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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没错!
护士站周围的温度比其他地方低很多!
她站的位置冷得像站在冰箱前面,这会冷气正往她后面呼呼地吹。
“那天晚上我站在这里的时候也冷,我以为是因为害怕。”
小孙抬头对陈默道:
“后来我问护士长,她说这层楼的中央空调早就关了。”
陈默站在护士站旁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台面上。
台面上立刻顺着指尖产生了雾气,那雾气慢慢扩大,最后变成手掌的形状,然后是手臂的形状。
像是有人把手从玻璃另一边贴上来,正隔着玻璃和陈默的手掌贴在一起。
小刘看到这一幕,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撞上了走廊里的推车。
推车是放药品的那种不锈钢小推车,上面空空如也。
但被他一撞,推车自己往前滑了半米才停下。
“不是我推的。”
小刘赶紧解释,声音都变了。
“是我推的,但我明明往后撞的。”
推车朝前滑,说明有人从前面接了一下。
但推车前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走廊里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二虎咽了口唾沫,从包里掏出墨斗。
他把墨线拉出来半米长,在手指上绕了两圈。
他记得陈默交过他,遇到看不见的东西,用朱砂墨线弹一下,能把它弹出来。
“陈哥,俺弹一下?”
“别急。”
陈默制止了他。
现在还不到动手的时候,那个东西现在还没有恶意。
就在陈默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响动。
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几个人同时扭头看过去。
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间病房,门把手正在自己转动。
门把手从上到下转了九十度,停下来。
然后又转回来,又转下去,像一个看不见的人正在反复尝试开门。
赵启明的脸色刷地白了,他认得那间病房。
“四一九,那是沈老先生的病房!”
四一九的门把手还在动。
听到这话,整个走廊上的空气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小孙第一个受不住了,她两只手捂住耳朵,整个人往二虎身后缩。
她不是胆小的人,也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病人。
但眼前这个场景不一样,门后面什么都没有,就只一个门把手在自己转动。
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内心中总是会涌出一种对未知生物的恐惧感。
陈默倒是显得不慌不忙,他朝那扇门走过去,似乎对眼前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
但事实也是如此,他在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以后。
面对这种情况反而觉得都只是些小儿科。
二虎跟在他身后半步,手里拿着墨斗,墨线已经拉出来一截,准备随时让那东西现形。
赵启明走在最后面,他想跟上去。
但腿不太听使唤,膝盖止不住的有些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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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觉得走廊如此之长,如此之恐怖。
走到四一九门口的时候,门把手硬生生停住了。
像有人突然发现了什么,猛然收回了手。
陈默站在门前,没有急着开门。
他把另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符。
“陈哥,里面是什么?”
陈默没回答拿上黄符,径直推开了门。
四一九是一间单人间,面积不大。
只有一张病床一个床头柜一个衣柜,窗台上还摆着一盆枯死的绿萝。
病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上一个褶皱都没有。
但床头柜上摆着一样不该在那里出现的东西。
那是一本牛皮纸封面的病历本,封面上用繁体字写着沈念芳三个字。
赵启明看到这本病历本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认识这本病历本,是医院七十年代用的老版本,早就全部销毁更换了。
可这怎么可能呢?这里怎么会出现30年前的病历本?
赵启明盯着那本病历本,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说出话来:
“这…这本病历怎么会在这里?”
二虎看着病历也有些好奇,这个材质就是老式的那种牛皮纸,很早就没见过了。
“陈哥,这病历本是从哪来的?”
陈默拿起病历本,用道眼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痕迹。
“应该是那东西在给我们留线索。”
说着,便小心翼翼的翻开了第一页。
第一页是病人的基本信息,姓名一栏写着苏念芳,性别女,年龄二十二岁,科室是手术室,职务是器械护士。
这些信息都是用蓝色钢笔写的,墨水褪了色,但字迹很工整,一笔一画都写得清清楚楚。
陈默把病历本翻到第二页。
第二页不是病历记录,是一张手绘的平面图。
图是用铅笔画的,很多地方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还能看出画的是住院部大楼的地下一层,太平间的位置用红笔圈了一个圈,圈旁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太平间旁边的一个小隔间。
箭头上方写了两个字—等我!
赵启明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一下白了。
“这个隔间我知道。”
“当年太平间旁边有个器械消毒间,后来因为地下太潮,就搬到楼上去了。”
“这个隔间从此就封了。”
“封了之后呢?”
“没有之后了,就封了。”
“再后来整个地下一层都封了,入口用水泥填死,谁也没再进去过。”
陈默继续往下翻。
第三页上贴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用透明胶带粘着。
胶带已经很长时间了,但照片本身保存得很好。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梳着齐耳短发,圆脸,笑起来露出一颗虎牙。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护士服,站在手术室门口,手里端着一个器械托盘。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苏念芳,一九八七年十月摄于第六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