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南宫炽的喉结又滚了滚。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想推开她,手臂却不听使唤,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她肩上的力道。
想维持帝王的矜贵和从容,却发现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那“砰砰”的声音,在这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他的脸,更红了。
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苏夜看着他那副明明心动得要命、却还在努力维持形象的模样,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啧啧啧,平日里高冷淡漠、蔑视一切的皇帝陛下,原来这么不经撩?
她挑了挑眉,故意又往前凑了凑。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触。
呼吸彻底交融。
“陛下,”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南宫炽的睫毛又是一颤。
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那个脸红的、心跳加速的、几乎要溺毙在她目光里的自己。
什么帝王威压,什么上位者的矜贵,此刻全都碎成了渣渣。
“苏夜……”他哑着嗓子,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你先放开……”
“不放。”苏夜答得理直气壮,揽着他腰的手反而又紧了几分,“陛下还没回答我呢。”
南宫炽:“……”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那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属于他的温热和些许紊乱。
然后,他忽然低头。
将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闭上眼睛,睫毛轻轻扫过她的眉骨。
“苏夜,”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你这是在以下犯上。”
苏夜眨了眨眼:“嗯,我就犯上了,怎么了?我的皇、帝、陛、下。”
南宫炽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震动胸腔,通过相贴的身体传递过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好。”他说,“准了。”
他睁开眼,暗金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温柔、宠溺,以及某种更深沉的、灼热的情愫。
“你想怎么欺负,都行。”
他说这话时,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溢出水来。
苏夜心头猛地一跳。
完了完了,撩过头了!
她正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是时野那个大嗓门:“陛下!妻主!盛聿珩那家伙在外面转悠,说要找陛下评理!”
南宫炽的身体微微一僵。
苏夜也僵住了。
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四目相对。
下一秒,苏夜猛地松开手,退后一步。
南宫炽也迅速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恢复成那副清冷矜贵的帝王模样。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只是那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微微紊乱的呼吸,出卖了他此刻的真实状态。
南宫炽看向苏夜,暗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和笑意。
“看来,”他低声说,“你的‘病人’,等不及要表演了。”
苏夜:“……”
盛聿珩,你个老狐狸,坏我好事!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转身看向门口。
“让他进来。”南宫炽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门被推开。
时野探进半个脑袋,看了一眼苏夜,又看了一眼南宫炽,狐疑地眨了眨眼。
他的身后,轮椅滚动的声音响起。
盛聿珩那张妖孽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慵懒地靠在轮椅上,瑞凤眼微微上挑,目光在苏夜和南宫炽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然后,他勾唇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哟,”他慢悠悠地开口,“等待的时间过于漫长,我有些等不及了,所以不如自己直接来问问陛下。不过……看来苏夜和陛下不止要谈我的事……”
苏夜:“……”
她忽然很想把这只老狐狸的轮椅踹飞。
苏夜面不改色,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端起侍从刚刚送进来的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聊怎么把盛老板扔出去比较省力。”她抬眸,看向门口轮椅上的妖孽,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时野说可以直接从楼上扔,我觉得不太文明。”
时野站在门口,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
洛瑾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了过来,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接话:“时野哥哥刚才在外面确实说了,说盛老板这么喜欢坐轮椅,不如直接从东翼天台扔下去,让他直接坐‘飞天轮椅’。”
时野:“???”
他瞪大眼睛看向洛瑾修。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这小狐狸精又在添油加醋!
盛聿珩却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操控着轮椅,慢悠悠地滑进书房,那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轮椅在苏夜对面的位置停下,他偏头看向书桌后的南宫炽,瑞凤眼里带着几分玩味。
“陛下,您的爱臣苏夜,昨晚把我点成了半身不遂。”他指了指自己的腿,语气幽怨,“我的府邸也被她的人埋了炸药,虽然没炸,但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他顿了顿,捂着胸口,做出一个心痛的表情:“我现在无家可归,身残志坚,只能来投靠陛下了。”
南宫炽靠在椅背上,暗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哦?”他淡淡开口,“盛先生这是要来皇家庄园养伤?”
“确实。”盛聿珩点头,一脸真诚,“毕竟,罪魁祸首在这里,她得对我负责。”
“负责”二字被他咬得极重,配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瑞凤眼,怎么看怎么暧昧。
时野在门口听得火冒三丈,拳头捏得嘎嘣响:“姓盛的!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老子现在就让你‘全身瘫痪’!”
“时野。”南宫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时野一噎,狠狠瞪了盛聿珩一眼,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南宫炽看向盛聿珩,语气依旧平淡:“盛先生想在庄园住下,可以。”
盛聿珩挑眉,似乎没想到这么顺利。
“但是。”南宫炽话锋一转,暗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皇家的庄园,不养闲人。盛先生既然要住,总要有个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