，王思妤耳畔散下一缕发丝。
“你头发乱了。”王晓婷说着，用手替她捋到耳后。
从她动作的熟练程度，以及对方的反应来看，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蒋利眯眼盯，“你们在干什么？”
冷不丁地询问，吓得两人同时一哆嗦，触电般地分开，各自很忙地找事做。
过了几秒，王晓婷才一脸堆笑地演戏，像是刚发现蒋利一样。
“咦？你怎么来了？”
演技最差的一次。
蒋利看看王晓婷，又看看旁边背着身子擦宠物架的王思妤。
这两人在店里的时候居然这么放肆，也不知道姜小颜会不会受到影响。
蒋利看着王晓婷。
王晓婷脸上的笑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汗流浃背。
没想到她也会有这种时候。
看她紧张成这样，蒋利也没继续拷打她。
毕竟不是谁都像她那样，有捉弄人的恶趣味。
“姜小颜呢？”他左右看看，问正事。
听他这么问，王晓婷瞬间松了口气，“小颜她在宠物洗浴室，我去叫她。”
说罢，她迅速溜走。
蒋利把视线看向背对这边的王思妤。
似乎是察觉到了来自背后的视线。
王思妤慢慢转过身来，同款的堆笑表情，同款的拙劣演技。
“蒋利同学，你来啦。”
语气也非常僵硬，叫名字就叫名字，还要加个同学……
蒋利：“你假期不回家吗？”
王思妤：“我回家也要和妈妈一起去地里干活，在这里更自由一点。”
知道她的家庭情况和不知道她的家庭情况，听她说这话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
蒋利以前会觉得她是在这里赚点生活费，是个勤工俭学的姑娘，而现在，蒋利听到耳朵里的，就全是富家大小姐在这里体验生活。
蒋利“哦”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了。
安静的氛围让王思妤有些难熬，她随便想了点什么，开口问：“你的病怎么样了？”
蒋利：“挺好的。”
王思妤：“……这样啊。”
聊天再次中断。
其实这样的聊天氛围很正常，只不过刚才被逮了个正着，基于这样的前提，安静就被赋予了一层拷打的意思，就像是做坏事被父母当场逮住，父母一句话都不说一样，很煎熬。
王思妤时不时观察蒋利一眼。
蒋利在看旁边宠物笼子里的小动物。
总感觉得说点什么……
可是好像也没什么好聊的。
不管了，随便聊点吧。
王思妤这样想着，开口询问：“那什么……你假期也不回家吗？”
蒋利看了她一眼，安静几秒。
“我就住在南庆。”
王思妤：“……”
把这给忘了。
说实在的，还不如不聊。
刚才只是安静，现在不仅安静，而且还尴尬。
备受煎熬。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王晓婷像是救世主一样，带着姜小颜回来了。
姜小颜去到蒋利面前，问他，“姐姐说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蒋利和她说了晚上要练车的事，让她下班了自己回家。
旁边的王晓婷听到了，“你不在家里吃饭的话，那晚上我带小颜去吃饭吧，然后再送她回去。”
听她这么说，蒋利看向姜小颜，询问她的意见。
姜小颜：“我都可以。”
蒋利：“那你跟王晓婷她们去吃吧，晚上可能会下雨，注意别被雨淋到。”
王思妤注意到了，蒋利说的是“她们”，也就是说蒋利默认了她会跟着一起去吃饭，乍一听没什么，可细细想的话，那就有很多解读了……
但不管是哪种解读，蒋利的意思都很明确，他是支持的。
想着这些，王思妤的脸有些红。
“那你忙，我先走了。”嘱咐了姜小颜几句，蒋利从店里离开。
“路上注意安全。”姜小颜对他挥挥手。
王晓婷则是追了出去。
身为姐姐，她还是挺关心臭弟弟最近过得怎么样的。
“你病怎么样了？”在店外，王晓婷问蒋利。
“医生说已经好转到最好的状态了，以后也就只能这样了。”王晓婷不作妖的时候，蒋利还是能好好和她交流的。
王晓婷：“那你应该不会再把小颜忘掉了吧？”
蒋利：“我也不清楚，不过都已经过去两个多星期了，我也没出现遗忘的情况，应该不会再忘了吧。”
“这样啊……”王晓婷若有所思，“对了，那以前你和她的事你都想起来了没有？”
蒋利耸耸肩，“一点也没想起来。”
“啊？”王晓婷担忧，“那小颜不会很难过吗？”
蒋利想了一下最近姜小颜的状态。
“她应该也没有很难过吧，最近她心情一直都很好。”
听到这里，王晓婷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心情好？你们该不会每天都在出租屋里……”
都不需要听后半句，在王晓婷才露出笑容的瞬间，蒋利就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蒋利承认，平时他确实只能被王晓婷调戏，王晓婷这个人没脸没皮，根本找不到弱点进行反击。
不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爱情必定会让人出现弱点。
蒋利头一偏，朝店内喊一声，“王思妤！我想问你点事，你现在方便吗？”
“什么事呀？”王思妤的声音从店内传出来。
“就是刚才你和我姐……”
才说了几个字，王晓婷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她立刻双手合十求饶，小声又急切地恳求蒋利不要乱搞。
看着她这个样子，蒋利心里莫名的爽。
说话说到一半突然就停了，也不知道要问什么事，王思妤从店内出来，看向蒋利，“要问我什么事呀？”
王晓婷站在蒋利旁边，疯狂眼神示意，求求他不要乱说。
蒋利嘴角带笑。
被欺负了这么多年，现在总算是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爽！
此刻的心情与外面的天空成反比。
“没什么。”蒋利见好就收，也没乱说什么，只是请王思妤多照顾照顾姜小颜，平时她比较呆，可以多帮帮她。
蒋利——
王晓婷的弟弟。
帮助过自己的同学。
无论是哪一个身份，他的请求王思妤都会答应。
说了几句话，蒋利和两人道别。
离开前，他还有些嚣张地给王晓婷使了个眼色。
王晓婷不仅不敢拿他怎么样，还得用笑脸回应。
臭弟弟！
就知道欺负姐姐！
在心里控诉一番，就此作罢。
蒋利骑车离开。
回到老旧公寓，躺着休息。
今天也没什么事，锻炼一下身体，看看书。
一直等到六点钟，蒋利随便热点饭菜吃，去驾校前，他看了眼外面的天空，拿了把伞才出门。
考驾照的流程全国都一样。
教练带着上路的时候，外出好几个小时，一车人轮流开，其实最后每个人也就能开一小段路，练的时间都比较短。
更多还是在驾校练，还有就是最后要考试了，交了钱去考试的路线练，就这两个环节练得比较多。
像是今晚这种外出练车，其实也就是让学员体验一下上路的感觉。
大部分时间都是坐在后排，比较无聊。
有位女生胆子比较小，轮到她开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视野不太好，更要命的是还下起了雨。
雨下得还挺大的，她想把车停在路边等雨停，教练没同意，让她把雨刮器打开，继续开，她手忙脚乱连雨刮器在哪都忘了，被教练说了几句，眼眶都红了。
看她也不像能继续开的样子，教练还在说她，其他学员也都不敢说话。
蒋利看了眼时间，都已经晚上九点多钟了，也不知道姜小颜到家了没有。
外面打雷下雨，还挺担心她的。
这样想着，蒋利打断了教练的训话。
“教练，要不我再练一趟吧，她现在情绪不好，也不适合继续开车，等下次练车的时候，让她多练一趟，我少练一趟，你看可以吗？”
教练看了看抹眼泪的女生。
其实他也没说什么重话，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
有人给台阶也就顺着下了。
“行，那就这样办。”教练应下，随后对驾驶位上的女生说，“你去后排，先看看人家是怎么开的，晚上回去的时候稍微复习一下，连雨刮器在哪都找不到，这很危险。”
女生说知道了，随后下车，情绪低落，拿着伞都忘了撑，蒋利从同侧下来，顺手给她撑了伞，等她上了车，蒋利才收伞去到驾驶位上。
开车，返回驾校。
蒋利也是没有开得有多好，他只是不紧张，平时学成什么样，就能发挥出什么样的水平。
顺利回到驾校。
外面下着雨，教练还很人性化地开车送每个学员回家。
蒋利住的地方离驾校最近，他是第一个被送回去的。
车子停在老旧公寓外面，和教练道别，蒋利从车上下来，往公寓方向走。
进了楼道，他甩一甩伞面上的水珠，然后才把伞收起来。
往楼上走。
没走几步，嘀嘟一声，手机就响了。
还以为是姜小颜发的消息，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头像，请求添加好友。
也不能说陌生，好像在哪见过。
蒋利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稍微想一下他就想起来了，这是驾校群里的一个女生，也就是刚才下着雨不敢开车的那个。
也不知道有什么事。
通过好友。
对方发了个：「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原来是因为这个加的好友。
蒋利随手回复：「不用谢，每个人都会紧张，这是正常的，多练练就好」
回复完，他就把手机揣回了衣服侧面的口袋里。
三步并作两步走，快速回家。
才到家门口，还没掏钥匙，门就开了，姜小颜探出脑袋，嘴角带着几个像素点的笑容，“我在窗户边看到你了。”
屋里暖色的灯光照在她身后，将她照得格外温柔。
忍住捏捏她脸蛋的冲动，蒋利进到屋内。
“我没回来的时候，你该不会就一直站在窗边看吧？”
“没有呀。”姜小颜拿过他手里的伞，放到旁边，“没有一直看，只是隔一会儿去看一眼。”
扑哧。
蒋利笑了，最终还是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
她的诚实总有一种特殊的幽默感，让人觉得她很憨。
不过憨一点也好。
就这样挺好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