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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竺醉,是泾阳县最出名的胡姬酒肆。
他为了讨好萧学士,展示自己最大的诚意,不仅点了最贵的酒菜,还特地下血本,点了酒楼里最出名的“西域胡旋舞”。
那些胡姬一个个金发碧眼,穿着极其清凉,热情奔放。
平时招待男人自然是绝佳的享受,可现在房间里坐着的是晋阳公主。
若是让公主殿下看到那些胡姬在这儿扭腰弄臀,回去只要在陛下耳边随口提一句“李县令带我们去看了奇怪的跳舞”……
李大亮已经能想象到,陛下盛怒之下,砍自己脑袋的圣旨已经在路上了!
“不行!必须马上拦住她们!”
李大亮冷汗如瀑,转过身就想往门外冲。
他刚一转身,包间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了。
一阵浓郁的西域香风扑面而来。
四名身材火辣,穿着清凉薄纱的胡姬,端着葡萄美酒夜光杯,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
“奴家见过贵客~~”胡姬们声音娇媚,腰肢款摆,径直就要往萧严和李大亮身边凑。
包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小兕子原本还在好奇地东张西望,一看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进来,小眉毛顿时就蹙在了一起。
“哼。”
小兕子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包间里却异常清晰。
萧严一看小祖宗生气了,立刻正襟危坐,对着胡姬挥了挥手,满脸正气地说道。
“去去去!我不需要这些,好好照顾李朗即可。”
胡姬们一听,立刻娇笑着转了方向,端着酒杯就往李大亮身边凑。
李大亮此刻真是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一个美艳的胡姬几乎贴在他身上,把酒杯递到他嘴边,他却吓得双手死死抱住胸口。
“这,这都是误会……”李大亮简直快哭出来了。
更让他痛苦的事情还在后头。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铃鼓声,几名穿着更加惹火的西域舞娘跃入包间,准备开始跳最为奔放的胡旋舞。
李大亮感觉自己的魂都要碎掉了。
他满头大汗地看向萧严,支支吾吾地哀求道,“萧朗君,那个,这舞……”
萧严正吃得津津有味,疑惑地抬起头,“咋啦?跳啊。”
“呃……”李大亮疯狂暗示,“还……还跳啊?”
“不跳吗?钱都花了。”萧严一脸理所当然,眼睛不自觉地往舞娘那白花花的大腿上瞟。
小兕子坐在椅子上,小手捏成了拳头,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
“只是这西域的舞蹈,动作太过剧烈,先生可要仔细看着,莫要闪了眼睛才好。”
萧严听着这夹枪带棒的话,差点没被羊肉噎死。
他赶紧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
李大亮坐在旁边,看着这诡异的气氛,整顿饭吃得如同嚼蜡,生怕这小祖宗突然发飙。
……
好不容易熬到这顿饭吃完,天色已晚,萧严等人自然是在上房休息。
萧严刚准备躺下休息,小兕子身边的老嬷嬷便神色匆匆地敲开了房门。
“萧先生,您快去看看吧,晋阳公主说身子有些不舒服。”
萧严闻言,心中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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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啊?难道是气温突变受凉了?”
萧严不敢耽搁,快步来到了小兕子的房间。
一推开房门。
只见小兕子坐在圆桌旁,双手抱在胸前,正气鼓鼓地盯着萧严。
萧严看她气色红润,呼吸平稳,哪里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走了过去,蹲下身子问道,“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家小兕子了,告诉先生,先生去揍他!”
小兕子一扭头,留给萧严一个傲娇的后脑勺。
“你说还有谁欺负我?”小兕子闷闷地说道。
萧严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就有!”
小兕子猛地转过头,大眼睛里水雾弥漫,委屈巴巴地控诉道。
“你说带我出来散心吃好吃的,结果一进门,你就盯着那些光肚皮看!”
萧严恍然大悟,看着这小丫头吃醋的模样,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忍不住伸手想去捏她的脸,“哎哟,我们家小兕子,这是吃哪门子的飞醋啊?你在想什么呢,那是花开正艳,先生若不....”
“你别笑!”
小兕子一把拍开他的手,板着小脸,极其认真说道。
“你别总觉得我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我可不小了!我知道那些女人是干什么的...”
萧严,“......”
门外,两名老嬷嬷,守在房门口。
“哎,老姐姐,你说萧天师进去都大半个时辰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会出什么事吧?”徐嬷嬷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压低声音问道。
白嬷嬷白了她一眼,“能有什么事?你没凑见公主殿下哪里是病了,那是气了。”
“理是这么个理,可公主毕竟金枝玉叶……”徐嬷嬷还是有些着急,“要不,你去敲门催催?就说夜深了,该服侍公主安歇了。”
白嬷嬷一听,连连后退,“我不去!要催你去催!”
“你这老货,平时抢赏赐的时候比谁都快,这时候倒成了缩头乌龟……”
“吱呀——”
就在两名嬷嬷互相推诿时,门突然被拉开。
萧严一只手揉着脖子,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刚一抬头,就看见两个老嬷嬷正保持着推搡姿势,僵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干嘛呢你们俩?”萧严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眼。
“啊?没,没有……”两名嬷嬷尴尬地赶紧松开手,干咳了两声,小心翼翼地往门缝里瞅了瞅。
“萧天师,那个,公主殿下如何了?”
萧严摆了摆手,一脸无语地叹了口气,“噢,没事。小丫头片子气性还挺大,刚才在里头耍熊呢。好说歹说才哄睡着。”
“耍……耍熊?!啥意思?”
萧严伸了个懒腰,转身回了自己的客房,倒头便睡。
今天呼风唤雨加上安抚小萝莉,着实耗费了他不少脑细胞,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泾阳县并不宽敞的主街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整齐的甲片碰撞声。
掌柜的刚打开大门准备迎客,就看到一队足有上百人的仪仗,护送着一辆明黄色龙纹的豪华马车,浩浩荡荡地停在了酒楼的门口。