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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肩膀一下子放松下来。
要是真招惹上准圣,他兴许还能找个酒窖躲一躲;
可要是换成圣人?那可就惨了,估计连条藏身的地缝都会被扒出来——酒窖那点小把戏,在圣人眼里恐怕就跟纸糊的灯笼一样,轻轻一吹就破了。
万幸啊,刑天的一番话,就像一脚把他心里那块大石头直接踹进了山沟。
“走,咱到处逛逛去?”刑天搓了搓手,兴致一下子就起来了。
好不容易拼了老命从外面那一堆要命的阵法里挤进来,不逛个够本,怎么对得起自己出的这身汗呢?
“行!就去那边——”刘东抬手一指,远处有座山,山尖直直地戳进云层,“那座最高的山。”
特别高的山,多半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道理,在哪儿都说得通。
“行!听你的。”刑天答应得很爽快,反正都是瞎逛,先往高处去,也不吃亏。
两人抬腿就走,脚下立刻有白云托起他们,“嗖”的一下就飞了起来。
眨眼间,白云就停在了山顶。
刑天脚刚一落地,眼睛就死死地黏在云上,挪都挪不开,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眼红。
巫族没有元神,修行道法全靠一股蛮力硬撑,想要飞?简直就是做梦。
再看看人家刘东,念头一动,白云就来了;
心念一转,这云还能载人——就连他这个大巫都能稳稳地驮着跑。
“啧,要是我也能有这么一朵……”他盯着云,喉咙都干得冒烟了,话没说完,心思早就飘到十万八千里以外去了。
“哟,眼馋啦?”刘东斜着眼睛瞅了他一眼,立刻笑出了声,“喜欢呀?送你!”
反正这云是批量生产的,造一朵就跟眨下眼睛一样容易,他也不心疼。
“呵,谢了兄弟,不过真用不着。”
刑天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们巫族没有元神,道术对我们来说,就像锁死的柜子——就算把钥匙递到手里,也拧不动。”
对别人——尤其是大罗金仙来说,这云可能就跟擦桌布一样,一人分十朵都觉得多;
可对于巫族而言?就算塞到手里,那也是一块废铁,抬不起来、控制不了,更没法飞。
“哎哟,我真是糊涂了!”
刘东一拍脑门,“光想着送你,却忘了你们根本‘看不懂使用说明’。”
还好刑天知道他没有恶意,要是换个脾气拧巴点的巫族,说不定当场就抡起斧头了。
“刘东兄弟,以后这话,可别在我们族里提。”刑天一脸严肃地叮嘱道。
“记住了!”刘东赶忙点头。
等两人定了定神,抬头一看——
这山头安静得让人害怕。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就连风都不从这儿经过,简直就是一座死寂的哑巴山。
“……好像啥都没有啊?”刑天挠了挠头,看向刘东,“兄弟,你这次,是不是看走眼了?”
刘东没有回答,突然眼神一亮,转身撒腿就往山下跑:“跟我来!”
刑天二话不说,迈开大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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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啥了?”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
“这边……有股‘味道’不太对劲。”
刘东跑得脚都不沾地,“不是灵气,也不是煞气,是一种……能牵动神经的‘场’!”
“场?”刑天听得一头雾水。
“你没有元神,闻不到这股味儿,一会儿就知道是什么了!”
刘东回头一笑,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冲进了谷口。
浓雾扑面而来,厚重得像糊了一层棉被。
刘东刚把神识探出去,就立刻被反弹回来——以他太乙金仙的修为,竟然连雾后的三尺之地都看不透。
刑天就更不用说了,眼睛瞪得滚圆,也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一片。
“嘶……”他刚踏进谷口,眉头就皱了起来,胸膛猛地一沉,“还真有股压迫感!”
“走,进去看看。”刘东抬脚就继续往里走。
刑天紧紧跟在后面。
人家太乙金仙都敢往里闯,他堂堂大巫要是站在门口打哆嗦?
这事儿传回祖巫殿,恐怕得被人笑掉大牙——连个山洞都不敢进的巫,还配被称作‘战神’?
刘东眉头一皱,手指掐起法诀,想招来点风把雾气吹散。
可那风刚冒头,就像撞上了一堵墙,软绵绵地散开了,连雾气的边儿都没吹动一下。
更奇怪的是,刘东将神识探出去,仅仅只能勉强扫到身边十米左右的范围——和他平日里动辄能扫视百公里的距离相比,简直就像是被人一下子砍掉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这地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一眼就能瞧出来。
“刘东兄弟,这雾气绝对不简单!”
大巫刑天眯起眼睛,压低声音说道,“寻常的雾气,凭咱俩的眼力和神识,早就把它撕得粉碎了。”
“正因为邪门,所以才更要进去瞧个究竟。”
刘东点了点头,话不多,可眼神却亮得像要燃烧起来。
他不仅没有退缩,心里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越是古怪的地方,越有可能藏着好东西,像法宝、机缘,又或者是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古老底蕴。
“行!”大巫刑天十分干脆,猛地一拍大腿。
两人毫不犹豫,抬脚就往雾气中走去。
才走了几十步,异样的感觉就出现了。
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仿佛有人在肩膀上挂上了千斤重的石磨,每走一步都愈发气喘吁吁。
“咦?这地方……难道藏着一个连我都看不破的阵法?”刘东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左右张望。
那股压力实实在在,可周围却安静得超乎寻常——没有灵气的波动,没有符文的闪烁,也没有地脉的震颤。
仅仅靠着雾气就能“压迫”人,实在是离谱又新奇。
“要是真有阵法,倒也能解释得通。”大巫刑天摸着下巴,点头表示赞同,“可要是没有阵法,这股力道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继续走!越往里走,越能找到答案。”
刘东咧嘴一笑,脚步没有丝毫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