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里。
圣女的灵能将整个房间封锁得严严实实。
隔音，隔绝灵能探查，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被她精确控制。
显然，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女皇被顾行舟的灵能卷过来之后，整个人还是懵的。
她只是来要奖励的。
没想到奖励是这个。
“等...等一下，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女皇脸红到耳根。
“就你事多！”
圣女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用灵能偷偷骂道。
就在此时，寝殿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小灰探出脑袋，银灰色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眼睛亮晶晶的，她扭捏作态、害羞地问道：“主人，我来的是不是也正是时候呀？”
“......”
顾行舟沉默了一秒。
然后笑道：“也不是不可以........”
圣女和女皇纷纷嗔怪地瞪了顾行舟一眼。
“你还真是不挑....”
圣女小声嘀咕。
女皇没有说话，只是耳尖微红，眼神却没有多少责怪。
毕竟，小灰真的立了太多战功......
每一次都是毫不犹豫地上去和敌人自爆。
打了这么久丈，犒劳一下，一点都不过分.......
小灰则是完全没有一点打扰别人的自觉。
她眨了眨眼睛，十分认真地补充道：“你们继续，我先在旁边认真学习一会！”
“......”
圣女差点被这句话噎住。
女皇也忍不住偏过头去。
顾行舟却只是笑了笑。
寝殿里的灵能屏障缓缓落下。
外界的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在外。
九天穹顶的光洒在窗前，又渐渐暗了下去。
......
.....约十万字。
......
许久之后。
寝殿重新安静下来。
圣女靠在顾行舟怀里，脸上还带着几分没有散去的红意。
女皇躺在另一侧，神情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小灰则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仪式一样，心满意足地贴着顾行舟。
虽然现在眼前一堆事，但该放松放松。
三级安乐天使也好。
恒星级护盾也罢。
都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东西。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
神秘观察者既然已经把棋子埋进来了，那么，拔棋的时候，就不能让它提前察觉。
顾行舟闭上眼睛。
灵能悄无声息地延伸出去。
下一刻。
沈月的脑海里响起了他的声音。
“沈月。”
正在实验室里整理数据的沈月手指一顿。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露出异常。
只是放慢了动作。
“我在。”
顾行舟将幽灵分子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包括神秘观察者如何通过它们观察。
包括人类联邦内部可能已经被渗透。
包括那些看似正常的科研人员、助手、军官，甚至普通公民，都可能早已成了它们的眼睛。
沈月越听越安静。
她没有立刻开口。
但顾行舟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出现了明显波动。
震惊，愤怒。
作为人类联邦首席科学家，她不能接受这种事，这也是她的失职。
“对不起，是我无能......”
“辜负了领袖您的信任......”
沈月惭愧地说道。
“这不怪你，神秘观察者的棋子在我们还在地球的时候就已经布下了。”
“直到最近，我们的科技才具备发现它们的水平。”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这也是一次经验教训，以后做的更好就行。”
顾行舟说道。
“嗯！我会的！”
沈月保证道，然后将话题转移到正事：“如果幽灵分子潜伏在人体，并且能绕开常规检测，那就不能直接公开排查。”
“不错。”
顾行舟说道。
“我有个思路。”
“之前人类联邦已经注射过第四代基因药剂。”
“你可以用这个理由，对外宣布，第四代药剂当初是为了应对虫族，研发太急，还不够完善。”
“所以，需要补充注射一支修正版。”
“真正的目的，是清除幽灵分子。”
沈月很快明白了顾行舟的意思。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人类联邦所有公民都知道，第四代基因药剂本来就是为了对抗虫族天灾临时加速推进的成果。
现在要做修正，合情合理。
而且基因药剂本来就由科研部负责。
不需要调动军队。
也不需要大规模审查。
更不会让神秘观察者第一时间意识到，人类联邦已经发现了幽灵分子的存在。
“没问题。”
沈月低声说道。
“我可以很隐蔽地做到。”
“只要以第四代药剂补全项目为名，就能让所有生产线正常启动。”
“但有一个问题。”
她停顿了一下。
“我缺乏标本。”
“既然我的助手都是内鬼，那么，科研部内部肯定也不干净。”
“我的任何异常举动，都会被监视。”
“我不能明目张胆地搞标本。”
“否则，它们会发现我们已经知道了。”
顾行舟睁开眼睛。
圣女察觉到他的灵能波动，抬眼看了他一下。
女皇也隐约意识到，他正在处理正事。
小灰倒是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靠着他。
顾行舟用灵能继续说道：“晚上来我房间。”
“我给你。”
“......”
沈月那边忽然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顾行舟说的是标本。
也知道这是正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落进她脑子里，还是让她耳根一下红了。
而且......
顾行舟还欠她一个愿望来着，失职归失职，这可不能抵消啊.....她宁愿受罚来着.........
实验室里，几个科研人员还在低头忙碌。
沈月维持着平静的表情。
甚至还翻过了一页资料。
可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资料上了。
晚上。
房间.......
她努力把这些词组合成一件严肃的科研任务。
但越努力，脑子里越乱。
沈月放下手中的资料。
她看向窗外。
虫洞星系的星光静静流淌。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今天剩下的时间有点漫长。
如果可以。
她很想直接把进度条拉到晚上。
......
和沈月聊完后，顾行舟又在寝殿里待了一会。
圣女没有问他刚才说了什么。
女皇也没有问。
她们都知道，顾行舟会在该说的时候说。
小灰倒是眨了眨眼睛，似乎想问，又被圣女轻轻捏了一下脸。
于是她也安静了。
这种短暂的平静，并不多见。
于是.......
顾行舟又和圣女、女皇、以及小灰，聊了聊人生和理想，以及探讨了一下，人类联邦的现状，以及接下来的应对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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