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牛吃嫩草!这话多难听!”
马贲不乐意了,立刻反驳道。
“你今年才二十七,又不是四五十岁的老太婆了,怎么能叫老牛吃嫩草呢?这叫成熟御姐和小狼狗!懂不懂啊你!”
陈大树坐在旁边,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这马老哥,懂得还挺多啊!连御姐和小狼狗这种词儿都整出来了。
他刚想开口说两句,突然,一只手捏住了他大腿内侧软肉。
陈大树浑身一僵,转头看去。
只见坐在他身旁的陆瑶,正端着一杯红酒,面带微笑地看着马贲父女俩拌嘴,那表情要多自然有多自然,仿佛桌子底下根本不是她的手一样。
“嘶——!”
下一秒,一股剧痛从大腿根部传来!
陆瑶的手指不仅捏住了他的肉,还凶残地拧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麻花!
陈大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五官瞬间扭曲在了一起。
“嗯?大树,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方寻坐在对面,看到陈大树表情怪异,关切地问道。
几人的目光瞬间全都集中在了陈大树的身上。
陈大树强忍着大腿上的剧痛,一边在桌子底下拼命去掰陆瑶的手,一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事,就是刚才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他看着满脸期待的马贲,赶紧把话给说死了,免得这老头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那个……马老哥啊,您的好意我心领了。马大小姐确实很好,谁要是能娶到她,都是福气……”
“我在江北老家,已经有个未婚妻了。我们连订婚宴都办过了,感情很好。所以,这事儿……真不行。”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陆瑶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手中的力量,指甲都快掐进陈大树的肉里了!
“嗷——!”
陈大树疼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一张帅脸彻底扭曲成了痛苦面具。
这女人疯了吧!他实话实说也有错?!
马贲听完陈大树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随后露出了失落和惋惜。
“哎……你才二十一岁啊,怎么这么早就订婚了呢?”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痛心疾首地说道。
“果然啊,这世上的好男人,根本留不到最后,早就被人给捡漏捡走了!我这老丈人的梦,算是彻底碎了!”
马翊听到陈大树有未婚妻,冷着脸,瞪了马贲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爸!您就别再这儿丢人现眼了!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大家都别理他,咱们吃咱们的!”
饭后,马贲因为喝多了,被马翊扶着上了另一辆车先回去了。
马腾飞充当起了专职司机,开着车送方寻、陈大树和陆瑶三人回帝豪酒店。
方寻和马腾飞坐在前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京都的八卦趣事,完全没有察觉到后排的低气压。
陆瑶坐在后排的左侧,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看都不看陈大树一眼,更是一句话也不说。
陈大树坐在她旁边,摸了摸鼻子,心里一阵发虚。
他知道这女人是在吃醋,不仅吃马翊的醋,更是在吃刘晓慧的醋。
陈大树悄悄地把手伸了过去,用小拇指轻轻地勾了勾陆瑶放在腿上的小指。
陆瑶身体微微一颤,依然倔强地看着窗外,毫无反应。
陈大树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得寸进尺,直接摊开手掌,用食指在陆瑶的手心上,慢慢地地画了一个爱心。
手心传来的酥痒感,让陆瑶终于破功了,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陈大树一眼,冷哼了一声:“无聊!”
说完,她猛地将手抽了回来,抱在胸前。
回到酒店后,陆瑶就径直走进了卧室。
陈大树正准备厚着脸皮跟进去,就见一个白色的枕头迎面飞了过来,砸在了他的脸上。
“你今晚自己睡沙发吧!”
陆瑶冷冷地扔下一句话,随后“砰”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关上了卧室的大门,还顺手反锁了。
陈大树抱着枕头,孤零零地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紧闭的房门,一脸的无语和凌乱。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将枕头往沙发上一扔,四仰八叉地躺了上去,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女人心海底针。惹不起,惹不起啊……”
第二天,陈大树揉着有些发酸的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睡了一晚上这软塌塌的沙发,浑身不得劲。
洗漱完毕后,他掏出手机,翻出了陆沉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陆沉那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声音。
“哟,这不是咱们刚刚夺得全国医术大比冠军、名震京都的陈大神医吗?怎么大清早的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陈大树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我今天有时间,你不是说你师父一直想见见我吗?今天可以约他老人家见一面了。”
“行啊!”
陆沉一听,声音顿时精神了起来。
“那我中午去酒店接你呗,顺便让你这江北来的土包子,见识见识我们天玄门作为京都第一大宗门的雄伟气派!”
“行啊,小爷我拭目以待,看看你们这贼窝到底有多气派。”
陈大树笑着挂断了电话。
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陆瑶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白色职业套装走了出来。
高高挽起的发髻,精致淡雅的妆容,配上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气场,简直又飒又美。
“醒了?昨晚睡得还习惯吗?”
陆瑶瞥了一眼沙发上的枕头,嘴角勾起,对陈大树吃瘪的样子很满意。
“习惯个屁,小爷我这腰都快睡断了。”
陈大树走上前,极其自然地伸手搂住陆瑶的腰,凑到她耳边坏笑道。
“今晚要是再让我睡沙发,我可就直接破门而入了啊。”
“你敢!”
陆瑶一掌拍开他的手。
“我今天要去公司处理分部的一些紧急业务,没时间陪你瞎胡闹。”
“去公司?”
陈大树眉头微微一皱,收起了脸上的玩笑之色。
“我今天要去一趟天玄门见个老前辈,没法贴身保护你。你一个人去公司,我不放心。”
陈大树神色严肃地说道。
陆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面上淡淡道:“没事的,大白天的,而且孟家现在自顾不暇,应该不会有人敢再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