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一下。”
剽形大汉冷哼道:“在下药王庄药沉,筑基后期大圆满,我说要拆了你们宗门,你有什么意见?”
“当然,你要是能把债还了,那就另说。”
“嘶!居然是药沉,这下江峰的麻烦可大了。”
“我听说,他原本不叫这名字,后面因为将好几个筑基大能,直接沉入大海而死,才改的这个名字!”
“嘿嘿,这药沉前辈来历越大,那不是越好么,玄剑宗没了,这天山峰不就是我们残剑宗的了?”
附近过来看热闹的残剑宗和云剑宗的弟子纷纷议论起来,听的江峰脸都黑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来人,把人带上来,让江宗主好好看看,他弟子现在的风采!”
药沉残忍一笑,拍了拍手,随后几个人将那个狗笼拖了过来,里面的变态裸男,赫然是江峰昨天在客栈里看到的那倒霉蛋。
此刻他浑身上下都是细细麻麻的伤口,嘴唇干裂,低着头颅,双眼闪烁,一副无地自容的表情。
“四师兄!”夕月冲上狗笼,怒吼道:“你们这帮混蛋,放了我四师兄!”
“夕月,回来!”
江峰怒喝一声,夕月虽然不满,但还是嘟囔着嘴退了回来。
虽说觉得这四弟子不成器,但毕竟是自己弟子,不能不管,只好说道:“杜酒书欠钱只是你们一面之词,想要要债,也得拿出证据吧?”
药尘伸出一张画押状,咧嘴笑道:“江宗主,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的,你弟子杜酒书在我药王赌场欠下三百万灵石,里面还有他的一缕神识,这东西可做不了假。”
“什么?三百万中品灵石?”江峰整张俩都在抽搐,他自己辛辛苦苦,靠着系统疯狂努力,十倍返还,手里现在才五十万中品灵石,结果这败家子老四,一下子输掉了三百万灵石?
这老四也是个棒槌,名字都叫赌就输了,
不过随即他就意识到了,这特么绝对是个坑!
不然就算老四愿意输,这帮混蛋,根本也不会借!
对了,这坑爹老四到底是怎么拜入宗门的,为什么和其他人都不是一个画风?
系统,给我打开老四面板!
【姓名】:杜酒书
【境界】:练气九层
【灵根】:神品金灵根
【天赋】:轮回者(在另一个时空线看到玄剑宗宗主被人三拳打死,愤而努力修炼,因为得罪了某人,被标上取死之道,最后死亡轮回,刚刚轮回过来。)
卧槽!
轮回者?
又是一个主角模板?
不过这家伙,也是够倒霉的,一轮回过来就被人扒光了关进了狗笼子里。
也罢,就当给他长点记性吧。
不过这个玄剑宗宗主被人三拳打死……
说的不会是我吧?
江峰嘴角微微抽搐,还真是什么好事都被他碰上了。
见江峰一直没有说话,药沉冷笑道:“江宗主不说话,莫非是想要赖账?”
“放心,我们药王庄是讲法律的,你就算是想要去衙门打官司,我们也奉陪!”
是的,这个世界是有朝廷的,而且朝廷还有相当大的话语权。
宁州是大乾皇朝的附属国炎国统治,下有上三宗下四门辅佐,也因此整个宁州都是个法治社会,哪怕是元婴期大能,也要遵守法律。
当然,也不是人人都遵守法律的,例如炎国四大魔教,那都是出了名的法外狂徒。
这些暂且不表,话题转回来。
“师弟,我已经帮你验证过了,这里面确实是你家老四的神识,这东西可没办法去验证。”
天清子捏着下巴胡须冷笑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是赶紧还钱吧。”
云虚子也凑上来笑道:“是啊,不然这欠债还钱,那可是要断掉四肢,还要废了灵根的,这可是朝廷名文支持的法律的。”
“师弟,你也不想你精挑细选的弟子,被人给废了吧?”
“师傅,虽然四师兄现在和条死狗一样,但是咱们也不能不管他啊!”夕月焦急的摇晃着江峰的手臂。
在她看来,现在唯有自己师傅能够救四师兄了。
躺在江峰背上的林武涯,也想说些什么,但一想自己好像没有资格插话,加上看到了天清子那张虚伪的脸,让他顿觉恶心,干脆闭上了嘴。
“呵呵……”
江峰刚想说话,狗笼子里的杜酒书猛然站了起来,突然激昂道:“呵呵,区区三百万中品灵石,何足道哉?”
“你们不要为难我师父,这笔灵石,我来还!”
夕月:???
天清子:???
云虚子:???
林武涯:???
药沉不愧是在场最强人,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就是一鞭子抽了过去,哪怕隔着狗笼子,也抽的杜酒书嗷嗷乱叫。
“让你装比,老子让你装比!”药沉骂骂咧咧道:“特么的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欠了这么久,老子利息都没要了,你特么还装比!”
江峰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无语,甚至连劝阻的意愿都没有。
你说你没事装什么笔呢?
老老实实让为师搞定这笔债务,重新回来做人不就是了?
而在笼子里的杜酒书一百年上蹿下跳一边嗷嗷叫:“我靠,小说里不都是对面给个机会让我说完话么,为什么到我这不一样了,这家伙直接动手!”
要是江峰听到这话,估计还要翻个白眼。
什么档次,还想抢本主角装比的戏份?
不过毕竟是自己弟子,教训一下就差不多了。
江峰双手背负在身后,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淡然说道:“区区三百万中品灵石还不简单,先把人给我放了。”
若是之前还要头疼一番,但今天白嫖了药庄璧的疾风劲玉简,系统返还了十倍给他,这东西哪怕是贱卖三十万中品灵石一份,也完全足够偿还债务了。
就是有一种,老子在外辛苦奋斗,结果被个败家子一朝败光的感觉。
“行,谅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药沉瞪着江峰冷哼道:“晾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放人!”
狗笼打开,杜酒书被人推了过来,略显狼狈,但这家伙依旧气宇轩扬。
哥们不是,你现在被人扒光了啊,为啥你现在好像一副很骄傲的样子?
江峰有些无语,礼貌性的关怀道:“你没事吧?”
“没事!”
杜酒书昂首挺胸,骄傲的说道:“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