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柔妃她们不晓得如何拉拢人,自己还没这个运气。
想来自己辛苦多年,终究好了起来。
“有妹妹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馨嫔叹了口气:“我在她们那边,虽瞧着风光,但你也知道,她们两个是自小的姐妹,我在她们那边永远都是多余的。”
“她们盛宠优渥没错,但一直对我的处境不闻不问,你知道的,咱们后宫的女人哪个不期待皇上过来?”
“更何况本宫到现在都没有自己的孩子,更加需要那些宠爱,可她们却完全不将本宫放心上。”
“这让本宫如何不恨啊?”
“好姐姐,妹妹知道你受了委屈,你放心,妹妹绝对不会如此对你,日后在这宫中,你我便是亲姐妹。”
娇嫔说着轻轻拍了拍馨嫔的手。
馨嫔一脸感动,回握住娇嫔的手。
“本宫就知道这次没看错人,本宫日后的荣辱可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她脸上满是期待。
娇嫔点了点头:“放心吧,此事交给我。”
馨嫔又发了会儿牢骚,这才转身离开。
月书出声:“娘娘,您当当真相信馨嫔娘娘的话吗?奴婢总觉得此事有些可疑。馨嫔娘娘怎会变化如此之快?”
再怎么说萧贵妃她们也是后宫之主,如今没了皇后,位分最高的就是她们了。不管如何,馨嫔还是在她们身边最为稳妥,怎么会舍弃她们而来找毫不起眼的她家主子呢?
从前她家主子得宠之时,倒有几分可信,可现在她家主子诞下皇子却迟迟未能获封,根本不具备与萧贵妃他们一争的能力。
如此岂非太过冒险?
“月书,你没瞧见她方才的模样,她分明是妒忌狠了。”
娇嫔唇角满是笃定:“此种感觉,本宫最是明白不过,当年本宫虽不喜欢皇帝,但皇帝宠爱旁人,本宫还是吃醋。本宫曾有宠爱,尚且如此,更别说馨嫔。皇上数年都不曾翻过她的牌子,馨嫔之所以投靠柔妃他们,不过是想分一杯恩宠,可她们却根本不顾及馨嫔的想法。如此一来,迟早背叛是迟早的事儿。”
“是啊月书,这件事我也觉得有几分可信,馨嫔入宫多年,宠爱却不多。她投靠柔妃她们确实是想分一杯恩宠。只要主子将她想要的东西给她,她自能为咱们所用。”
“在这后宫之中,原本便是要抱团取暖的。若果是咱们不拉拢新嫔,日后咱们在这后宫可就孤立无援了。”
“如今皇后在冷宫,太后又不理会咱们,咱们只能与馨嫔抱团,如此还能好些。”
月书若有所思,见两人都对此事深信不疑,只能轻轻点头:“罢了,若真如此,便信她几分吧。”
虽然江太医亲口承认,但这件事她总觉得怪怪的。
一切都太过巧合。
只是她身为奴婢,也不能完全违拗主子。
“好了月书,你若是不放心,便仔细留意着馨嫔,若是她还跟那两个人有来往,便证明对本宫另有所图。”
“好,奴婢谨记。”
柏氏和离后,便开始疯狂搜寻自家女儿被害的证据。
萧景钰则是毫无畏惧,私下对着萧尘名牌。
“你母妃的命,如今在本王手上,你若是识趣儿,本王便勉强放她一马,可你若是不知好歹,本王不介意对她出手。”
此话一出,萧尘脸色瞬间阴沉:“皇叔,怎么是你?给母妃下蛊之人竟然是你?”
他脸上充斥着不可置信:“到底为什么?皇叔,你不是一向安分守己,从不越雷池半步.......”
“安分守己?”
萧景钰冷嗤:“凭什么都是父皇的孩子,他却可以坐上那个位置,而本王却只能安分守己?”
“凭什么?本王比他不差分毫,凭什么他能坐上那个位置,连本王的女人都不放过,你说本王成为什么要安分守己?”
“皇叔,不管如何,馨嫔如今已经有了父皇的孩子,你们之间也是过去式了,就不能放下仇怨?放下一切?”
“不,凭什么?”
“本王要将他的一切都夺走,你若是向着本王,本王便给你条生路,但你若是执迷不悟,修怪本王不念情分!”
“皇叔.......”
萧尘还想说什么,萧景钰抬手:“好了,此事不必再多言。”
“你只说,想不想你母妃活命?”
萧尘抿唇:“皇叔,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拥护本王坐上这个位置。”
“绝不可能!”
萧尘脸上满是怒意,看向萧景钰的眼神更充斥着浓浓的不满。
“那你母妃,便只能去死了,你想你母妃死吗?剧毒蛊这东西,可是无解的,除了本王,谁都不能救你母妃。”
他脸上挂着得逞的笑。
一旁的首辅出声:“大皇子,此事您便别再固执了,若是没了柔妃,你这弑母的名头可就做实了。”
“本皇子何时弑母?”萧尘不服。
“如何没有弑母?对母亲见死不救,难道不是弑母?”
“大皇子瞧着至诚至善,不会对自己亲生母亲这般心狠吧?”
首辅说着,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首辅,你也要反吗?你可是三朝老臣,父皇对你更是百般敬重,你便是这样对父皇的?”
这话带着浓浓的不悦,看向首辅的眼神更是控诉。
首辅唇角微扬:“大皇子,你不过是奉旨监国,还真以为自己是盘菜了?皇上能不能回来还另当别论呢,你现在说这些,未免太早。”
此话一出,萧尘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正在此时,元一着急忙慌进来禀报:“不好了大皇子,皇上大获全胜,在回京途中遇刺,如今与三皇子走失,生死不明.......”
“什么?!”
萧尘整个人都不好了:“立刻派人去找!父皇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萧景钰唇角微扬:“看来老天都在帮本王,本王登上那个位置,果然是天命所归。”
“什么天命所归!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了父皇?!”
萧尘上前,狠狠抓住了萧景钰的衣领,脸上满是怒容。
萧景钰依旧一脸淡然,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好了,你这般激动作甚?说到底,你还不是个皇子?放心,本王若是即位,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萧尘恨得咬牙,却恨自己势单力薄:“若是我同意拥护你,你是否会放过我母妃?”
“那是自然,咱们说到底也是亲人,本王怎会对自己的侄子痛下杀手?”
“好,你将解药拿出来,我便拥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