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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咱们相爷的逆鳞给碰了,偏这位逆鳞主子,还口口声声叫着那人……”
以朗闻言脸色微变,眉头一挑,瞬间明白几分“就是元小姐昏迷时喊过的那个人?”
“正是……”泽澄声音凉下几分,带着几分正色“偏今日寻到元小姐时,元小姐又一心等着那个乘景,说什么都不肯回来!”
“相爷已动了杀心,只要他今夜露面,便叫他有来无回”
话音听到这儿,以朗算是彻底明白过来,眸光带着几分微沉戏谑“难怪你们一个个神色如此凝重,那我先进去回禀差事,你们按计划行事,切记动静闹得大些”
“放心吧……”泽澄微微点了头“兄弟们心里有数!”
几人再未多言,以朗径直朝书房快步赶去,直到他身影彻底不见,京墨才咧唇轻笑出声,摸了摸后脑勺“以朗这家伙向来不怕见血……”
泽澄也跟着笑了笑,颇为认可点了点头“尤其是咱们相爷要杀的人,他更不会留!”
话音刚落,他们二人也不再过多耽搁,各自转身,隐入沉沉夜色中,分头各自行事……
……
书房。
以朗裹挟一身寒气,刚刚踏进门槛,便看到裴钦正坐在软塌上,慢条斯理擦拭着他那柄宝剑!
那轻柔爱惜的样子,让以朗见了,不禁都暗自抿了抿唇,这柄霜虹剑乃是当今陛下所赐……
可这些年来,陛下给他们相爷的宝物,已是数不胜数,奇珍异宝更多到让人眼花缭乱,甚至有不少宝物直接便归到库房里,他们相爷甚至都未曾多瞧一眼!
偏对这柄霜鸿剑,相爷倒是爱不释手,时常擦拭养护……
“愣什么神……”
见以朗怔怔立在那里不言语,裴钦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指尖捻着白布依旧缓缓擦过剑刃。
突来的清冷话音,忙让以朗下意识敛了心神,上前几步躬身回话“回相爷,上京城中却有一大新消息,琅昭王已秘密返回上京了!”
“琅昭王……”
擦拭剑刃得动作微微一顿,裴钦眸光已然阴沉几分,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才轻轻敲击了下那泛着寒光的剑刃!
“这老东西……不是一直在封地称病不出,怎的突然来上京了……”
清冷之音刚落……
裴钦眸间便闪过几缕了然,将剑刃轻放在桌案上,冷嗤出声“怪不得……咱们这位陛下竟忽然有闲心掺和起赤地得事来了!”
“是,陛下如此反常之举,应是与琅昭王殿下脱不了干系!”以朗淡声说道,眉宇间担忧显露而出“相爷,属下在想,这蒋别知若真是琅昭王的人……”
“那他这么多年贪墨所得,岂不是与琅昭王有莫大干系,树大根深,万一……”
“既是树大根深,就更要除之而后快了!”
以朗话音未落,便被裴钦淡淡出声打断……
他身姿微斜,慵懒倚在软塌上,唇边那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更浓三分,带着漫不经心……
“若再由着蒋别知这个钱袋子,为那老东西源源不断献上银钱,若假以时日真助他成了气候,可就更不好拿捏了!”
“相爷说的是……”以朗眸色也跟着沉下几分“可圣旨已到,咱们不能明着动手,这可如何是好?”
“该杀还是得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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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钦睨了一眼以朗,不禁冷笑出声,捏了捏隐隐作痛得额间,渗人的可怕“主要是这人该由谁杀才是……”
“相爷的意思是……”以朗眉峰轻蹙,眼波流转间,便已将能动手的人琢磨了个遍,带着几分破釜沉舟,咬牙道“属下派死士去做……”
闻言,裴钦倒是低笑一声,轻轻摇了下头“死士,可不是这么用的……”
“那相爷是想派谁去呢?”
“想来蒋边一行人还未走太远……”
裴钦说着,便稍稍正了下身子,看向以朗“你连夜带人出府,快马追上他们,发现踪迹,立刻来报!”
“诺……”以朗忙利落拱手行礼,却依旧不放心不下“相爷,今夜驿中有事,要不还是让属下先留下来吧!”
闻言,裴钦眉峰微挑,一声低笑又自喉间溢出,满是不屑“区区一个乘景,还不配动用这么多人手,你只管办你的差事即可”
“诺……属下告退!这就动身……”
以朗向来会审时度势,见相爷心意已决,更是半个字不再多言,转身恭敬退了下去。
木门被轻轻合上,屋内重归安静,裴钦抬手重新将那霜鸿剑握在手里,指腹摩挲擦过冰冷锋利的剑刃……
想要的,就要牢牢握在手中,若是落在别人手里,自是要不惜一切也要夺下来!
他又怎么可能,让一个微不足道的乘景,翻了他的天!
……
入谧引不过刚点上半刻,郗元明显便睡得更沉了些,原本抖动不安的长睫,也稳稳舒缓下来,就连呼吸都明显放轻!
见她睡得愈发安稳,安太医总算是暗自松了口气,又谨慎得借着光影在她面前晃了晃,再三确定她不是假寐后,才放心直起腰来。
刚转过身,便看到玉钗一脸小心翼翼得盯着郗元瞧,随后视线又不着痕迹移向那盏香……
安太医心下一紧,生怕这小丫鬟看出什么门道来,摸了把胡子刚要说什么,便先一步听到玉钗啧啧称奇的赞叹之音……
“要不说还得是上京城的太医呢!就是神了,这柱香刚点上,小夫人明显睡得香甜多了!”
话音刚落,安太医嘴角几不可查的抽了抽,这可是西域的入谧引,只要点上,牛马都能酣然做上美梦!
“咳咳咳……”安太医却不敢多说什么,清了清嗓子,转移玉钗注意力“别愣着了,赶快去打盆热水来,给小夫人擦擦额头!”
“擦额头?”
玉钗一愣,下意识便瞅了郗元一眼,禁不住满心狐疑,小夫人现下正睡得沉,若此时再替小夫人擦额间,岂不是会扰了小夫人?
这太医怎也竟这般不会照顾人……
“安太医,现下小夫人正睡得稳,不如晚一些奴婢再伺候小夫人擦额头可好?”
安太医立刻不乐意得啧了一声,连忙说道“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放心,小夫人不会醒过来的!”
“啊……”
玉钗下意识茫然出声,却还没等想太多,便看到安太医急不可耐的朝她挥了挥手,见此情景,玉钗也深知不好再说太多,只福了身,忙按太医吩咐来做。
烛光相映下,整个屋子映在窗棂边,显得忙忙碌碌!
安太医现下可算是彻底放了心,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刚走到廊下,便看到京墨双手环胸,一声不吭得立在那里。
安太医忙走上前几步,还是忍不住担忧道“京统领,您确定没传错话嘛?给元小姐用入谧引不大稳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